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小楼死里逃生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一阵恍惚。
“我,还活着?”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此想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围的一切,还有面上带着的呼吸面罩,都告诉周小楼,自己获救了此消息,可一下子伤口的疼痛又钻上了心头,叫她直皱眉毛。
那触目惊心的刀伤是周小楼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的,也不知道谢沂川的母亲如今怎样样了。
林鸿的一刀戳的很深,周小楼出了抢救室还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最终醒了过来。
仪器发出的嗓门让周小楼不由得侧目,只是现在的她几乎是甚么也做不了,就连想要看一眼周围,身子轻微动着,也会无比的吃力。
“嘶。”她扭头的动作一下子有些牵动了伤口。
“病人醒了。”医生和护士来的很快,周小楼则是仍旧带着呼吸机,一言不发的任由他们摆弄。
“你能醒来,正是太好了。”对着周小楼说话的医生,脸上也泛起了一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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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每天都来,只是一天只能在监护室里待半个小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医生,周小楼听他开口说话,总以为他理当去当月老,关注点不出所料奇特。
不过到底还是专业的,嘴上即便说着话,可手下也没耽误给周小楼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下了结论:
“再躺两天,你就能转去普通病房了。”
周小楼想要回话,可是却开不了口,她也实在是没有力气。
“没力气,对吧。”医生很是了解周小楼现在的处境。
“还有你的伤口麻醉过了,那么深肯定会特别疼,这些都是正常的。”他宽慰着周小楼开口说道。
“你失血过多,能保住一条命都是奇迹了,其他的事情,还得慢慢恢复着来。”
“要是实在疼的受不了,我行给你开止痛药,可你现在的身体,我不推荐。”
周小楼只能眨了眨眸子,表示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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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临走前又对周小楼嘱咐:
“你现在虽然醒了,但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什么也别动,你的伤口恢复还要很长时间,要是扯到了,又要大出血。”
连医生自己,也忘不了前几天周小楼被送来时的模样,还是谢沂川急不可耐的挂念。
显然周小楼是刚被人救出来的,手脚束缚的红印也很明显,警方日日派人过来看望周小楼的情况,对发生的来龙去脉,身为周小楼主治医生的男人,也多少有了了解。
“可怜的小姑娘。”在医院里,最讲究的便是生死,至于其他的,或有资金或没资金,或美丽或丑陋,都不入医生的眸子,他只是单纯的同情,周小楼该为了获得自由,用了多大的力气。
谢沂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仍旧守在周小楼病房的不远处的。
他尖锐的眼光瞧见一瞬间医生护士都往周小楼的病房里冲,他瞬间焦虑了起来,快速踱步到周小楼的大门处,他不敢进去,想要抬手敲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这个时候,他成了一人懦夫。
好在里面的人没有如谢沂川想象中漫长的时间才出了病房,身上更没有裹挟着浓重的各类药物试剂的味道,一切都正如外面的白云,朗朗晴天。
“恭喜你。”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出了病房的时候,加班久了的身子都挺得笔直,摘下口罩以后露出的是咧嘴的微笑,这一声更是坐实了谢沂川心中的想法,让他定了心。
“病人早就醒来,目前看样子是脱离危险期了。”医生对着谢沂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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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察两天,没有大问题行转入普通病房修养了。”
生死无常,医生的话向来不会说的绝对,但这也是将周小楼暂时从死亡线上拉回到的表现,很难说不是振奋人心。
谢沂川第二次,也是首次除了因为母亲之外的人,对于医生这个职业充满了感激。
“我可是罗东的师哥。”医生看见谢沂川又笑眯了眼,尽管露出的是一张对于谢沂川来说陌生的脸,但两人之间因为这句话,自然而然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等到周小楼病情稳定了,可以转去罗东的医院,他那儿甚么都有,病人的照顾也能更好。”
“有劳您。”谢沂川点头致意。
医生摆了摆手,一身看淡名与利的气场就朝着另一边走去,两个护士也回到了前台。
谢沂川却驻足在了原地,加护病房靠着走廊的墙是一面空荡荡的玻璃,为了随时注意到病人的状态,不过却贴心的安装了无比隔音的玻璃,让里面的病人能够好好休息。
此刻唯一能够挡住窗边的卷帘被拉起,周小楼睁着眸子躺在原地,就连扭头这样简单的动作,对此刻肩头上如此重伤的周小楼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
尽管谢沂川明白,周小楼看不到此刻的自己,他还是坚定地站在了门口,就这样的静静的盯着,对谢沂川来说,心中也是莫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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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忽然被人拍了拍肩头,谢沂川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
“她醒了。”看来此消息,连谢沂川的父亲都收到了。
“嗯。”谢沂川微微颔首。
“这些日子你好好照顾她,你母亲也很想她赶快好起来。”
父亲对着谢沂川如此说道。
“还有,你母亲快要出院了,她想去接受心理治疗。”
这好几个字,一直对于谢家父子来说是沉重的障碍。
当年事情发生以后,谢沂川的母亲也自只是然的接受了心理治疗,不过反抗的情绪极为强烈,谢沂川带着她飞到国外,最后无论怎样权威的心理专家,也只能让她渐渐地地将记忆埋在心底,却怎样也不能直面。
直到这一回,此日上午,是谢沂川的母亲主动对着丈夫说起:
“我先去见见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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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里正在削着苹果的手一顿,并不敢贸然回答,但是谢母面上挂着的微笑,不像是骗人的。
“你们两为我做了众多了,我也不能始终都躲在你们背后,甚么都不肯面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母想开了的心绪让谢父心中为之动容,男人将苹果和刀都放在了桌子上,一言不发的走回了病床边,用力的抱住了妻子。
“辛苦了。”谢母抚了抚谢父宽厚的肩头,在他的耳边微微开口说道。
此日对于谢家来说,或许是几年风波下来,最喜悦的一天。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对于另外一边,却几乎是灭顶之灾。
“.…..请跟我们走一趟。”在郑父的病床前,两个身着天蓝色制服的青年男子站的笔挺,一人手里拿着文件,另一人,则是一对明晃晃的手铐。
他们见到郑父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病入膏肓的模样。
“不行,不可以带我爸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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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池此刻正好在场,扑在了病床上,死死地守着自己的爸爸。
他刚刚云里雾里的听了那么多,那些事情,不会是爸爸做的,爸爸怎样可能那么残忍,爸爸明明答应病好了,还要带自己去玩,他是最疼自己的爸爸了。
“把小池带出去吧。”郑父盯着另一边默不作声,只顾着掉泪的小妈,主动抬起手,微微拦住了郑池接下来的哭嚎。
小妈长发掩面,对这一幕显然是不忍直视,垂涕落泪的模样更显得柔弱,但是郑父却没有心情再观赏她的俏丽。
郑池最终被自己的母亲带了出去。
“我跟你们走。”郑父此刻身着病号服,整个人说出一句话,都要费尽莫大的力气,让病床前的两人,站着也很是为难。
叫来了医生,确认了郑父只是现在身体柔弱,其他的一切指标都行让他正常的走出医院门的时候,才终于给他戴上了手铐。
“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警局里,郑父捧着手里的一杯温水,笑起来的样子也苍白的没有血色。
“自从那车祸,我的心里就没有一天安稳过。”
一坐下之后,郑父自己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出曾经所有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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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查出来这个病,我可能也不会自首。”
郑父低着头垂着眼,满是绝望。
“可我现在就剩一两个月了,我不想带着这么沉重的包袱走。”
“所以,我一切都会说出来的。”
郑父环视了一圈,处处严肃的氛围,没有他从前那些酒池肉林的朋友,也没有他一心中暗道要个儿子的时候,身边围绕的那些莺莺燕燕,他已经走到陌路了。
在郑父被带走以后,郑池回到病房里,盯着空荡荡的一切,抱着小妈的手哭喊着:
“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不过此刻郑池的哭喊却没有得到小妈方才那样温柔的关怀,而是一把恶猛力的揪住了郑池的衣领:
“你没有爸爸了,心领神会么,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小妈对着郑池说的话,让郑池被吓得一下子止住了眼泪。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你也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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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这三个字过于沉重,郑池还背不上这样的包袱。
“你是我的乖儿子,妈妈怎样会不要你呢。”小妈突然又收起了恶劣的语气,揉了揉郑池的脑袋,这样自只是又温柔的说道。
“妈妈…”郑池也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乖。”小妈牵着郑池的手,出了了医院。
在谢沂川告诉罗东周小楼醒来了这个好消息的同时,也说起了罗东的那学长。
“是不是姓张?”罗东的语气一下子振奋起来,而谢沂川在朦胧回忆之间,自己像是扫了医生的胸牌,的确是姓张。
“对。”
得到了谢沂川肯定的回复以后,罗东也无比的自豪起来。
“张学长大我三届,他医术很好,人品也不错。”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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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的话,小楼嫂子是真的运气比较好。”
罗东不由得想到了甚么,语气又不是那么的兴高采烈起来:
“只是他性格比较倔,在职场上讨不了好,被分到急诊也是有原因的。”
或许自己行帮他一把,谢沂川在心里如此想着,和罗东又说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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