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萧墨寒的口气里带着兴奋,“如此甚好啊,也免得我回去还得跟那满院子的门生解释,为何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便说你为国捐躯好了,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资金芊芊昂起头,顺势开口说道:“对,对啊,这样我便也行名正言顺的离开将军府,回我的钱家村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觉得自己走得出这深山?”萧墨寒抽出手,一改方才病怏怏的样子,简直比钱芊芊还要精神。
“你怎么?”钱芊芊疑惑地指着他的伤口,满腔都是数次被骗的憋屈。
萧墨寒并不打算解释,而是欺身向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和自己只有半寸距离的钱芊芊,“据我所知,这山中除了有豺狼虎豹,蛇虫鼠蚁,还有神秘的食人族,许多上山来的农夫许久都没回去,不久后找到骸骨,竟然还是完整的,处理过的,断断不是那些畜生做得出来的。”
资金芊芊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就攥紧了萧墨寒的手臂,“虫?”别的都好说,她学过野外求生,勉强还能对付,但是虫子真的是她的软肋啊!
“嗯,虫。”萧墨寒强调到。
钱芊芊又是一阵头皮发麻,“萧,萧墨寒,你,你别丢下我,你说我勾引,就勾引吧,你若不喜欢被我勾引,我以后便多多注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真的把你扔在这个地方,毕竟这外面的都只到你是一介女流,这么做不是君子所为。”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对,对啊!我的命事小,将军的声誉事大。”
“嗯,于是,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不要如此的好。”萧墨寒掰开她的手,努嘴指向洞口,“走吧。”
资金芊芊尴尬地抽回手,快步动身离开了那个和萧墨寒待了一天一夜的洞穴。
两人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府中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资金芊芊本以为这府上丢了个门生,怎样都要翻出点小浪花来的,结果经只是石子投入了深海,由于太过不重要,连涟漪都没泛出来。
资金芊芊回到自己住处,正准备沐浴更衣,洗掉一身疲倦,忽听到窗棂上换来几声石子击打的声音。
她重新穿好外衫,走到那窗棂边,竖起耳朵细细听,却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钱芊芊无法地摇摇头,这山上的日子过得她都草木皆兵了起来。
只是她反身尚未出了两步,后面再次传来击打声,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听进了资金芊芊的耳朵里,她凑到窗棂边,“谁?”
“钱兄,是我。”梁文瀚的声音隔着窗户不大好辨认,只不过放眼整个将军府,如此唤她的便只有他,会夜深时分到访的亦然。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资金芊芊打开窗棂上的木栓推开,“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钱兄的安危特来看看,听说你在那郊区的山上跟着将军平叛呢?”
“嗨,也就是一小股贼人,算不得平叛吧。”钱芊芊将梁文瀚请入房内,“况且我也没随着将军一同去,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是无端给将军添麻烦。”
梁文瀚点点头道:“这倒是,你这小身板若在战场上,怕是即刻就会变成刀下亡魂。”
资金芊芊耸耸肩,“正是如此。”
“不过,我听传言,那可真不是一小股贼人,听说是匈奴排遣的驻扎军队,整五千兵马,是设立在我萧国和匈奴的边界的前哨军,被咱们将军用五百人马给剿得干干净净。”
资金芊芊心中一凛,“不会吧?”但想萧墨寒那般的功夫,伤到他的确实不该是一般小喽啰,还有那天白日里都能见到的通天火焰,说是军队也不为过。
结果她还在跟他置气……
“我未能亲临现场。”资金芊芊有些懊恼地看着梁文瀚,“不知梁兄所说是否属实,但不论如何,将军舍生忘死,又建一功,实在可喜可贺。”
梁文瀚拉着钱芊芊坐定,“绝对属实,那朝廷的八百里加急文书都到了,说是让将军不要冲动,从长计议,你说为了一小股毛贼,能让上面这么焦虑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将军岂不是枉顾圣旨擅自做主了?这搞不好军功要变成罪过了。”资金芊芊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梁文瀚拍拍她的肩膀,“莫要挂念,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那圣旨来的时候,将军已然同那兵马打起来了,就算是想撤也撤不了了。”他自行给自己倒一杯茶,呷一口继续道:“再者,依着咱们将军同皇上的交情,也断然不会为了这事情真的同将军置气,最多申斥几句,那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钱芊芊面上虽慢慢点头,心里却还是没底,自古君王多疑,最怕的就是臣子功高盖主,远在封地,自立为王。萧墨寒虽然低调,其实在连州有口皆碑,若是真的传到皇帝耳朵里,再有人煽风点火一番,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钱兄,在想甚么?”梁文瀚见她发呆问。
她冲对方自嘲的笑笑,“没甚么,只不过我这个身处现场的人,竟然还不如梁兄一人边外人士明白的清楚,委实以为面子挂不住。”
“哈哈哈。”梁文瀚一掌拍在她身上,“你就莫要跟我说笑了,此等俗物,何时是你在乎的?”
不,她在萧墨寒面前可不就始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资金芊芊无法地端起茶盏,“不说了,以茶代酒,谢梁兄的关心,让我明白这偌大的将军府还有人关心在下的死活。”
“这事说来倒也不是他们的问题,你失踪后没多久,将军就派人回到通气了,还让我们似平常一样,不要弄得乱七八糟让百姓知晓,到时候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呜呼哀哉。”
这么一听,他倒是想的周全,可正是因为他向来如此这般的周全,却怎样在她的事情上却总是做的欠妥当呢?
请继续往下阅读
故意的?
资金芊芊一面饮茶一面腹诽,面上还得应和着之后梁文瀚对萧墨寒的各种吹捧,好似这世上的官员只有他萧墨寒一人,将军也只有他一人了。
两人聊到后半夜,资金芊芊几次打断对方,旁敲侧击的,开门见山的下了好几回逐客令,最终等到他一句,“天色已晚,我便回去了。”
“好。”钱芊芊忙不迭拼命点头,送他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以后在人前,少说将军的好处,尽量低调些。”
梁文瀚也是七窍玲珑的心肠怎能不知道资金芊芊话外的意思,“放心,我也只是同你私下聊天才如此说罢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