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肩膀受了伤,范雨柔就被勒令躺在床上修养,一连躺了七八日。
冬青从外面进来,“小姐你怎样从床上下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范雨柔躺的腰都疼了,下床走一走。
“早就过去这些天,我的伤早好了,多走走对身体好。”
她家小姐总有很多歪理,冬青拿她没办法。
“小姐,我今天出门听人说,康王府的赵禄惊了马,从立马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被马蹄踩踏到,据说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怕是直到明年去关北之前,他都出不了府了。”冬青兴高采烈的对她说。
“哦?还有这回事!”范雨柔听了也以为是件好事,然而她忍不住觉得得这也太巧了。上次在普济寺两人刚结下梁子,他却这么快就倒了大霉。
冬青义愤填膺的说:“我看啊,恶人早晚要有报应,赵禄这就是活该。”
范雨柔突然不由得想到一上午都没见到沈宛欣,“对了,阿娘呢?我怎么没发现阿娘和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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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想吃糖葫芦,夫人带他去街上买糖葫芦了。”
“这都快晌午了,怎样还不见他们回来?”范雨柔低语。
“想必也快回到了,我去前面看看。”
过了一会儿,冬青忙从外面跑回到,“小姐,你快来,有人受伤了!”
范雨柔连忙起身向外走。
她焦急的问,“是谁受伤了?”
“是夫人和小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人人。”
范雨柔来到前院,范家的院门大开,门外围了不少人,一名老者浑身是血的被人从马车上抬下来,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过去。
她走过去一看,“陆大夫!”
这名老者竟然是谢府的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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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欣惊慌的说:“柔柔,我带小书去街上买糖葫芦,有小偷拿刀抢我的钱袋,这位老者上前去制止,不想竟然被小偷刺伤了。”
“阿娘不要挂念,我先给他看看。”陆大夫的腹部有一个血洞,伤口一直在出血,从伤口的位置和大小来看,竟然和元王上次腹部受伤的情况极为相似。
“冬青快去把我房里的工具拿来。”
冬青连忙跑去把她要用的工具拿来。
范雨柔先把他伤口周边的衣服剪开,露出像婴儿拳头一般大的伤口,皮肤向两边外翻,露出一人血红的洞。
周围的人发现伤口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伤口,怕是救不活了!
范雨柔也没想到小偷竟然刺的这么严重。
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十分的微弱,呼吸和心脏也开始衰竭。
范雨柔立即用止血工具给他止血,紧接着做胸外心脏按压。
“冬青把红色瓷瓶里的药给他喂一粒。”瓶子里是她前段时间用洋地黄里的成分做的强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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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赶紧拿出一粒药片给陆大夫喂下。
吃了药后,很快陆大夫的脉搏恢复了一些。
范雨柔对周边的人说:“大家帮我把他抬到屋里去吧,我要把他的伤口缝合上。”
立刻有好几个邻里上前把陆大夫抬进屋里。
进到屋里,范雨柔戴上干净的皮手套,给他伤口周边用了麻醉药和止血药,等血略微止住后,才开始清洁伤口内部紧接着用针线缝合。
很多人虽然听说了她妙手神医的名号,但还是首次亲眼发现她做手术。陆大夫腹部鲜血的淋淋大洞,连肠子都看到了,很多人眉头紧蹙,但又忍不住好奇想看几眼。
沈婉欣捂住范玉书的眼睛把他带到一边。
范玉书挣扎了一下:“阿娘,我想看,我不怕!”
“不行,你还太小,小心夜里做噩梦。”沈婉欣制止他。
“冬青,用棉花给他止血。”范雨柔一个人忙可来,冬青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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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用镊子夹着棉花球把伤口周边渗出的血擦去。首次接触血液时她还会惧怕的手抖,但是现在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没有一点焦虑。
等伤口全部处理好早就是下午。
范儒山接到消息也从医馆赶回了家。
看她早就开始收拾东西,范儒山问她:“现在情况怎样样了?我看他还没有醒!”
“手术早就结束,他失血过多所以造成了休克,马上我会给他静脉输液,等症状缓解后他就会醒了。”忙起来的时候她说话来不及纠正,所以范儒山有很多词都听不懂。
瓶子里装了药水,范雨柔拿过陆大夫的手寻找合适的静脉血管,没不由得想到陆大夫脸上皮肤挺白,手上的皮肤却乌黑,她摸索了半天才把银制的针头插进血管里,而且奇怪的是陆大夫的手竟然有一层厚厚的硬茧。
范雨柔打开一人箱子取出长长的羊皮管和琉璃瓶。上次顺景帝赏赐了很多金银,范雨柔干脆又买了一批琉璃瓶和手术用品。
固定好针头,羊皮管上有一个琉璃滴壶,行清楚的看到流速,把流速调节好,“好了,先进行静脉给液,等会儿他理当就能醒。”
做好这些范雨柔把手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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