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7章：老掉牙的套路
汴都，离王周沐的封地。
南边第一经济大城，每年基本能够为大周提供五分之一的军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知道北边四个重镇，才可五分之一。
可见汴都的重要性。
在周沐的经营下，汴都百姓安居乐业，衣食住行皆有保障，百姓人人称颂。
“没想到这汴都的繁华相较于上都，竟不遑让多少。”
“是啊！”
将南笙等人完整的交到陈国人手中后，他们一行人便踏上返程的道路，楚衣二人却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行动，而是来到了汴都。
因为一天前，他们收到了李三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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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汴都出现了大量的私铸的铜板，甚至百姓日常消费所用的都是假币。
“这样的地方越是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
“我们要如何调查？”
“走走看吧，不能被这个地方的地方官明白。”
离王周沐究竟是何立场，他现在不清楚。
冒然行动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可不是甚么好事。
“走吧，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酒楼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
“好啊，我刚好饿了。”
楚衣转过头看看王为，他的目的是去吃饭吗？
“王爷怎么了？”王为还一脸天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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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们走吧。”
一点大型酒楼，一般都设有独立的房中，出入其中的人大多是达官显贵，声明显赫之人，这些人对于一点市井消息没有寻常百姓灵通。
于是楚衣并不会选择哪样的地方。
况且他感觉贵的地方，总是缺少一点什么。
“就这个地方吧！”
楚衣随意的走着，在一处店铺前停下。
门店看上去相当的破旧，门上的牌匾都有些泛黄，门槛也磨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这是常年宾客盈门的现象。
“这里？”
“怎么，你还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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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好奇，像这样的小店，真的会有人来吗？”
“马上就让你大开眼见。”
两人迈步迈入去，只听到一阵的……寂静。
搞甚么？
人呢？
不应该是宾客盈门，络绎不绝的不嘛，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店里不是很大，只有三五张桌子，以及一个破旧的柜台。
柜台后站着一位年有古稀的老者，此时正拨弄着算盘，发出清脆的吧嗒吧嗒的声音。
“王爷，这……”
王为看着楚衣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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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或者这间小店藏着秘密。”
“没不由得想到王爷也有失手的时候。”王为笑着开口说道。
能发现楚衣出丑，那可是世纪大新闻。
“笑，你还笑！”
楚衣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柜台后的老者听到门口的响动，注意到他们二人，连忙笑盈盈的迎上来。
“二位客官，随便坐，不明白相要些什么？”
“三样你们这个地方最好的菜。”
“好嘞，您二位稍等。”
老者即便年纪很大，但精神头十足，窜来窜去的为楚衣二人倒上茶水，以及一些看上去像是小吃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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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烟，快去做菜，来客人了。”
“知道了爷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仅有一道帘子相隔的后院传来一道女子的嗓门。
如黄鹂般清脆动人。
仅是声音便能够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王爷，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吃？没什么消息可以打探啊。”
“没看出来啊，你眸子不光只有吃了。”
“那一定要，我也是有进步的好嘛。”
楚衣无法的扶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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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小子……
“谁说打探不到消息的。”
楚衣神秘一笑，招招手，那老者连忙来到他们身边，殷切的笑道：“二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只要提出来，老朽一定尽力去完成。”
“老人家，您先坐。”
“这……”
“坐吧！”
王为起身直接将老掌柜按倒长凳上。
“我们二人是来汴都做生意的，初到此地，有很多事情不太了解，故而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做生意？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
老掌柜摆摆手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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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
“没甚么原因，你们听老朽一句劝，还是回去吧。”
“老掌柜，我们兄弟二人变卖了家中所有的东西，好不容易来到汴都，若此时回去的话，那么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甚至有可能倾家荡产。”
楚衣的瞎话张口就来。
听上去是那么的真。
“糊涂啊，糊涂啊！”
“掌柜，您还是与我们说说吧。”
楚衣说着，将十两纹银放在老掌柜面前，“这些就算是您的报酬。”
老掌柜看到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心动，身体微微一僵。
楚衣察觉到老掌柜的异常，心中一喜，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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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坐在他对面的王为盯着桌子上的纹银，感觉到一些熟悉。
这银子，他犹如在甚么地方见过。
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脸瞬间黑下来……
“唉！”
老掌柜轻叹一声，起身将店门关上。
“若不是老朽急着用资金，这些话断不能与你们讲。”
“掌柜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
“汴都表面上看似繁华，其实内部已经烂透了，有资金的人都在夸赞离王的功绩，可谁又会管我们这些没资金的平民百姓。”
楚衣微微诧异，与王为对视一眼，问。
“我听闻汴都百姓安居乐业，离王功绩人人称颂，街道上也繁华无比，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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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表现，街上的店铺一半以上都是离王自己的，另一半掌握在一点汴都的世家手中。”
或许是楚衣两人长相比较和善，老掌柜对着他们大吐苦水。
“像我这小店，早就三个月没有交租了，他们天天来催。”
“难道就没有人管？”王为忍不住开口说道。
“管？”
老掌柜自嘲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离王自己都大搞独裁，怎样回去管这些能够为他带来无尽财富的世家。
到头来，压榨的还是平民百姓的利益。
为了能够活下去，像老掌柜这样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听从权势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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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嚣张了，为甚么朝廷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全数都是内部关系，离王又是皇帝的儿子，谁敢说些甚么。”老掌柜的话一针见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客官，你们的菜好了。”
一位裹着围裙，身材高挑的少女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掀开帘子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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