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八章 烧头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只是,就在他刚踏出窝棚,挥动巨剑的转眼间。
一人身形高大的男子挡在了他与张君临中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杀人啦!”
项於期听到窝棚里的难民发出惊恐的叫声,没有任何迟疑,复又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这时,那个高大的男子,陡然反手拿下背后的弓,拉满弓弦。
弦上没有箭矢,可在男子拉弓的瞬间,一股劲气猛地爆开,将男子身上穿的宽大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面对着这股劲气,项於期手里近百斤重的巨剑,此时却像是千斤一般沉重,将他的身体带得一人趔趄。
不得不中止前行。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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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於期望着前方这个少说比他高一品武道境界的男子,暗暗吃惊。
南越何时竟有这样的高手?!
“梁……生……兰……”
十丈外的男子,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梁生兰?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梁这个姓更不是什么显赫姓氏。
“梁兄为何要阻我?”
面对着男子时刻瞄准的无箭之弓,项於期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他生怕对方主动出击,于是将剑尖插入地面,以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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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杀、杀谁?”
梁胜蓝同样将弓放到背后的弓袋里,打量着对面的那把巨剑。
好剑!
若是融了拿来打一套弓箭,定是绝世武器。
他有此一物,说不定能和九品之境的武者战上一战!
不不不。
他与对方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假如对方能够放弃杀人,他便让对方动身离开,怎能觊觎别人手里的武器呢?
梁胜蓝纠结的时候,项於期正一眼不错地盯着他。
试图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任何破绽,抢先攻击。
但令他失望的是,八阶境界的一品之差就如同中下三阶的一阶之差,不是凭智慧便能拉近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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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那个烧纸的人。”
那座墓碑前有可烧纸的痕迹,还有几朵孩童们放的今日盛放的太阳花。
项於期右手握紧剑柄,左手指着那块新立没几天的墓碑。
他昨夜便注意到了这座墓碑,特意向金陵的人打听过。
据说里面葬的是一人有风骨的老者,父亲以俘虏要挟投降,老者撞刀以示决心。
他恨这位老者坏了父亲的计划。
但也敬佩这位老者的气节。
???
正将一大堆纸资金和金元宝放到墓碑前,还没开始烧的张君临,错愕地目光投向说要杀他的人以及救他的人。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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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担心刺客在他拔完毒后到来其实是他说的玩笑话啊!
开局被动当监国太子要与金陵共存亡他也认了,可石磊他们层层传递送出去的信可能刚离开南越地界。
“你是西楚派来的刺客?”
张君临无法想象目前的情况,上下端详着项於期。
不认识,但有些面熟的感觉……
“非也。”
项於期对于张君临知道西楚派来刺客一事,也很吃惊。
但他身为执掌数十万大军的大将军,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不让人看出任何的破绽。
“那你为何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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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临手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衣解释。
“你别看我今天穿得很朴素,实际上本宫是南越太子,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把巨剑看上去就有百斤重。
对方还能够挽出剑花来……绝非凡人。
况且对方挥剑时他根本没感知到,定是比他武道境界更高的高手!
“大哥,我们之间要是有误会,行坐定来好好谈谈,要是是别人买我的命,我能出双倍买回到。”
张君临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感觉到脚底板涌上来的细微气力,但它们涌入这具拔完毒后已是七阶上品境界的身体里,犹如一滴水涌入人工湖。
能掀点水纹,但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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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给他一天的机会慢慢的话,理当能够在这个“杀手”面前成功逃脱。
“杀父之仇,如何谈?又如何买命?”
项於期看到张君临一脸轻描淡写的儿戏模样,想到父亲就是死在此竖子手里,他气得拔出巨剑。
“梁兄,我欲报杀父之仇,这是身为人子的责任,还望梁兄成全!”
“杀父之仇实在不共戴天。”
梁胜蓝满脸的胡子,导致项於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听到他认同自己的话,项於期大喜过望。
此人不出所料是遇见不平、开弓相助的过路侠客。
那么,只要他报上名号再许之以诺,便能让对方动身离开!
而张君临背对着梁胜蓝,虽然同样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能够这样淡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挣扎,也是有所依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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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手持巨剑的人是何身份。
但他知道梁胜蓝是谁!
看来他虽无逆天的气运也没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来烧头七遇到杀手,但也遇到了救星。
“梁……”
“梁兄,我乃西楚镇南大将军项於期!家父项鸿死于此人之手,还望梁兄行个方便!”
“他日梁兄若去西楚,报我名号或来我府中,定当万金相赠、不醉不归!”
啊……这……
万金啊!
张君临摸了摸脖子,干笑一声:“早知道我值万金,富可敌国,我还种甚么地,我把自己卖了就能养活整个南越了。”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竖子,吃我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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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於期看得出梁胜蓝是一人单纯的人。
并且这位梁兄与张君临也并无交谈,再加上方才对“为父报仇”的认同和他开出的条件。
他认为,这位梁兄没有任何再次阻拦他的理由。
“嗖!”
一颗石子猛地砸中项於期的肩膀窝。
那是一颗梁胜蓝随手在地面上捡的石子,只在弦上搭了一下射飞出来,就犹如利箭一般。
其实项於期早就看到梁胜蓝弯下腰去捡石子。
但他以为那是闲着无事做。
并没有想过,那颗石子,竟会穿透他的肩头。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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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於期右臂吃痛,手里的巨剑再次插入土里,自肩膀处流下的鲜血沿着巨剑往下淌。
他的眼中满是不解。
“梁生兰,你为何还要阻我?!”
“窝……”
梁胜蓝此时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导致发音都不清楚。
好在,张君临替他出声开口说道:“首先,这位不叫梁生兰,他叫梁胜蓝。”
“其次,他也不是要阻你这位西楚镇南大将军,项鸿之子项於期。”
得到高手庇护的张君临,此时笑得颇有一番小人得志的奸诈感。
看得项於期直磨后槽牙,恨不得当场将此子碎尸万段。
但如今他投鼠忌器,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旁敲侧击地打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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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
“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刚认识。”
张君临说着,又朝墓碑鞠了一躬,使出一计无形的杀招。
“我能和梁兄认识,还是由于项鸿那日兵临城下,抓了滁县百姓来诈降。”
“忘记介绍了,项於期大将军,梁兄正是那日撞刀而亡的老者之子……梁兄快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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