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二对着仅有的一桌可人嚷道，“此日所有消费程公子买单。”
仅有的一桌客人，一共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人十五六岁的锦衣华服的少年，另外两个三十左右岁，当听说程公子买单的时候，少年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怒视了程怀亮一眼，“怎么？觉得小爷没钱喝酒不成？”
“你有钱没资金和小爷有毛线关系？”程怀亮依旧很嚣张，“不服气？不服气全场你来结账好了。”
“好啊。”少年觉得程怀亮瞧不起他，对着小二招招手，“今天全场消费，我李公子请客。”
“这……”小二有些为难，看看程怀亮又看看李公子，“二位爷，你们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小二，既然李公子财大气粗，就让他结账好了。”程怀亮淡淡一笑，“把你店里最贵的都拿出来，有人花资金小爷怎样可能让他省钱？”
不要脸。
李公子的脸色很难看，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眼睛里闪烁过一点阴狠，既然你想要贵的，那就让你点贵的，到最后小爷结账不结账可就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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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甚么？”程怀亮一瞪眼，“最贵的最好的，小爷全要了。”
月光小兔的客人本身就少，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有资金的主，小二即刻屁颠屁颠的招待起来。
程怀亮站起身，走到大门处的位置，扯开嗓子就喊上了，“月光小兔，全场李公子结账，有没有喝酒的？”
李公子三人彻底惊为天人，瞪大了眸子盯着程怀亮，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天色早就亮了，月光小兔周边已经出现了稀拉拉的人影，程怀亮一嗓子喊完，有人已经走了过来，询问程怀亮，是不是真的，程怀亮点点头，比真金白银都真。
要么说，钱的气力是无穷无尽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月光小兔坐满客人，白吃白喝这种事，最有爱了。
带面具的女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程怀亮，继续弹着竖琴。
面具下面，脸色也一阵纠结。
程怀亮很爽，在长安城里坑人是最爽可的了。
瞧了瞧脸色难看的李公子，眉毛一挑，“有脾气？有脾气也得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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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咬牙切齿，作势要站起身找程怀亮理论，却被旁边的人劝下。
“让我们敬财大气粗的李公子一杯。”
程怀亮举起杯吆喝着，其余人也是学着程怀亮的样子，对着李公子，说着十分虚伪的恭维话。
一阵恭维之后，李公子的脸色变得缓和了一点，即便看程怀亮很不爽，可前呼后拥的感觉才是真的好。
莫名的，李公子感觉自己爽到不能再爽了。
“这什么酒？难喝死了。”
小二急忙跑过来，“爷，这醉花酿是小店最好的酒了。一贯钱一壶，寻常人都喝不起呢。”
“你这样，你拿着我的玉佩去趟卫国公府，找卫国公府的小公爷，让他拎一坛子桃花酿过来。”程怀亮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小二，顺手又摸摸资金袋，出门居然没带钱，略微有点小不好意思，“就说我说的，让他赏你五十枚大资金。”
即便程怀亮的小动作没逃过小二的法眼，可小二也不敢小瞧，毕竟，这可是认识李小公爷的牛人。
小二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只隔着两条街，去的也快回到的也快，睡意朦胧的李长思，拎着一坛子桃花酿进了门，很诧异的盯着人满为患的月光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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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小爷没看错？你们生意这么火爆吗？”平日里，这种地方李长思都懒得看一眼。
“此日全场有那边的李公子结账，人就多了起来。”小二急忙解释。
李长思瞧了瞧锦衣少年，有点眼熟，可愣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去忙吧，这是你的赏钱。”李长思从钱袋里掏出来一串钱，绝壁比说好的五十枚铜资金要多，小二乐颠颠的收下。
坐在程怀亮身旁，“怀亮，你怎样来这儿了？”
“城门关了，陛下没给我出城文书。”程怀亮很无奈。
李长思笑了，“喝酒，喝完去我家睡一会儿。”
拍开酒坛子，酒香四溢，“偷出来的，我爹不知道，哈哈。”
“这姑娘也真能耐。”李长思一面和程怀亮一边说，“在朱雀大街隔壁开青楼，租这么大的地方。就她一个女人，整天还带着面具。谁都明白这里赔钱，可店愣是经营到现在。”
“怀亮，你说她弹得那叫啥？见都没见过，曲风也不对。都说这里没人，有人才怪呢。”李长思一直埋怨，“有钱也架不住这么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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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叫竖琴，接触时间长了，你会发现，这东西很好听的。”程怀亮笑了笑，“她弹得是她家乡的小调，是说她想念家乡想念亲人。”
“我糙，这你都明白？”李长思彻底惊为天人，“怀亮，你可别蒙我。”
“我教你一句话，你和她说，要是她听得懂，会请咱们去雅间。”程怀亮在李长思耳边低估了一句话，很绕嘴，李长思学了好几遍愣是没学会。
“这是啥？叽哩哇啦的？”李长思绝对不相信这是人类语言。
“一点语言天赋没有。”程怀亮叹了一口气，“没事，不难为你了，我来说。”
程怀亮刚要起身，却看见李公子的一个随从，走向戴面具的女人，两个人不明白说着什么，像是那女人不是很喜悦的样子，眸子里充斥着愤怒。
“长思，你过去瞧瞧，我不方便去。”程怀亮用眼神瞄了瞄女人的位置。
“那傻逼让胡媚儿把面具摘了，胡媚儿说规矩在那摆着，只要做的合格，别说是摘面具，一辈子让你睡都行。”李长思没动，只是听到了对方说甚么。
“这么吵你也能听清？”程怀亮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猜都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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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思说完，见李公子的随从要伸手拉扯胡媚儿，站起身走上前去，“每家青楼有每家青楼的规矩，胡媚儿的规矩就这么简单。用她的乐器弹一首曲子就行。没必要强取豪夺吧？”
“这个地方哪轮得到你说话？”李公子的随从一瞪眼，“你可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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