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等有礼了些了亲自来将军府探望,然而也就是口头说一说,昨日在你偏殿呆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也没说进来瞧一瞧。”
顾墨又递给席风一人药丸,水也递到了嘴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是说我受了伤但是并没有说我中了毒,对待百姓说大将军夜里遇了刺客倒是好说,要是邻国到北魏地界将大将军羞辱一番怎么都不好听。”
适逢刚过了午时
外面的叫卖声席风听不到,然而院子里的鸟叫却听得一清二楚。
席风很想问问拓跋桐有没有来看过自己,然而转念一想如此一问是多么的矫情,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阿若办事效率快到席风没有想到,顾墨才来了多久阿若早就带人回到了。
“将军,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没什么问题。”阿若即便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提到了祖坟但是她确实是认认真真带着人去了。
耶律达镇守边关数年,耶律一族的祖坟早就杂草丛生了,阿若还留了几个人专门修葺一下祖坟。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若他不是奔着耶律达的两个儿子,那么到底是为了甚么才来打探自己虚实。
曦月的毒和一般的毒是不一样的,顾墨这次可以解开,那么下次呢,若是不能搞清楚曦月廉的目的,席风的性命恐怕是堪忧。
那个毒人见过自己的脸,即便现在自己不会再上妆了,然而毒人总会觉得此人眼熟。
想起来是迟早的事情,席风以为幸运这种事向来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毕竟靠幸运是活不了多久的,一切都要凭借着实力来说话。
瞬在将军府的主殿逃走以后就连夜回了曦月,巧了曦月廉最近心情不好除了上朝就是一人人窝在寝殿,于是瞬以为曦月廉不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在。
“听说北魏的耶律将军和人打了一架受伤了?”曦月廉在批改奏折的时候瞬刚好经过主殿。
“是吗?属下不明白。”他的右手一定是被掰折了,就那样像没有骨头一般跟着风浮动,但是毒人是没有知觉的,所以他感觉不到疼痛,可是这点细节被曦月廉发现,结合几天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作为主人,曦月廉是时刻可以感知到瞬的位置的,即便品阶底下的毒尸曦月廉感知不到,但是瞬这种高阶的毒人,在几天之前忽然没了气机,那一定是离曦月廉太远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去了北魏。
“瞬,我是你的主人,你所有的事情都不行对我说谎。”曦月廉置于笔的时候也注意到瞬那不太正常的手臂。
“属下有罪。”瞬知道瞒不住的时候即刻跪了下来,毒人比毒尸高级并不是由于能力强大,而是毒人虽然衷心于主人,但是他们还有自己的思维,并不是盲目的跟从,曦月廉讨厌思维太活跃的人。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如此,你将公主置于何地?你将曦月的百姓至于何地?难道就要由于你的愚蠢葬送了他们的性命吗?”始终毛笔就穿过了瞬的肩膀扎在了他的身上。
“是属下的过失,您消消气。”
“北魏的耶律将军不是那么好惹的还需要我告诉你吗?拓跋焘是脓包了些,要不然现在你还能完整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瞬,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回到你的房中,没有我的诏令,不准再出来。”
有的时候曦月廉觉得瞬是不是过于膨胀了,要不是有契约束缚,他是不是想有一天替代了自己的位置,所有的事情都有风险,毒人和毒尸也是一样,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曦月廉也不想创造出这些东西。
若是有一天这些禁术真的被那些人得去,江湖上各个国家将会受到的都是一阵血雨腥风,在自己的引导之下,瞬都改变不了自己作恶的习惯,若是……
曦月廉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有点不想让刹这么早就出现在此世界上,一个毒人早就让曦月廉焦头烂额,如果造成了十二个毒人,即便那时候边关可能在没有战事,可是鬼体反噬就是曦月廉要祭天的日子了。
他是在用命支撑起此国家,不造毒人有一天有了更厉害的毒师也一样会杀了自己取代自己的位置,曦月廉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只是明白总有一天他的死会无比凄惨。
古人总说不得善终的人会是最恶毒的人,可是曦月廉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做过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不都是生活所逼迫,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他需要为了自己和妹妹的饥饱奔走劳碌。
他不愿意回忆这些陈年旧事,他也不想明白上天对待他们兄妹是多么的不公,那些都没有意义,向前看总是最重要的。
过几个月要是空闲下来借着拜访北魏帝王的名义去看看曦月歌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再过几日就是新年了,不明白这些天曦月歌在北魏适不适应,曦月现在内忧外患,自己实在是抽不出身。
她既然早就嫁给拓跋桐自然是不能再回到,只有自己此做兄长的去看看她了。
说到新年,曦月廉想起来那让自己沉沦的女人。
说到底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拓跋桐和婉儿的关系,由于二人出现的时间和消失的时间过于巧合。
但是若她真的是拓跋桐的人怎样会又消失不见一定会想尽办法做这王宫里的女人。
这道理说不通,瞬也找不到婉儿的底细,那么只能说明她是那边的人。
可是那边人做事向来心狠手辣,真的只是派她来给自己提个醒?不管她到底是哪里的人,都不会凭空消失,既然出现,势必是要住进王宫。
但是这几日曦月是怎样都找不到此女人,让曦月廉觉得奇怪。
现在周边小国对曦月虎视眈眈也确实不能让曦月廉有十分的精力放在婉儿身上。
宫里所有的侍女都打扮得体在宫里也张灯结彩有了新年的气象。过年对曦月廉来说没甚么好期待的,毕竟这已经过了二十多次年了,每年都是一人花样。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席风不同,虽然人前是个冷面不讲情理的将军,但是私底下还是孩子心理,期待着过年行让师傅带什么小礼物给自己。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