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2章 江小姐的康复日常
“嗯……根据您的描述和我们的检查结果, 江小姐的记忆理当不是永久性遗失，而是暂时被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封存起来了。”
窗明几净的诊室里，医生一手拿着一叠检查单, 对面前端正坐着的alpha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虽然一人医师的专业素质提醒她要对所有病患一视同仁, 但此时她心里依旧控制不住的有些激动。
坐在她面前的可是那上了大半年热搜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富豪啊。
对方现在却跟个一般的病人家属别无二致, 一边认真地听着她的诊断结果, 时不时点头表示了解, 一边还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小本本上记录着。
至于那个能让这位大神如此上心的患者，医生目光往窗口移了移。
面容精致却稍显苍白的omega正坐在窗边柔软的椅子上，一双明亮的黑眸眼波流转，望着窗外被微风吹得簌簌作响的大树枝叶。
枝叶被明媚的阳光照耀着, 延伸出来的影子在女人脸上打下斑驳的阴影, 却更显得她在阳光下的皮肤白皙细腻到叫人看一眼都自惭形秽。
她的眸子微微眯着, 鼻子也微微皱着，像是一枝在享受窗外骄阳清风的俏丽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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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 一只白色的小蝴蝶顺着窗台飞进了众人的视线。
女人那双漂亮的眸子疏忽瞪大, 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小蝴蝶大概是把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臂当成了一段柔软的枝桠, 因此毫不客气地盘旋而上，时不时在那手臂上轻轻点过。
女人弯着眉眼，丰润的唇勾起些许弧度,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小蝴蝶，明亮的瞳孔随着它的飞舞微微转动。
其实还是像猫多一点吧。
医生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默念三遍专业，把想要拍照的念头压回肚子里。
这位江小姐她也是认识的，甚至还算是她的半个粉丝，今天陡然见到了真人, 确实跟屏幕上的不太一样，但是却没有一点所谓人设崩塌的幻灭，反而是觉得自己眼光真是不错竟能粉到比屏幕上更漂亮的明星。
可能是因为失却了记忆，现在的江晗光身上没有了那种客气疏离的气质，像只温顺又对人类充满好感的猫，对每个见面的人或者蝴蝶伸出自己软绵绵的爪子表示友好。
总之就是可爱极了，以至于今天上午发现她被程影一路抱进诊室的自己居然没以为违和。
猫猫就是要被宠的，有甚么问题吗？
可这其实也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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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失去记忆的人第一时间会先对周边的一切表现出抵触甚至是畏惧的状态，这是人类在数千年进化过程中赖以维生的本能反应之一，对于陌生的人或事物，理所自然的抱持着谨慎戒备的态度。
但在江晗光身上，全数看不到这种抵触，女人对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与热爱。
要么是她天性异常纯真善良，要么就是……
医生盯着自己对面的程影，alpha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却依旧时不时地转头去看看窗边的江晗光。
看见她的一瞬间，那双原本算得上平静祥和的浅蓝色眸子就泛起缱倦的柔波，如同方才化了冰的大海一般。
要么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医生默默地吃下了这一块巨糖，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专业素养往下说。
“按照您的说法，江小姐孤身一人在无光无声的黑暗空间里待了很久，这对于人的精神是种很大的损耗，普通人最多在那样的空间里待上两周，就会出现明显的精神失常迹象，江小姐的状况已经是最好的了，记忆的暂时性遗失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她的精神稳定。而因为大脑没有受到外部损伤，那些记忆理当也没有被损坏，换言之，它们还在江小姐的大脑里，只是她需要时间找到开启那扇门的钥匙。”
“嗯。”大概是她的诊断结果比程影想得要好，漂亮的alpha脸上显出一点轻松的笑，对她微微颔首，“那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嗯……人的大脑构造太过复杂，这种情况我们一般都建议保守治疗，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要患者保持身体健康心情愉悦，理当用不了多久记忆就会自行恢复的。”医生的心情也被此笑容带着愉悦起来，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几分温柔的安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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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领神会了，有劳医生。”alpha霍然起身来对她微微颔首，走到窗边的江晗光身旁，温柔道，“晗光，我们回家吧。”
此时那只小蝴蝶已经飘飘摇摇的走了，江晗光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理所自然的对程影张开了双臂，被笑盈盈的alpha以一人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医生听见女人撒娇般的呢喃，“这棵树也好漂亮。”
紧接着便听见alpha的回答，“那我跟院方商量一下，把它移到我们的院子里，晗光就行天天发现它了。”
医生：“……”
她理当感谢江晗光没觉得她漂亮，不然此日程影高低得把她一起打包带走吧。
江晗光苏醒后，程影带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今天是最后一项。
总得来说，除了身体因为长时间泡在营养液里有些过于虚弱外，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程影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疼，女人那些长期锻炼好不容易才显出点气力的肌肉因为身体长期的旷工无一例外都消瘦下去，现在的江晗光看上去即便没瘦弱到那种地步，但其实走路都走不太稳。
程影原本有些难受的心思被她这么一搅，也不自觉的明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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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患者本人心态良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世界，时不时发出一点可笑又可爱的疑问。
是啊，就像那个医生说得，现在已经是最好的了。
江晗光醒了过来，而她有漫长的时间，等着女人彻底想起她们的一切。
江晗光觉得程影是个很神奇的人。
大多数时候她无所不能，能做出自己从没见过却又都很好吃的菜，能把自己喜欢的一切，像变魔术一样捧到自己面前来。
她明白想要得到这样无所不能的气力，往往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江晗光失却了记忆，但也没有失去一人人基本的常识。
可程影却全然没有那样的迹象，alpha犹如很闲的样子，每天所有的时间都在围着她打转。
极少的时候，江晗光也能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在她摇摇晃晃支撑着身体试图自己走向程影的时候，alpha本能地想上来扶她，却又知道这是一定要要经历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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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忍耐着，逼迫着自己站在原地，用那种期许又难过的眼神盯着江晗光。
每当她无法为江晗光做些甚么而必须寄希望于女人自己的努力时，她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似的。
江晗光没有告诉程影，每当看见她这样的眼神，自己心里就闷闷的发疼，总有种想走过去抱她的冲动。
不知道怎样会，她总以为那样只会让程影更难过。
她不想让程影难过。
就算她除了程影的名字什么也想不起来，她也不想让对方难过。
有些爱意大抵已经刻进骨血，因此井不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
我总会去到你身旁的，不要难过，也不要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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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只能尽量显得轻松一点，笑着对alpha说，“不碍事，我一定能自己走过去的。”
她扶着程影搭建起的辅助扶手，尽量稳妥的朝alpha走去。
她不明白自己要是摔一下，程影要担心到什么时候才肯放她再练习。
不能太快，她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实在前所未有的虚弱，走得太快就可能摔倒。
程影看着女人瘦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朝她挪过来，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步子迈出了又挪回来。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又会生出那种在江晗光昏迷这三年里早就体会过无数次的无力感。
你什么也做不了，你只能盯着，祈祷着，哀求着。
每天心里生出一万个绝望的念头，又被仓皇地按死在萌芽里。
然后把那些美好的愿望再重复上上万次。
会好的，会醒过来的，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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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一次，她的良药就在她的身旁，她不需要痛苦太久。
即便缓慢，女人最后还是走过了那条不算短的道路，站在她面前，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给了她一个满是玫瑰香的拥抱。
“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的吧。”
程影紧紧地回抱住她，把脑袋埋进她柔滑的发里，委屈又坚定的应了一声。
“嗯。”
之后的日子，是平淡且快乐的。
春天的时候，江晗光坐在玻璃房里看程影放风筝。
那风筝飘飘摇摇的看的她心痒，便想自己试试。
程影一开始担心她的身体不太乐意，但江晗光就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看了几秒，alpha就果断把手里的握把双手奉送。
然后就像个尽职尽责的影子似的贴在了对方身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开始跑动的omega，把可能绊到她的石子踢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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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时候，是她们最忙的时候，花园里的花都盛开了，加上天气炎热，便少不得要及时灌溉。
江晗光苏醒后，程影无心再去照顾那么大的花园，便给它们中的大多数装上了自动保养系统，只剩下离别墅最近的那小小的一片自己照料。
江晗光很喜欢给花浇水的感觉，看着那些被太阳晒得蔫蔫的花挂上晶莹的水珠，重新焕发出光彩，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程影见她喜欢，干脆就把那不多的工作全数交给她，自己则陪在她身旁，在江晗光在阳光下站得太久时，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回去休息。
江晗光浇了会花，回头就看见alpha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不明白怎么会，每次被程影这么盯着的时候，她都不不由自主地浑身发热。
如今的江晗光暂时还不心领神会这叫害羞或者叫心动，她只是本能地采取行动回避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手中的水柱被调皮的按扁，转了个方向，变成一片薄薄的水雾，倾洒在alpha的身上。
程影猝不及防地被浇了个正着，苦笑不得地抹着面上的水，“好啊，你偷袭我！”
对面被谴责的女人毫无悔改之心的继续着那像调戏多过像打闹的攻去，面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天这么热，你也浇浇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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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alpha像只大型犬一样奋力甩着头上的水珠，装出一份凶狠的模样，伸手去拿旁边的另一个水管，“你给我等着！”
“欸，我还是病人呢，你怎么这样？”
“你刚才浇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吃我水柱攻去啦！”
“打不着！反弹！”
好好的浇花，最后被两人玩成了打水仗现场，好一阵才笑闹停歇。
虽然程影叫得很大声，但很明显还是手下留情了，江晗光的衣服也就沾湿了一点，被她半提半推的去了浴室。
“看你闹得，快去洗澡。”浑身湿透的alpha眉头皱着，眼中却全是笑意，故作凶狠道。
江晗光也不是没有治她的法子，omega眨眨眼睛，笑着问她，“你不跟我一起吗？”
程影欲言又止，沉默半晌，眼睛在江晗光因为被淋湿而格外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了一下又飞快地挪开，“……我去另一个浴室洗。”
说完也顾不得维持自己教育者的形象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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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明亮的眸子在眼眶里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满意地笑着关上了浴室的门。
这算是她自行领悟的程影的弱点之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刚苏醒的时候，程影还会帮她洗澡，但不明白为甚么一到浴缸里，平日里看着四平八稳的alpha就像台接触不良的机器人一样，浑身僵硬，颤颤巍巍。
还总是洗到一半就偷跑出去，好一会才回到。
在她身体好了之后，更是拒绝了这一活动。
江晗光思来想去，得出一人结论，程影惧怕跟自己一起洗澡。
澡每天都洗，自己也天天都在她身边，有什么好怕的。
怪怪的。
秋天的时候，百花凋零，两人没事就坐在庭院里，吃着程影做的糕点，欣赏着落英缤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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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影会跟她讲种植这些植物的趣事，江晗光宁静地听着，把alpha满是伤痕的手抱在怀里，微微地吹着。
那些故事都很有意思，但她总会不自觉地生出一点悲伤的感觉。
因为她总以为，程影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快乐的。
冬天算是江晗光第二喜欢的季节，仅次于百花盛开的夏季，大雪初停，院子里会堆起厚厚的积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迫不及待的江晗光在被程影裹得跟个球之后，才被允许出门。
她一头扑进了厚厚的雪堆里，听见后面alpha的惊呼，在对方的跫音接近自己的时候，迅速转身，把怀里早就团好的雪球砸到了程影身上。
程影反应极为灵敏，短暂地愣了一下即刻做中枪倒地状，“啊，我中弹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紧接着极为不讲道理的原地复活愤起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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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闹了一场，变成两个雪人回到屋里，江晗光拿冰凉的手去贴程影泛红的脸颊。
对方一边尖叫着，一边故作姿态的要把手往她衣服里伸。
但江晗光知道她不会，由于那样她真的会被凉到，于是程影不会。
她的常识告诉她，她不该对程影如此放肆。
毕竟在失去了记忆之后，对方就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可她的本能却比她的记忆要坚定的多，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程影的一切，没有一点不安。
不碍事的，不管我怎么顽劣，她都会爱我。
由于她是程影。
洗完澡后，两人就窝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一起看《归去来》。
程影告诉江晗光，她以前是个演员，江晗光就想看看自己以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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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不由得想到她出道那么久，作品却少得可怜，《南风》和小小农场早就看过众多次了，今天这部还是首次看，江晗光挺期待的。
记忆消失井没有影响她的审美，于是她依旧能感觉出这部电影很好看。
只是电影中那跟她面目相似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是怎样演出来的。
电影到了顾清生跟辛泽的一点亲密戏，严直采用了一点暧昧的镜头和面部特写来隐喻。
江晗光看了一会，转头提问，“他们在做甚么？”
程影：“……”
只能说不直观有不直观的坏处，这些戏码过于隐秘，对于没有记忆且这方面经验不怎样丰富的江晗光而言，可能确实不是很好理解。
她看着女人那纯净又好奇的眼神，又以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像流氓。
最后只能轻咳两声，做了一人比较好理解又没那么露骨的回答，“他们在做一些……爱人间的感情交流。”
江晗光了然的点头，注意力就又被电影剧情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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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是随口一问，但对程影而言，却不是随耳一听。
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归去来》已经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了，因此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落在了江晗光身上。
房子里的暖气很足，女人只穿了一件圆领的丝绒睡衣，她的身体早就全然恢复了以前的气色，在程影此角度，能发现她修长脖颈下精巧明晰的锁骨线条。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润润的光，一看就知道口感很好。
程影咽了下口水，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江晗光盯着alpha的背影，又瞧了瞧身边闲置的送餐机器人。
她知道程影又开始怪怪的了。
不过这次，她摸到了一点问题的所在。
她跟程影，是不是从来没进行过所谓的……爱人间的感情交流？
入夜后睡觉的时候，程影以为江晗光好像特别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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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即便以前女人也喜欢被她抱着睡，但好像向来都没有，这么紧的贴着她。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不轨于是看啥都不对，但她确实有点……控制不住。
怎样可能不想呢，她是个正常的alpha，和自己的爱人分别了三年之久。
好不容易她醒过来了，却是脆弱不堪，尽忘前尘。
她既不想伤到江晗光，更不想吓到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早就习惯了忍耐，只要能够得到，那么在此之前，再漫长的等待也不过是忍得辛苦一点罢了。
因此她故作平淡的坐起身，“呃，我出去一下。”
她被女人按回了被子里，还没等她吃惊出声，女人的唇就早就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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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在江晗光眼里，约等于不打自招加自投罗网。
那实在是个过于浮于表面的吻，显然归去来这部电影没能教会江晗光更多。
好在在程影这个地方，也足够用了。
女人笑盈盈地盯着她，一副戳破了她的秘密的得意表情，像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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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始终想……跟我交流一下啊？”
程影：“……”
但好在不久她就解脱了，因为江晗光又亲了她一下。
她没有说话，由于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的某些不可言说的渴望了。
“我犹如也有点想，你知道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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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影长舒一口气，翻身压住了女人窈窕柔软的身体，咬牙切齿道：“明白，可你一会别求饶就行。”
忍个屁，现在动手将来害羞的是江晗光，现在忍着，将来要被嘲笑的就是她了。
alpha粗粝的手抚上身体的时候，江晗光还以为有点痒，笑着要躲。
但此刻哪里躲得开，好在她也没痒多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热意从身体内部渗出来，她渐渐地说不出那些轻松的话语。
能吐出的，只有短暂急促的音节和喘息。
她想自己以前一定跟程影做过这种事，不然身体怎么会如此熟捻又热情地接纳了对方。
那些陌生的感觉层层而来，既叫人恐惧又叫人欣喜。
她茫然地拥紧了身上的alpha，眸子早就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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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影……程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听见自己粘腻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娇软与仓皇。
就像刚醒来时失却了一切，只记得alpha的名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的泪水被温柔地吻去。
她听见alpha的嗓门。
“我在，晗光，我在呢，别怕。”
她在这片温柔的热意中昏睡过去，做了一人无比冗长的梦。
梦里是关于她的一切，没有那些快乐的风花雪月，也没有程影，有的只是那如山般朝她压迫来的一切，和茫然无力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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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床上的omega缓缓坐起身，柔顺的长发顺着光裸的肩头滑下来，遮住了白皙肩头上浅浅的红痕。
只有故事的最后，alpha的身影出现，破开了那张灰暗的画卷，留下色彩浓烈的漂亮一笔。
这理当是她一年来第一次比程影起得早。
她看着窗帘外隐隐的阳光，红润的唇角勾出一点笑意。
此日是个好天气啊。
她起来的动静惊动了身旁的alpha，对方茫然地张开眼睛，痴痴地望着坐着的omega。
女人转过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点促狭的笑，看上去像只已经成精的狐狸。
“感觉还好吗？程总。”
alpha的眸子疏忽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话音还未落，女人的唇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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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的话语淹没在清晨的风中，“我回来了，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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