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二章纵与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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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越王八剑的挂念指责是有道理的。魏子衡，听了这话之后，陡然感觉自己确实有的时候有些自私。自己的动身离开实在留下了一人很大的隐患，就像掩日所说的那样，还有一人重大的问题需要处理。

可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钟仁，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掩日这话着实是有些过分了，去与留本来就是魏大人自己的选择，别人寒窗苦读十年，求学于孙驰先生，现在如今归乡思切，难道还不允许吗？现如今，国内大局早就稳定，我想这些刺客日后自然会处理。在我离开的时候，越王不寿亲口和我说，他有机会的话，会亲自腾出手来对付夜魅！”

掩日也对，先前自己失礼的行为表示有些后悔，他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或许你们真的有所不知，当我们在这边一无所获的时候，你们明白我们的内心如何吗？当我们基本上行确定这刺杀事件，真的跟齐国没有关系的时候，你知道我们心里是怎样想的吗？我们真的非常恐惧这个幕后的推手，突然从我们背后捅一人刀子。他绝对隐藏在朝堂之中，或许当我们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选项，而那看似合理，的却是我们要的最终答案。原谅我刚才的失礼，只是不能守卫在越王不寿的身旁，我感到有些惶恐。”

“能理解，这次守卫公子小耳，你们也需要积极协同。之后就需要你们亲自的将公子小耳送还回国。”魏子衡目光诚恳，很认真地说。

“是！”掩日很严肃的回答。

魏子衡思考了一下，问：“我不明白你们越王八剑需不需要亲自出手？要是继续掩藏身份的话，现在的齐国临淄恐怕不允许各位这样做了。仅限在城内就高手众多，要是被揭穿的话，下场肯定有点不太好收拾。我建议就是干脆因此来名震天下，毕竟如果被一点其他的高手察觉或发现的话，可能会有些不太好收拾，不如干脆就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行走。同一时间也为越国树立非常强大的威慑力。”

玄翦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越王怎么看。他的建议很重要。”

魏子衡，点点头说：“我之前无意中提起，越王给了我一人很明确的答案。必要的时候在朗朗乾坤杀出一条属于越王八剑的路，越王八剑终究会震惊天下，到时候无需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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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惊鲵笑了笑，此时她的哄笑竟然有些尖锐温和。魏子衡，这时候才意外的发现这一位惊鲵，竟是个女子。之前在刺杀的时候都没有能发现，实在是让人有些惊讶。魏子衡很好奇的盯着惊鲵的胸看去：这确定是个女人，怎样会如此平坦？

惊鲵笑着如此开口说道：“要是是这样，我觉得挺好的。我们之前和夜魅交手，就注定我们会名声显赫于江湖，不如乘着名剑大会的机会，好好宣传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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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会考虑，现在暂且就做你们的随行之人吧！”掩日还是很周全的考虑着事情。

魏子衡，慢慢点点头，便带着自己面前这六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被许多人都发现了，然而这群人像是见怪不怪。由于这种场面像是在现在的临淄太常见，甚至在白日都能看见一大群剑客沿着屋檐而上极速的奔跑。

越王八剑的四位以及钟仁，来到众人面前之后，便是一阵欢迎声，毕竟这些人的加入无非会增强现在的守卫气力。

王诩看在眼里颇为惊讶，无论是越王八剑还是钟仁，王诩，此时显得十分激动，他匆匆地问魏子衡：“子衡，这些都是越国人吗？好厉害呀，我此日竟发现了越水了。”

魏子衡，笑了笑说：“别人剑都没拔出来呢，怎样能叫看过了呢？”

王诩很机智的说道：“这就不对了吧？难道不明白宝剑有剑域这种东西吗？这可是剑之气息，凡是厉害的，无需亲眼目睹剑身如何寒光外射，用心感受就可以了。据说当年天玄子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为名剑排列的。”

“是吗？你怎样会明白这些？”魏子衡越发的感到奇怪，如此说来，那清莲手中的长苏剑也有可能位列剑谱排行榜，那天玄子曾经造访吴国的时候，那可是亲自说能否将长苏剑列为剑谱之列，结果被吴王夫差给拒绝了。如此说来，这越王勾践剑，基本上是同一级别咯。虽然也有传闻，这世间也有吴王夫差剑，但只可惜铸剑的人比较技术底下，而且曾听闻吴王夫差剑不止一把，可能有数十把。这怎样可能和越王勾践这种相提并论，这些剑最后散落在战争之中，也许被越国给收藏了起来。

王诩还津津乐道的说：“看样子你行走世间很少，很多江湖传闻，以及内容，你可能没有听过。虽然众多都有些假，然而不排除一点为真，比如说有关于天玄子如何编写剑谱的故事。这其中蕴含了诸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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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魏子衡的性质顿是被点燃了。

王诩也很高兴有一个听众能听自己唠嗑唠嗑：“这事情说来话长，你也知道自从炼铁技术的兴盛和发展，制剑的技术越来越精良，众多铸剑人开始懂得往铁水之中参加一点其他的稀有金属材料来让剑身保持弹性和锋利。随着这种发展，不久就出现了一大批优秀的铸剑师，他们也长达数十年的经验来调配出了非常完美的稀有金属配方比例以及时间和火控的把握。相信这其中有好几位你都理当听过，像闻名天下的欧冶子大师，以及干将莫邪夫妇还有烛庸子，曾从子等等。

这现在人们口中相传神乎其乎的天玄子大师，对天地材宝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是经过烈火的焚烧所铸造出来的名剑所含有的天地自然能量也极其敏感。剑域就是持剑者，催动名剑所散发出来的天然之威，是人常说间剑域越是凶猛，那这把剑必然就越强。实际上这句话不无道理。”

“曾经听闻，然而不知道其道理，是很好奇，真的有天地能量这种东西吗？要是说人的精气神化作内力，行通于奇经八脉，七窍六腑之中我还信。此天地自然能量真的存在吗？”魏子衡从小学习到现在，始终对这个概念存怀疑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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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诩如此解释道：“为何人们不敢直面洪水地震？怎样会人们惧怕高处折断的树枝？为甚么当海边大潮来临的时候，人们会躲避？火山熔岩，惊世雷霆不都是人们惧怕的东西吗？那这些足可以毁灭我们的气力，从何而来？自然是来自于世间万物。人为何能诞生？为何人的精气神能化为内力使用，自有人的时候，这些气力就出现了。

此问题如同自然之理一般，好比我们所学习的算筹，我们明白1+1=2，通过他能推理出2+2=3，呸！呸！2+2=4。同时我们反过来来证明如何通过2+2=4来证明1+1=2呢？是最基础的道理，就像人之所以为人，而与那些动物分离而开，这都是最基本的道理，你无法探寻，你只能够领会。当我们的心不再充满好奇，开始认真地感受这个世界的变化，如果能到达那种境界，你就离圣人不远了。就可以成为像儒家孔子那样的人道大师，道家老子那样的天地之人。”

魏子衡听完之后顿时有些茅塞顿开，他不仅拍手称赞道：“还真的是让我捡到了一个知心之人，能说出这种话不简单。在下极为佩服，为曾经对此世界的道理产生过一点怀疑，怎样会这些道理之所以能成为道理？我也曾经努力的去探寻，但是终究不能得到结果，或许是我们的思想程度太低，也或许我们根本无法了解这些道理背后的道理，于是我们干脆就利用这些道理来体会整个世界，所以说人之所以能形成社会就是有这种道理的存在。”

王诩听完之后，同时也有些惊喜，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想不到子衡，竟和我是一路人。这些年，我曾经跟无数人诉说过我的想法，然而他们都是笑笑而已，只有你认真地听完了，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唉，我真的太动容了。不出所料这天下上还是有知音的。”

（容我在这个地方笑一笑，我本来差点就跟在下面写伯牙与钟子期的高山流水知音了，正准备写。然后陡然想起好像这两位是战国时期的人物，钟子期，公元前413年—前354年。伯牙，公元前387年—前299年。又想借其他知音的历史典故来，结果发现那些作品成书的年代基本上都在战国以及之后。哈哈哈………没办法了，就不写了。）

魏子衡有些尴尬的笑着：“知音不敢当，但可以作为交谈之人，我也很愿意和别人谈天阔地讨论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人书友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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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诩，此时笑了笑，似乎不愿放过这样的一人机会，因此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魏子衡开口说道：“现在百家兴起，思想争锋，在这乱世之下，我行走江湖虽然年纪尚浅，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一点感悟和见解，不知道和我同龄的你，有没有兴趣以同来建立一人思想流派？”

此想法如同惊雷一般在魏子衡耳边轰然炸开。

魏子衡扭过头盯着王诩，抿着嘴笑着：“你是认真的吗？王诩兄。”

“你看我这表情，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王诩严肃地看着魏子衡说。

魏子衡下次就有些犯难，他直接点明问题的本质，说道：“这事情恐怕不好办呀，首先你的思想核心，你的传教方法，还有怎样和那些现在的大派对抗？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王诩很天真的开口说道：“目前没有想过，但是我明白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思想这个东西无非就是一种灌输，一种信念的认同感，我的想法并没有像儒家道家那样子宽广，宏大遍及整个天下，我只是希望能尽我的能力改变其中一部分人的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因为此世界需要强者，这样的世界也同一时间需要一人平衡，在这个矛盾充斥的世界当中，纵与横改如何制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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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

这是甚么思想？

听起来犹如不咋地呀。

魏子衡，然而依然有些兴趣，因为他不明白此年仅21岁的少年究竟思考着怎样的东西：“说说你的看法。在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