☆ 第八章 不死的格兰迪
我还是孩子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世上没有精灵鬼怪之类的东西，但是他错了。
所罗门·格兰迪就是明证，一个怪力堪比超人的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格兰迪不像超人，更异于常人，他是不死之身，就算我死了，他还会永远“活着”。——蝙蝠侠《超人类研究档案》
………………………………………………
那是个天寒地冻的夜晚，我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
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该在这种夜深时分里的哥谭。
总之，我错过了最后一班火车，又全部没有困意，只好在车站附近的街巷中游逛，最终我在流浪汉营地的篝火旁得到了一个落脚点。
我是个…至少曾经是个大人物，我在华尔街工作过，我见识不凡。
我拿着面包想动身离开这群肮脏的家伙，但一人嗓门叫住了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火堆旁有几个流浪汉，都穿着脏兮兮的风衣外套，呵，流浪汉…虽然我自己也狼狈不堪，但管他呢。
是个老头。和其他流浪汉比他显得格格不入，只是盖着一堆旧报纸，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来这个地方，孩子，来这个地方。”
他低声笑着。
我本想一走了之，但他的嗓门愈发低落，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让我真正下定这该死的决心的是，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明白的，要是在陌生的地方有人叫出了你的名字你就不能一走了之，这是规矩…
好吧起码是我们那边的规矩。
他面容丑陋，双目无神，框着个灰黑红三色眼圈，直勾勾盯着桌面，没有一点生气。
皮肤灰白，身材骨瘦如柴，瘦得猥琐。透过脏兮兮的头发行看到头皮，还有满头的跳蚤。
“你看起来有点憔悴。”我说。其实他看起来比憔悴要惨得多，他看起来犹如死人。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他嘿嘿的笑着，嗓门显得有些凄厉。“谁经历这种事都难免元气大伤，孩子。”
“你都经历了甚么？”我本不该问下去，但这该死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这大概是个错误。
“我几年前来到哥谭，他们此时正修建一人地下工程，韦恩集团赞助的，他们家挺有钱，我就留了下来。
我在犯罪巷后面一所老宅子里租了个房中，阁楼间。他们只出租顶楼，这群该死的有钱人。
于是仅有两位房客，我和塞勒斯先生。我们都住阁楼，那儿有两个房间，门挨着门。
但我没听过他走动，他犹如始终不怎样出门。家里有只猫，是主人养的，它时不时会上楼来打个招呼。”他顿了顿。
“我通常和这家人一起吃饭，但他从不下楼来吃，所以过了整整一个礼拜，我才见到他。
当时他刚好从楼上的洗手间出了来，看起来很老，面皮皱皱巴巴，像只老猴子，令我吃惊的是，他居然是个残疾人——他只有左手。
那次擦肩而过后，我又是很久没发现过他。
有个人说起，他们快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最近他房中里常用的异响也不见了，问我能不能去看看。我说无所谓啊。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所以我去了。门没锁，他在床上躺着，盖着条薄被单，你甚至能看到他的肋条。他的房中充满着异味，大多数是从卫生间里发出来的，噢天呐我简直一刻都不想多呆。
但他看见我像是很喜悦，你要看医生吗？’我说。
他摇摇头。‘我没病，’他说，‘只是饿了，仅此而已。’
“‘你确定？’我说，‘我行去叫人来，不麻烦的。他们会为老人出诊。’
“他说，‘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但是我太饿了。’
‘好的，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说，‘好消化的东西。’结果他让我大吃一惊。他看起来局促不安，最终用十分十分轻的嗓门说：‘肉。给我些鲜肉，生的。我不想让别人替我料理食物，肉，求你了’
“‘没问题。’我说完就下了楼。我曾有过一个念头，想着干脆从猫食盆里偷拿点，当然我没这么干，总以为这样对一人老人不好。别无选择，我走到冰箱前，给他拿了一包最好的里脊肉。
“猫闻到味儿，跟着我上了楼。我说：‘下去，小猫咪！这不是给你的，是给赛格勒先生的，他不舒服，需要这肉做晚餐。’但这小东西冲我呜呜直叫，就跟一个礼拜没人喂它东西吃似的。我明白这不可能，由于它的食盆还是半满的呢，贪婪的猫咪，我摇摇头，它跟着我走到一半的楼梯就不肯向前了，给了我两爪子后跳了出去。
我敲敲门，他说‘进来’。他还躺在床上，我把那包肉递过去，他说：‘有劳，你心肠可真好。’说完就躺在床上，一把撕开塑料包装。塑料盘底下有一摊棕色的血水，滴滴答答流到他的毯子上，但他根本没注意到，我盯着直发毛。
我出了房中时，听到有人用手抓起肉条，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的嗓门。但他始终没下床。
请继续往下阅读
第二天他起来了，而且从那之后，尽管他年岁那么大，可还整天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我想你心领神会我的意思。人们说生肉对身体不好，但对他却是好得出奇。你吃过生肉吗”
老人突然起来的提问让我懵了一刻，“额…是的，但它们很难吃。”
“我不行，”他说，“我喜欢料理妥当的肉。”他舔了舔嘴唇，“但有人喜欢，”那转眼间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就继续了他的故事，“就这样，几天后，那只贪婪的小猫突然失踪了。几天后的夜里，我听到了它的叫声。我正努力想要睡觉，但就是睡不着…到了午夜时分，我听见它喵喵叫，叫啊，叫啊，叫啊。嗓门不大，但睡不着的时候，这种声音总会让你神经紧张。
我想它可能是困在房椽上，或是被关在屋外了。不管在哪儿，反正它老这么叫，我是肯定睡不着了。所以我起床，穿上衣服，还蹬上了靴子，以防需要爬上屋顶。紧接着我就出去找猫。
我来到走廊，发现这嗓门是从隔壁的房间传出来的。我敲敲门，没人应声。推了一下，门没锁。我走进房中，估摸这猫可能是卡在甚么地方。没准受了伤。我不明白。我只想帮它一把，真的。
赛格勒先生不在，而那个房中是空的。只是角落里有个东西在喵喵叫……我把灯打开，想看个究竟。”
他喘了口气，“我不明白它怎样还能活着。我是说，它当时还活着，在某个部分以上…但………”那恐怖的场景我都不敢在这个地方描写，生怕会招来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
“但很快，它咽气了，我正不知所措，突然听见有人往阁楼上走，我就想我该怎么办啊，当时那场面看起来可不妙。门开了，是赛格勒先生。
他发现这一切。随即注视着我，开口说：‘你把它杀了。’我觉得他的嗓门有点古怪，一开始还不明白是怎样回事。等他靠近时，我才发现他在哭。”
精彩不容错过
“紧接着他说：‘我要想撑下去，就全靠它了。可是你把它杀了，在我付出这么多努力之后，’他说，‘让肉质保持新鲜，让生命留存。在我付出这么多努力之后。’
“‘我是个老头，’他说，‘我需要我的肉。它也需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它？它是谁？
他用手抹去泪水。‘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他一边说一面哭，接着抬起头来盯着我。‘我向来不想添麻烦，’他说，‘那是我的肉。现在，’他说，‘现在谁来喂我？’”
他缓缓地逼近了，“谁又来喂它？”
“它？”我疑惑地问。“嗯，它一直在赛格勒先生的房间里，他们相依为命着。”老人笑了。
一阵风吹了过来，刮起了老人右侧脏兮兮的衣袖。
“你理当听过的，年轻人。”他慢慢地霍然起身身来，皱巴巴的脸在火光下显得如此诡异，“所罗门.格兰迪，星期一落地，星期二受洗，星期三娶妻，星期四染疾，星期五病重，星期六逝去，星期日入地，所罗门.格兰迪，这一辈子走到底。”
他唱着，缓缓地向我走来。我惊恐地用手撑着地，努力的试图站起来，却没有成功。“所罗门?格兰迪，千万莫回头，它就在你身后等你…”他终于唱完了，“它饿了很久了，我也是。”我猛地一回头，一人巨大的身影在我后面静静地矗立着…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夜晚的流浪者营地经常传来一阵奇怪的咯吱声，人们都说那是猫头鹰在吃流浪者的尸体。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真熊初墨
普祥真人
武汉品书
北国风光清风来
鬼门生，小匏
东家少爷
商玖玖
迦弥
清江鱼片
墨墨是墨爷
皎月出云
季伦劝9
只是一只咸喵
爱思考的宇少
笑抚清风
夜风无情
鱼不乖
第三年蝉鸣
玉户帘
喵星人
绿水鬼
牛奶灌汤包
鱿鱼不睡觉
北桐.
柠檬白昼梦
起床打更了
代号六子
千秋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