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由于着急救拓跋恒,而其他的大人却都不敢作为,也不敢有任何的议论,这时却只有苏辞墨肯为拓跋恒出头,不由得想到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谚语不过也就是如此。
拓跋恒这棵招风的大树,如今倒下了,那些依附他而存在的大臣们如今又有何等的权势和能力,能够担保自己不被连累的情况下而将拓跋恒救出呢?肯定那些人是不忍心牺牲自身的幸福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风心中无法,不得不跟着苏辞墨前去准备东西,接着再想办法如何将拓跋恒从牢中救出。
苏辞墨走到街市之上,随便买了一点需要的东西,她惧怕拓跋恒受伤,准备了一点跌打损伤的药,以及一点能够给他垫胃的吃食。
准备好了这些,苏辞墨便去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位大人的府上,最后让他带自己进宫前去地牢之内探望拓跋恒。
那大人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于是便准备了家中一辆比较隐蔽的马车,让苏辞墨坐在里面极为隐蔽的藏了起来,接着便进了宫中去。
进入宫内,这大人给苏辞墨打着掩护,将她一路送到了地牢附近,他家的那位在地牢做守卫的亲戚,这才立刻出来接了苏辞墨下马车。接着,他给苏辞墨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而他自己则是在那地牢大门处的地方把守着,以免有外人闯入。
苏辞墨带着东西立刻进入地牢之内前去看望拓跋恒。
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时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苏辞墨一边走着心中焦急之感却是越发的焦急了,这地牢极为的宁静,静得几乎她都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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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人地牢的侍卫将苏辞墨带到了拓跋恒的牢房大门处,苏辞墨朝那牢房之中望了进去,可是那牢房之内黑洞洞的甚么都看不见,她隐约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这才看见地牢的地板上趴着一人白衣的男子,那男子身材修长,神似拓跋恒。
苏辞墨不知为何,只感觉心中抽动一下,热泪便从鼻腔顺着眼眸一下子奔涌了出来。
她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嘴巴,接着止住了难过的情绪稳定住了有一点颤抖的嗓音,开口喊了一声:“拓跋恒。”
趴在地上的人,不知是为何像是死过去了一般,可是在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之后,却是突然挣扎了一下,随后僵硬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拓跋恒面上现出了惊讶的神色,本以为是听错了,可是未曾不由得想到这面前之人竟然真的是苏辞墨。
拓跋恒坚持了一会儿,才努力的将那满身是伤口的身子挪动了,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它缓慢的侧着身子来到了那地牢门口的地方,看见门口那穿着一身守卫衣服的苏辞墨。
拓跋恒大惊,随后脸上是一副惊恐神色,盯着面前的苏辞墨问道。
“你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你现在不理当还在江南吗?为何这么快便回到了京城?”
拓跋恒已顾及不了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形象极为的难堪,着急的冲苏辞墨问出声来。
苏辞墨见他这副关心神色,心中也微微痛了一下,最后才慌张的开口开口说道:“三殿下,你怎样这么傻?若是我今日再不来看你,只怕我日后都再难见到你了。殿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提七皇子挡下这罪名,害得如今到了这般的地步?殿下你难道忘了你坚持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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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墨忍不住情绪的激动,嗓门便跟着大了起来。
拓跋恒微微有一点焦急,想要止住她那惊恐的嗓门,刚一动了一下胳膊,却以为手上有一条伤口被他扯的生疼,最后他又止住了动作,不得不愣在原地,接着满面无法的神色。
拓跋恒想了想,自己隐瞒了她太久,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或许再过不久自己跟她都再难相见了。
拓跋恒也觉知自己若是再隐瞒也并没有甚么作用,就当做此生最后一次见苏辞墨。将他本来想说的话尽数的说完吧
这般想着,拓跋恒于是便开口询问到。
“辞墨,你怎样会不告诉我你是女子的事情?七皇子和宋碧柏要拿此事来要挟于我,我想到了你身份的特殊,不甘于他们争斗。再加如今朝中局势紧张,这时候我不宜表现得太过强势,于是我便答应替七皇子接下这罪过,只是未曾不由得想到太子那般小人,竟然在我入狱之后又前来毒打了我一番,于是害得我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拓跋恒的语气充满了无法,苏辞墨看着他那刀裁一般的面,往日里帅气英挺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沧桑,活像一个在地狱里历练过的人一般。
苏辞墨忍不住心中的难受,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落,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疫区之时,几次差一点都死了过去,目前都是那拓跋恒十分关切的眼神,一刻不停的在盯着自己的样子,她的心便抽疼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好难受,一股十分疼痛的感觉在她的前胸炸开,她一把伸手抓住了里面拓跋恒的胳膊。
牢房里拓跋恒一下子被苏辞墨抓住了胳膊,面上一惊,随后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惊喜闪动,但仅仅只是一瞬,却即刻消失不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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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开口开口说道:“你现在不应该再继续追随于我了!这件事本来也与你无关,虽然说那宋碧柏,以你是女子的身份相要挟极为不对,但是做这个打定主意的人是我自己,我并不恨你,从今往后你我不要再有联系了,你也就当我这人跟你毫无瓜葛,快快离去吧。若是让父皇知道,恐怕连你都会受到牵连。”
拓跋恒面上充满了无奈和寒冷之色,他一边说着,一面十分介怀地将苏辞墨抓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抽离了她的手中。
感受到了苏辞墨手上极为巨大的力气,也觉察出她想要救出自己的想法。拓跋恒只以为她这个想法极为的危险,若是一人不小心,只怕害得他们二人都会就此落难,而没有一人能够逃出生天的。
拓跋恒不由得想到此种结局,心中十分的担忧苏辞墨未来的安危,外面是七皇子太子的人,还有那宋碧柏对她虎视眈眈,如今苏辞墨来到京城无疑就是羊入虎口一般,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苏辞墨听闻了拓跋恒的话,闻知自己是女子的身份竟被宋碧柏和七皇子拿来做要挟,让拓跋恒承认下这罪行,苏辞墨心中愤恨了一下。
她未曾不由得想到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极为恭顺的宋碧柏,背地里竟是这般狠毒。居然要拿自己同窗好友的性命来跟三皇子做交换。
苏辞墨越想越生气,不觉间便在袖子里攒紧了拳头。
这时坐在牢房之内的拓跋恒却又开口说话了。
“辞墨,我不希望你再为了此事做任何的争斗,那宋碧柏并未对你怀任何好心思。他早已发现你是女子的身份,并且暗中喜欢你了许久的时光。这一次,他为了能够得到你,不惜用你的身份来逼迫我。本宫相信,若是你此时前去找他,恐怕会更加的危险,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触这件事了。独自一个人动身离开此地,走得越远越好。”
拓跋恒面上是一副十分关切的神色,心中对于苏辞墨的事情也十分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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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怕那宋碧柏当真是将这坏事做绝了,那么苏辞墨这半生的清白也就算是就此完了。
话毕,他一副认真神色,看着面前的苏辞墨。
苏辞墨却不是这般认为,随后她立刻开口开口说道:“不行!我不会离开此地的。殿下,您竟然为了保护我的身份,而被七皇子陷害,那么辞墨就更没有理由将你抛下,独自一人人动身离开了!我做不到那么的绝情!”
拓跋恒听闻她的话,心中震惊了一下,不由得想到若是苏辞墨不肯听劝,再去跟那宋碧柏和七皇子闹的话,只怕会钻入他们二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之内,他着急的一下子霍然起身身两手抓住那栅栏的门框,随后大声的嚷道。
“辞墨!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请求你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管皇宫中的任何事情,求你了,这一次一定要听我的好吗?”
拓跋恒那挺俊的身姿,仍旧看得出一点俊朗的模样,只是面上被各种乌漆抹黑的东西弄得十分脏,让人以为有一点狼狈。
看见他着急的呼喊自己让自己离开这里,不要再插手皇宫中的事情,苏辞墨的心揪的更疼了一点,未曾想到自己这般在意的拓跋恒却是这么关心自己,眼泪又止不住的在眼眶子里积攒了一会儿。
苏辞墨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这接下来的事情,然而她心里只有一人念想,那便是救出这拓跋恒,让他出来光明正大的跟那太子和七皇子相斗。
然而如今,如果用莽撞的法子肯定是行不通的,苏辞墨认真想了一下,接着便小声的附在了那栅栏边,跟拓跋恒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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