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羽理当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向秦浪笑着道:“秦大哥,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如你跟我走一趟。”
赵长卿和古谐非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同时摇了摇头,古谐非低低道:“如何,让我说准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赵长卿向他竖起拇指:“神机妙算!”
古谐非道:“看女人关键是要看她的眸子,你有没有发现,陈薇羽看秦浪的时候,两只眸子波光荡漾,就快滴出水来了,看咱们的时候却像一口古井平静无波,就像盯着两头猪一样。”
赵长卿一脸崇敬地看着他,虽然对最后一句话不认同,可多半都言之有理。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到最后还不如一人庸俗的胖子有经验,低低道:“那陈薇羽当真要成为大雍皇后?”
古谐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俩勾搭的事情打死都别往外说,万一被人知道,不但秦浪会倒霉,咱们只怕也会被灭口。”
赵长卿提醒他道:“勾搭这两个字你最好提都别提。”心中却认同,这对男女十有**是勾搭上了,换成是自己遇到这种美女只怕也无法抵抗得住。
曾经是赤阳城地标建筑之一的镇妖塔早就彻底消失不见,陈薇羽新换了马车,负责驾车的车夫也不再是昨天的那个。
赤阳城的街道经过冬雨的洗涤格外干净,地面上纤尘不染,街道两旁的屋檐上结满了晶莹的冰溜儿,宵禁期还没有过去,老百姓如无必要很少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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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之后,陈薇羽小声道:“你怎样不问我要带你去甚么地方?”
秦浪笑着道:“立马就要知道答案,反正你也不会吃了我。”心中有种偷情的感觉,和大雍未来的皇后偷情,这种感觉不可谓不刺激。
陈薇羽发现秦浪真得很会说话,每句话都让她非常的舒服,难怪这世上会有那么多人陷入男女之情不能自拔,要是自己认识秦浪再早一点,或许也会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他。
陈薇羽不久又否认了此可能,无法自拔这四个字并不适合自己,她承认秦浪无论外表还是才华都触动了她的心弦,但是她的理性回归又是迅速的,不会忘记姜箜篌最初带秦浪来府上的目的,就是要扰乱她的心绪,陈薇羽将此事视为对她的一次考验,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以后如何统领大雍后宫?
陈薇羽道:“有个人想见你。”
秦浪微微颔首,很好奇她究竟要带自己见甚么人?
马车载着他们来到赤阳城北,陈薇羽让车夫将马车停下,和秦浪一起走入了前方的小街,这个地方是一片残破的民居,道路狭窄,房屋破旧,很多房屋早就人去楼空,在狭窄逼仄的巷道中走了好一会儿,方才进入一条名为夕落的小巷。
来到一座土坯墙院落之外,陈薇羽取出钥匙开了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秦浪有些好奇,这位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带他来这里干甚么?
正中的堂屋里面传来一人老太太的嗓门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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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羽道:“来了!”
“让他进来,我跟他单独谈谈。”
陈薇羽指了指堂屋的房门,小声道:“去吧!”
秦浪即便满怀好奇,可之前装逼有些过头,也不好问里面究竟是谁?举步来到门前推开房中的大门,嗓门却是从西厢传来。
“把门关上。”
秦浪关上大门,从门缝中发现陈薇羽已经离开,从外面将院门反锁,种种迹象表明,她对里面的人非常恭敬。
伸手揭开通往西厢的棉布帘子,房间内光线不好,虽然是大白天,仍然亮着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在灯下缝补着甚么,秦浪定睛望去,那老妪手中的竟然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更让秦浪震惊的是,在西北角落还站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没有气息没有心跳,可那人的模样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竟是负责保护白玉宫安危的傀儡,秦浪曾经披着相同的甲障随同白玉宫从黑风寨始终走到九幽宗,不过那身甲障在他坠入千鸟渊之后损毁,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有一模一样甲障。
心中不由得一沉,此人究竟是谁?
那老妪将手中的人皮置于,回身看了秦浪一眼,轻声道:“护送七公主去九幽宗的人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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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揣度着老妪的身份,她口中的七公主自然就是白玉宫。
白玉宫曾经说过,那身甲障是陆星桥亲手制作,可陆星桥是个男人,眼前却是一位老太太,姑且不论长相,性别也不一样。可联想起陈薇羽是陆星桥的学生,这种可能性又大大增加,陆星桥既然擅长制作甲障,伪装成一人老太太也不算难事,秦浪认真观察着这老妪,从表面上并未发现任何的破绽,总不能扒开她的裤子看看她是男是女。
试探着问:“您是陆先生?”
老妪望着秦浪,一双混浊的双目突然亮了起来,桀桀笑着道:“我早就听说过你,能将七公主安全送到九幽宗的人一定有过人之能,你怎么猜到是我?”说完之后自己摇了摇头道:“这也不难。”伸手指了指墙角的傀儡道:“你看到那身甲障了是不是?”
秦浪微微颔首,心中已经能够确定目前的老妪就是陆星桥所扮,这陆星桥有些怪癖,竟男扮女装,只是为何不扮成一个美女?
陆星桥起身来到那甲障前方,伸手抚摸了一下甲障的面庞道:“和你见过的那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死后,我将他们都制成了甲障,其中一具护送七公主前往九幽宗,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中途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要是不是遇到你,那丫头不会那么顺利抵达九幽宗。”
秦浪心说我们也没那么顺利,一路之上屡遇强敌,只是号称天策府第一智将的陆星桥为何要扮成一人老太太的样子?又为何要隐匿在穷街破巷?难道他遇到了麻烦?
陆星桥道:“七公主即便涉世不深,可她有与生俱来的运气,有些人天生气运无敌。”
秦浪这才想起陆星桥是个多智近妖的人物,现在回头想想,白玉宫的运气的确一路开挂,就算没遇到自己,这妮子兴许也会遇到别的救星,气运无敌的人遇到任何危险总能逢凶化吉。
“陆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浪自问和他没什么交情,不心领神会陆星桥为何找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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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一定十分奇怪,我为何要装扮成现在的样子?”陆星桥的两手伸向颈后,从颈后揭开皮肤的裂口,小心扯开,将头面部的皮肤整个揭开,露出一颗光秃秃的骷髅头。
“皇上重病之后,我离开雍都为他寻找解药,有人为了阻止此事,中途将我谋害,事实上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人死人。”陆星桥两只眼珠盯住秦浪道:“除了薇羽没有人知道我藏身在这个地方,可即便是她也不明白我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
秦浪愕然,陆星桥居然也是一具骷髅,和自己一样,不,应当是和自己之前一样,难怪他精通御灵渡甲之术,是要通过这种方式隐藏他的真实身份。
“陆先生为何要告诉我呢?”这可是一人天大的秘密,秦浪和陆星桥只不过首次见面,他为何要将如此隐秘的事情告诉自己?
“可能是同病相怜吧,我找你也的确有事,我听说昨日华云楼追杀你?”
“华云楼冷血绝情,九幽宗内,他的修为是最接近岳阳天的,虽然我没有见他,可按照他的进境推算,现在理当早就踏入六品大宗师境,他如果真想杀你,莫说这赤阳城,就算整个大雍只怕也无几人能够拦得住。”
秦浪微微颔首,华云楼的出现让他产生了深重的危机感,毕竟两人实力悬殊,在华云楼的面前,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秦浪也做出了这样的分析,华云楼其实昨日并不想杀他,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杀他。
陆星桥道:“你们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说了一点,千鸟渊的桑婆婆我也是极熟的,那小狐狸叫什么?”
秦浪踌躇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此问题:“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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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桥低诵:
腊穷天际傍危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密雪舞初残。
表里江山如画,分明不似人间。
功名何在,文章漫与,空叹流年。
独恨归来已晚,半生孤负渔竿。
秦浪从这首词中听到了雪舞的名字,想起桑竞天曾经说过,雪舞的名字还是他给起得,因此道:“这首词是陆先生的大作?”
陆星桥摆了摆手道:“不是我,是桑竞天,现在雪舞是不是在他那儿?”
秦浪没有回答,看来陆星桥对一切都了解得非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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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桥看出秦浪对自己心存顾忌,对此他也非常理解,毕竟刚见面不可能让对方就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秦浪,对大雍的朝中事你了解多少?”
“陆先生,我乃一介草民,对朝中政事没甚么兴趣。”
秦浪原本对政治就不感兴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开始关心的是能重铸肉身,现在最关心的是能否找回自己的二魂两魄,虽然经历了这么,对生死看开了,然而能活着谁也不想死,只要有可能他都会为了生存而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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