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冰山餐厅的老企鹅
苏愈慢里斯条的享用着前菜，烟熏三文鱼和沙拉。
端起一杯白葡萄酒，微微地抿一下，哥谭富人阶层的生活就是如此的美好…才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即使蝙蝠侠是哥谭市首富，他也难得享受一次这么丰盛的晚餐。
平时被布鲁斯强逼着吃阿福配制的绿色糊状营养餐，这玩意狗都不吃，但为了良好的体能，他强撑了下来。
好不容易快要到圣诞节了，他行放松的和布鲁斯享受一下。
阿福端着手在布鲁斯身后站着，布鲁斯依旧是西装革履，不慌不忙的切着牛排。
“今晚你跟我一起行动。”苏愈一愣。
在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他都要求和布鲁斯一起出去见见世面，但都被他以“还不是时候”为理由拒绝了。
“你早就可以不拖后腿了。”蝙蝠侠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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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不是经常抱怨我不教你刑讯和恐吓技巧吗？今晚，仔细看。
另外，少喝点葡萄酒。”苏愈微微颔首，猛灌了一口葡萄酒。
布鲁斯无法的扶了扶额头，“算了…”
哥谭，深夜，某破旧小巷上方的楼层。
“那些罪犯，藏身在黑暗中，看着光明之下的百姓。
作为蝙蝠，你要比他们更黑暗，狰狞的蝙蝠会吸吮他们的鲜血。
让恶人惶恐惧怕，让他们知道黑暗不是他们的港湾，有更可怕的怪物在黑暗中虎视眈眈。”
蝙蝠侠盯着两个遮遮掩掩鬼鬼祟祟跟着一人浓妆艳抹女子的男人，低沉的开口说道。
“忍者的精髓就在于耐心与技巧。”说完，他身形一隐。
更类似于游戏中的阿卡姆骑士，不过通体呈灰黑色，布鲁斯并不喜欢它，但还是帮苏愈制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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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愈站在楼层边上，耐心的观看着，他并没有穿漫画中的罗宾制服，而是自己设计了一款新的黑色战服。
托尼和杰克逊鬼鬼祟祟地跟着前面那位一看就是夜晚赚钱的女士。
“快快，她快要出巷了。”“安心点伙计，没人在意一人妓女的。”
“可是…科波特老大交代过夜晚一定不要擅自行动，一定要听帮派的。”“他的后一句是？”
“有个鬼魂会在夜晚袭击你。”“那不就得了，”
托尼对此嗤之以鼻涕，“一看就是喝醉了吓唬你。快快，我快等不及了。”
他俩一阵振奋，就要快步上前。
接着一人声音响起，像是甚么东西飞了过来。托尼焦虑的回头看，发现杰克逊消失了。
紧接着，他的大腿感受到一阵剧痛，他大喊着躺在了地上，向下一看，发现是一个飞镖，样子看起来，像是……蝙蝠?
确实，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阴影中浮现，还没等他反应，他的一只胳膊就被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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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一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在哪？”
“谁？”他还没想起来是甚么东西，另一只胳膊就被拎了起来
“说！”
“鱼街新开的冰山餐厅里！”
话还未说完，被拎起来的胳膊就传来一阵剧痛。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你剩下的监狱生涯都将为此忏悔。”
那身影张开巨大的披风，腾空而起。
“走。”蝙蝠侠重新出现在苏愈面前。
“去哪？”苏愈忍不住问，出发前蝙蝠侠不知为何并没有告诉他今晚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他们。
“冰山餐厅，企鹅人刚出院，看起来他并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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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苏愈忍不住问，“你怎样会不杀了他？”蝙蝠侠在楼顶飞驰的身影突然停住了。
“你说甚么？”“额…我的意思是，那些罪犯，比如…小丑。”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愈。
但苏愈还是问出了他自向来到哥谭市，自从明白了蝙蝠侠的存在后心中便挥之不去的一个问题。
“每次你让那疯子活下去，等于宣判了多少无辜人的死刑。”
苏愈竖起一根手指，“杀一个人，拯救千千万万人，再没有炸弹，没有恐怖袭击…怎样会每次抓了放，放了抓，只是一人人而已。”
蝙蝠侠沉默好半天，“凡事皆始于一，孩子。”
他回答道。“我的脑海中始终有一根弦…我不敢，也不能让它断掉。”蝙蝠侠补充道。
即使他带着面具，苏愈透过他外露出的下巴和眼神也能依稀感觉到他此时的严肃、僵硬与…异样？
苏愈陡然想起来了，某部漫画中，蝙蝠侠在得知猫头鹰法庭的利爪全部都是僵尸后无比喜悦。
当晚就大开杀戒…要是那些是活人，是一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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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愈突然有些明白蝙蝠侠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了。
如果蝙蝠侠开始杀人了，他大概会成为整个哥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许是整个世界最恐怖的罪犯吧——比小丑还要可怕的罪犯。
“走吧，孩子。”蝙蝠侠没有就此话题继续聊的意思。
苏愈晃了晃脑袋，把此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驱散。
冰山餐厅，企鹅人坐在餐桌前盯着小弟们流水线一般的把大批量的军火运上货车。
“动作麻利点，蠢货们，不然今天就该有人到海里喂鱼了。”企鹅人一边点燃了雪茄一面笑着道。
就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先后两声砖石碎裂的嗓门响起，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蝙蝠侠在落地的转眼间仿佛没有惯性的一般直接前冲了过去一记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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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鹅惊愕的眼神中把他旁边脖子上挂着冲锋枪的光头小弟放倒
然后一扬披风挡住侧面射来的手枪子弹
一人战术翻滚又是一顿平A把另一人大块头壮汉揍得明显断了几根骨头。
苏愈第一次执行任务就碰到了这种大场面有些紧张，不过他好歹经过了一年的心理建设。
虽然在面对同样训练有素的企鹅手下壮汉第一时间没能击倒对手，但大头都在蝙蝠侠那边，他压力也不是很大。
他使用蝙蝠侠常用的吉卜赛凯西格斗术，一面双手护头，一面寻找机会给他来了个一个头槌接上肘击。
好歹在蝙蝠侠击倒五个人左右的同一时间把对面的壮汉打翻了。
“告诉我，你在帮谁提供军火。”
“你不杀人的，蝙蝠侠，我明白你不杀人的。”
企鹅在被蝙蝠侠两三招缴械并反手按在地板上后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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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杀人。”蝙蝠侠回答道，然后微微按了几下手腕上的按钮。
一辆漆黑的战车咆哮着撞进餐厅中，堪堪停在了企鹅人头前的几厘米处。
蝙蝠侠又按了几个按钮，蝙蝠车的马达发出来巨大的声响，车轮开始猛烈的空转，扬起的尘土呛得企鹅始终咳嗽。
“现在，你不说，我就把你按进去，但你不会死。”
蝙蝠侠这么开口说道。
“好吧好吧，你赢了。”企鹅喘息着，“小丑，是小丑。”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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