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温柔
邹时焰就是这样,无论何时都以正理为主,也就是这一点前世才能和没有感情的和唐楚相敬如宾一辈子。
“如果你现在不敷药,若是落下了病根怎么办,你怎么下地,你要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吗?邹时初怎样办?他能放心的读书考取功名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番话下来听的邹时焰一愣,这些居然都是自己没想过的,考虑一番,邹时焰还是听话的把裤子挽了起来。
里面包扎的白布早就血色一片了,唐楚上前揭开,草药混合着血水触目惊心,手有些微微发颤,端了盆热水来,想要洗去草药。
“我自己来吧,脏……”
邹时焰心情复杂,首次挽起裤脚被看去的居然是唐楚,此曾经差点和自己成亲的女子,一想到她一个大家闺秀,居然由于自己……
“别动。”唐楚拍掉他伸过来的手,紧接着自己拿着干净的帕子为他清洗,洗掉药草是骇人的伤口,不由的让唐楚红了眼眶。
身下的女子蹲着身子为自己清洗上药,中途没有一丝的嫌弃以及一句话,一直默默地十分流畅的处理伤口。
多少年邹时焰没有过这种感受,记得上一次还是母亲在世时自己不小心摔破了头,母亲红着眸子一句话没说给自己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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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和今天一样,极为温柔。
“好了,等会看大夫过来怎样说,昨日下雨恐怕你会感染风寒,让大夫给你开点药最好,药钱由唐东出,毕竟你是掌柜。”
唐楚收拾好东西,转身吩咐着,邹时焰没有回应,唐楚也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儿,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
“小姐,大夫来了。”双喜带来大夫在门口道。
“让大夫进来为邹掌柜看看伤吧。”唐楚说完便出门回避了,双喜盯着不对劲的小姐,见豆大的泪珠忍不住道:“小姐你怎样还哭了?”
唐楚不理她,只觉得有些小丢丑,一股气的跑上二楼,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很泄气的坐在镜子前。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自己居然还是会为他心疼。
这近一人月的繁忙,唐楚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往事可以和邹时焰正常相处,没不由得想到碰上这种事情,还是会心疼他。
大夫给邹时焰检查完,伤口由于唐楚处理了,倒是没有甚么问题,还是由于昨日淋雨寒气入体的原因开了几副药。
待大夫走后,邹时焰才重新捯饬好自己出门,见双喜皱着眉坐在二楼楼梯口便问:“唐小姐呢?我去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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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在二楼了,我刚刚才…”双喜本来想打发他走的,想到事情因他而起便道:“小姐在二楼,你去看看吧。”
邹时焰听了,便拖着自己的脚一步步上楼,双喜不忍心的去扶他,上去了又跑下去等着,邹时焰一头雾水但还是敲响了门。
“唐小姐,在吗?”
敲了几声没有回应,邹时焰本想动身离开却见门打开了,唐楚依旧和往常一样,并没有甚么难过的迹象,不过还是能看出她睫毛湿湿的。
“此日有劳你了。”邹时焰看的心里复杂,一时竟然不明白该说些甚么,要是她真的对自己还有心思,自己这样总感觉辜负了她。
“没事,你既然腿上有伤就休息两天吧,万事都是身体重要,你方才还上楼,小心伤口裂开,我看你伤口挺严重的。”
唐楚早已经整理好心情,现在面对邹时焰自然是极为倘然。
一听由于自己的伤要怠工几天,邹时焰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是唐东的掌柜,现在也每天记者唐东的账本。
“没事,伤口恢复的快,我只要在柜台上站着就行。”
见他不听劝,执拗得很,唐楚明白他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格,便道:“你若实在不愿意,就在这后院住下养伤吧,一楼的房间反正也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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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见他还要推脱,唐楚便道:“你行把你弟弟接来同住,你一面养伤还行照看唐东的琐事都比较方便,要是不愿的话,你还是回去休息两天吧。”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就住几天。”
邹时焰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唐楚见他妥协,心里畅快了几分,让双喜扶着他下楼以后,便叫鸦雀去把邹时初接过来。
当在屋内抄录诗句的邹时初得知此消息以后极为意外,心里不由想到,大哥这是成功追到唐姐姐了吗?
“大哥哥,怎么会陡然要搬去唐东住啊。”邹时初按耐住心里的振奋,问着来接人的鸦雀。
“掌柜的不是受伤了嘛,要养几天才能好,只是掌柜的心里放不下唐东,所以干脆小姐就叫他就在唐东养伤,然后你一人在这个地方不方便,所以把你一起接了去。”
鸦雀首次见邹时初心里就颇有好感,可能是和邹时焰面容上有些相似,所以说起话来也并不陌生。
“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虽然不是邹时初想的那样,但好歹也行让大哥和唐姐姐关系更近一点,于是立马进屋简单的收拾东西,特别是把大哥的储钱罐给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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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是哪里的小哥,在这个地方干嘛啊。”
邹二婶闻声后赶来见邹时焰屋大门处的陌生人便开口问,这鸦雀还没回答,二婶叫小家伙收拾完包裹的要出门立马就急了。
“这是去哪里啊?小兔崽子你要乱跑去哪里?我供你吃喝的,你就这么走了?不行,我可不让你走!”
她嗓门尖的很,同时上前一把拉住邹时初的包裹,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还对着自己屋内喊着:“丫头,去把你爹叫回来。”
“二婶,你这是干甚么!”邹时初没不由得想到二婶反应如此激烈,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包裹,生怕大哥的储钱罐被发现。
“这位婶子你放开小公子,我是唐东的伙计,是邹掌柜让我来接他的。”
鸦雀见二婶一副撒泼的样子怕她伤害到邹时初立立马前阻止,邹时初解脱出来不由开口说道:“二婶,大哥受伤了,在唐东回不来,我只可是过去住几天而已。”
“受伤了?甚么伤严重的不能回家。”邹二婶就一个女人,哪有甚么力气真的吧邹时初留住,这时候说话也有几分妥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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