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男人,那耶律将军不介意和孤睡一张床吧。”曦月廉盯着整个营帐里面唯一的床说道。
“我没有和其他人睡一张床的习惯。”席风抱着剑犹如有一下子戳死他的冲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是不要脸要被关进地牢的话,曦月廉这辈子都出不来了,然而国家没有相关的律法,放任曦月廉这样的人出来祸害人。
要不要趁着对面主帅睡觉的时候去把他们的排阵图偷出来,席风想想觉得此方法可行。
大概此时候只有席风一人人的心里还惦记着打仗的事情,所有人心里都各怀鬼胎,若是军心不齐,打胜仗是很难的,曦月廉觉得在军妓这件事情上没必要得罪公孙胜,但是这也代表着席风在骨子里那种善良。
她还是不适合做刺客,尤其是不舍得杀自己,曦月廉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想想瞬那成事不足的人,差点就把自己的美人儿杀了。
营帐的一个角落有一人帘子,是专门给将军换衣服用的,席风在曦月廉发呆的那一会儿已经换好了夜行衣。
席风不说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曦月廉也不着急,所谓这是一起共事,那复又见到她还是要托了曦月歌的福,然而也许是缘分,这东西天注定的,曦月廉觉得自己这辈子没什么运气,大概遇到目前此女人就是上天给自己的大礼物吧。
“耶律将军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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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探军情。”
“我去吧,你想知道什么,我轻功比有礼了。”曦月廉接过席风手里的面纱,还准备解开席风夜行衣的腰带。
曦月廉即便平时盯着不太靠谱然而他把曦月管理的倒是还可以,让他去自己正好可以减轻负担,席风把一点重要的事情都和曦月廉交代了,目送曦月廉动身离开了营帐。
和罗国边界的地方倒是没有平城那么冷,也没有那么厚不化的积雪,好像此地方比较暖和一些,即便花草树木还没有开花发芽,但是已经行感受到春天的气机了,要是在平城这样的气温还需要一人月吧。
守卫的士兵和罗国的一样也无精打采,连日的战乱让北魏的打击也不小,即便自己带了一队亲兵,席风也出了营帐找阿志清点了曦月的兵力,发现和罗国还是有一点悬殊,如果真的硬碰硬,北魏占不到一点便宜。
公孙胜之前输的太惨了,将近折损了三分之二的人数,此日公孙胜一点都没有提边关战事,这个人连做副将的资格都没有,到底是谁提拔上来的,师傅在的时候这种人怎样可以混到副将。
真是让北魏都头疼,早明白公孙胜竟然是个这么菜的人,自己当初还不如毛遂自荐请命来,这样北魏有多少小伙子由于公孙胜的愚蠢而死。
公孙胜的营帐离席风的是最近的,席风溜达回来的时候听到一阵很大的吵闹声,大半夜的又作什么妖。
“都这个时辰了,舟车劳顿一天的将军早就睡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敢管。”是公孙胜的声音,难道他又背着自己干了什么,真是一分钟都不让人省心。
还没等席风迈入听,黑暗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营帐中冲了出来,席风的视力是很好的,当时离的也不远,就是宴会上公孙胜看中的那女人,衣冠不整的从公孙胜和吴雍的营帐里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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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眸子很大,就像一汪泉水,大概是注意到营帐外面有人,直奔这人而来,席风就感觉像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过去,然而女人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席风的身后。
“还敢,……将军。”
由于有了喧闹的声音,所以周围几个士兵急忙举着火把跟了过来,席风脱了外袍披在女人身上。
同样衣衫不整的还有公孙胜,整个里衣挂在胳膊上,甚至亵裤也褪到膝盖,大概是没不由得想到席风就在自己的营帐外,吓得一时间都没提上裤子,火把的光也很亮,公孙胜就像一个没有秘密的人一样暴露在所有的守夜士兵面前。
显然前面想说甚么话但是在看见席风的转眼间就憋了回去,吴雍大概是听到了公孙胜的嗓门,又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出来了,自然他不管他是甚么心思,席风都以为就是看热闹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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