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粉丝们表情古怪, 不知道谢影帝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更震惊的事情来了。继点赞了那条卫韫的微博之后，谢宙又犹豫了一下，给卫韫点了一个关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也依旧只有卫韫一人人。
粉丝们围观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谢影帝这是号被盗了吗？”
就连卫韫也被这一手操作给镇住了。
谢宙这是做甚么？
谢宙幽幽地点完赞加完关注之后, 似乎因为长久不习惯在网上说话，只是冷冷清清的发了一句“加油”。
卫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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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们:……
“这是谢影帝给卫小哥加油吧？”有网友战战兢兢地问。
“理当是的。”谢宙粉丝回过神来, 咽了咽口水。
他们原本不粉卫韫的, 然而被谢影帝这一番点赞留言的行为操作影响, 这时候也只能跑到卫韫微博底下去留言。
“卫小哥……呃, 加油！”
有他们拼命地活跃气氛，刚才诡异的氛围渐渐地地被粉饰住。这时候上线的蒋伦几人在发现谢影帝点赞卫小哥之后卧槽了声，不明白发生了甚么事，连忙也跟着点赞。
谭袖几人醒来后面对看到自己被附身一幕的卫韫心底还有些复杂, 但是卫韫毕竟是救了自己的人，他们也跟着蒋伦在后面点了赞留言。
一节目组的人整整齐齐, 一下子就冲淡了刚才谢宙带来的诡异氛围。叫网友们忘了谢宙至今为止还是首次主动关注别人，留言给别人加油。
毕竟以谢影帝的人设, 向来只有别人接近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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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 卫韫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他第二天的时候就要去拜访敬文青。
这次国际美术交流大赛华夏一共有二十个名额，他这边突然冒出来占了一人，在美术协会也引起了不少震荡。
于情于理卫韫都得露面，去与其他参赛的画家见一面。
毕竟以后还是要一起比赛的。
卫韫捏了捏鼻梁上的口罩, 走到了华中美院大门处，院长敬文青派来接他的人早早就等在了门外。
他微微颔首跟着走了进去。
那来接他的是个个子不高的女生，脸圆圆的长相很讨喜, 看到卫韫后不由感慨了句。
“看来网上都说你始终戴着口罩是真的啊。”
她还以为卫韫是不愿意在节目上露脸, 以免信息泄露被人骚扰，但是没想到他现实里也戴着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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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来来往往的人里就只有他一人, 李园有些感慨。
卫韫神色倒是很自然，他穿越过来都戴了这么久口罩，要是被别人说一句就不自在当然不可能，他只是摆了摆手。
“习惯而已。”
“前面就是华中美院的地标建筑？”卫韫对于这所全国知名学府还是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问了句。
李园一看卫韫，就知道他和节目里说的社恐没沾一点边，笑着圆面上来详细介绍。
这次院长派她来接人也是为了让她帮忙向卫韫介绍学院的意思。
院长在看了卫韫现场画恶鬼图之后，就十分欣赏此和她差不多大的青年，李园作为院长学生，美术协会的一员，自然也有责任交好。
两人一路走过，李园将华中美院介绍了一遍。又开始说起了这次国际美术交流大赛的内容。
上一次敬文青和卫韫在电话上已经谈过了，可毕竟没有见过面，有些情况说的也不是很清楚。
卫韫认真听着，不少是他之前这几天已经做过功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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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李园将这次和他一起参加比赛的画家信息也说了一遍。
在停到一处雕塑像前时，李园脚步止了下来。
“卫韫，人都在里面。”
“不过艺术家此群体大多数都比较清高一点，很多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相处，可能刚开始会比较难以融入。”李园提醒了一句。
卫韫目光顿了顿，心领神会了她的意思。
先不说他是陡然冒出来通过预选有了交流大赛名额的，可能会挡了别人的路。
就是受美术协会副主席敬文青欣赏这件事都足够众多人看他不顺眼了。
卫韫不是不明白人情世故的人，想通之后神色自然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里面三三两两坐着的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卫韫也没有自讨没趣的介绍，径直略过其他几人走了进去。
原本就暗自观察着此之前一点名气都没有，最近突然冒出来还在网上受那些无知粉丝吹捧的画家们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其中一人冷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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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通过预选，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式。”
卫韫没理他走向前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话那人是没看过卫韫画画，以他的性格就算是看了也不以为然。
那人又道:“只知道抱敬主席大腿，这是把比赛当成甚么了。”
这时候语气简直阴阳怪气。
卫韫原本都快走到门前了，闻言停住脚步来回头看了眼。
“我把比赛自然是当做比赛。”
“至于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难道赵先生是在质疑敬主席的权威吗？”
这些人敢对着他阴阳怪气，却不敢对着已经成名多年，地位显著的敬文青，这时候一人个都哑了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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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怼了人之后往那位赵老先生眉心看了眼。
其中被卫韫点名的那位赵先生赵甄，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刻意留下来的长髯差点被揪断。这次交流大赛名额难得，他侄子就是没有通过预选被淘汰的一个，现在看卫韫不顺眼也是难免，“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位赵老先生眉心阴气浓郁，隐隐还有一丝血色，盯着莫名叫人有些不舒服。
卫韫收回目光来，这时候敬文青被外面嗓门吵到，也走了下来。看到在场气氛凝滞的时候就心领神会了怎么回事。
“小卫，没事，跟我进来吧。”
卫韫微微颔首。
等到他一进去，那位赵老先生就脸一阵红一阵青，最后左看又看，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走了。他好歹也是美术协会元老级别的人，刚才敬文青出来看都没看他更别说打招呼了。
叫赵老脸色难看，只觉得被人扇了一巴掌。
卫韫隔着玻璃窗，回头看了眼，敬文青摇头。
“这人即便是老前辈，但是这几年早就好几年没有作品出来了，而且……私心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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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太重。
卫韫抬起头来，早就心领神会了敬文青的言下之意，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想关注。唯一叫他疑惑的就是赵老先生眉心间的血色而已。
他摆了摆手，敬文青见状道:“算了，不聊他们了。”
“左右我已经将你报了上去，他们也不会做甚么。”
“这次比赛的赛程你看了没？”
李园来的时候已经将其他人介绍了一遍，敬文青也不用亲自介绍。他格外欣赏目前年轻人干脆利落的态度。
“这次我们华夏内部我觉得你的对手有三个。”
而国外——“上一届获奖的那天才马库斯也会参加。”
“此外还有来自欧洲的叶莲娜。”
敬文青将赛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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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美术协会交流大赛是各国美术协会联名举办的，比赛章程也是协商定下的。分为全国二十人初赛，亚洲区晋级赛，世界决赛和二进一总决赛。
最开始的名额只需要将各自过往的作品通过网络发往总部，由总部来预选。卫韫他们二十个拿到交流大赛名额的，都是通过了名额预选。
敬文青在征得他同意之后当晚就将恶鬼图发了过去。
卫韫手边没有现成的作品，也幸好他们预选的时候只需要电子版，要不然恶鬼图失踪，他现在也拿不出来。
后面的初赛就需要卫韫和华夏的二十个人竞争了。
只有前三名，才能参与亚洲区晋级赛。刚才外面那些，几乎都是他的竞争者。
国际美术交流大赛形式残酷，已经好几年没有人进入到世界决赛了。敬文青被迫挖掘野生画家，也是由于此。
这几年加入美术协会的青春人他大部分都了解，很难走到后面。
卫韫听着微微颔首。目光投向了桌面的文件。初赛开始在十一月，距离现在只剩下十天时间，他必须早做准备。
“好在这次初赛的赛场在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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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熟悉一下往年的获奖作品。”
对面儒雅的中年男人叮嘱。
卫韫对这个敬院长印象不错，此时见他将赛程要点什么的都补习似的告诉自己，不由多了丝谢意。
他眼神没有遮掩，清清冷冷的凤眸中直白的表现出感谢的意思。
敬文青自然看心领神会了，摆着手摇了摇头:“不用谢我。”
“我也是想咱们这次能有个进入决赛的。”
赛制太残酷。
敬文青也不敢说有冠军，这时候只说希望有个进入决赛的。
卫韫垂眸又抬起来，想到之前在克赛美术馆里看到的马库斯的画，心中燃气了一丝战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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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的。”
就在卫韫和敬文青商量赛事的时候。另一边，气的吹胡子瞪眼出了去的赵老先生却气的边走边骂，走在美院大门处打了辆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该死的敬文青！”
“我出名的时候他还不明白在哪儿呢。”
“这时候来袒护一个不明白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
他脸色难看，坐上车之后随意报了一人地名。却没有注意到此时天色阴沉了下来。
周边狂风大作。
吹的旁边白桦树枝叶簌簌落在车窗上。
司机皱眉开着，车后座赵老先生还在骂。司机原本因为阴沉大雨而压抑的心情莫名就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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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开着，车速越来越快。
雨中过路的车辆行速都很慢，只有他们一辆车速度不同。沉浸在怒火中的赵老先生没有注意。
始终到前面司机的身体越来越僵，开的越来越快。
“唉，你快停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该死的，你开这么快干什么？”
天上雷鸣声响起，“轰隆”一下，一道紫雷落了下来。
赵老先生一看车窗外就惊了，连忙扒着前的栏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赵老先生被闪电扰的心中莫名一颤，总以为在这时候开车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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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前面的司机却像是陡然之间听不到他的话一样，越开越快。
眼见着车子竟然穿过美院的大街道莫名走到了小路上。赵老先生心慌意乱的感觉越来越强。
“停住脚步！”
“前面没路了！”
小路尽头是城区内的人工湖，旁边栽了几棵柳树，再开下去就要开到了湖里去。
赵老先生怀疑此司机是不是眸子瞎。但脱口而出的怒骂在发现他到这时候居然还不停，反倒加大了油门往湖里冲时最终慌了。
口中的话遏止住，他浑浊的双眼瞪大剧烈抖动，颤抖着拿出手提电话想要叫110。
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的，那湖水也涨了不少。
眼见着车子就要冲入湖中，赵老先生不停的拍打着司机。
那一言不发，僵硬地始终往前开的司机最终在他惊恐嘶哑的叫声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将刚才昏沉的感觉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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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看到面前的情景之后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回事？
他怎么陡然开到了湖边？
司机清醒过来后连忙打方向盘，在车子掉入湖里的前一刻扭转了方向，猛地将树撞向了人工湖旁边的一排柳树。
“嘭”的一声撞上去，出租车车头凹进去了一大块。
引擎上冒着黑烟，司机和赵老先生由于惯性，往前猛地一冲，都碰在了车上。
赵老先生惨叫一声，腿卡在座椅上，疼的差点没晕过去。
司机撞了车倒是没有出甚么事。
还没来得及思考怎样回事，听到后排的惨叫声后，连忙回过头去，看到后座那老头眼神狰狞地样子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爬下来报警打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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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长时间，交警就来了。出租车毫无缘由的冲向人工湖。
人逻辑各方面都很清醒，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病。
一开始以为交警接到报警电话以为是司机酒驾，然而等他们来查了之后，却发现司机一滴酒都没有喝。
但是奇异的是，在开车开错路冲进湖里的这段时间，司机竟自称没有记忆。
就犹如……睡着了一样。
交警监控中却显示那司机一直睁着眼僵直着身体开着车。那司机红着眼睛始终往湖里冲。
司机在看了监控之后脸色就白了，哆哆嗦嗦的，交警有些头疼。
想要问问另一人当事人的时候，后座那个救援出来的男人却晕了过去，这时候只能等救护车来。
#a市出租车暴雨中开往北明湖#的一则新闻被路过的网友拍到，迅速发到了微博上。
网友们本来就为此日的暴雨震惊，微博上好多条视频都是关于a市暴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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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而且最让人震惊的是，那辆出租车后面居然撞到了北明湖边的柳树上。
可在这种天气下车辆一般都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住脚步来避雨。万万没想到会有一辆车直接加速闯红绿灯，在雨中飙车。
要不是司机最后打方向盘，这时候连人带车都早就翻了下去。
这起事件在a市暴雨中引起了大量的关注。短短一个小时，就上了热搜词条。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卫韫在敬文青那儿呆了一下午。本来是资料准备齐全就打算动身离开的，没想到陡然下起了暴雨。
他无法只能留在了会客厅里等了会儿。一直到一个小时后天色才变缓，雨势渐渐地小了下来。
卫韫刚从外面天气上收回目光，却见敬文青起身接了一人电话，回来之后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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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毕竟和这位院长不熟，便没有开口询问。
敬文青在坐定之后捏着手提电话叹了口气。
“刚才美术协会那边来电话，赵老先生出车祸了。”
赵老先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卫韫一下子反应过来是翌日清晨阴阳怪气之后出去的那男人，不由抬起眼来。
敬文青也有些意外，叹了口气道:“刚接到消息，现在人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可腿上犹如伤的不轻。”
“是怎样出的车祸？”卫韫开口问。
敬文青摇头道:“具体也不清楚。”
“听说是那会儿下暴雨的时候司机没有看路，不明白怎样回事从美院旁边的北明湖那儿拐了过去，差点冲下北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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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及时打住了方向盘，撞在树上了。”
“交警此时正处理这件事。”
卫韫微微颔首，想到自己翌日清晨在那位赵老先生眉心看到的血色，微微皱了皱眉。
他的眸子自从从古村回到后就能发现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这次那抹血色，也不知道……和今天的车祸有没有关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心中有些怀疑，却没有说出来。
……
#北明湖车祸#的事件引起无数关注。只是网友们不明白更诡异的是那个司机不是酒驾，在闯红灯的时候竟然是失忆的状态。
交警反复查了很多次也没有查到什么眉目。司机也很惊恐，表情像是见了鬼。
“那个男人一坐上车就开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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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雨下的很大，我只想起他语气很不好，我被他吵的头疼，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燥意，后面就不记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到我最后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快要撞到湖里的时候。”司机想到这儿咽了咽口水。
“我真的不明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交警这时候也无法判定，只能暂时先等着车祸中受伤的那个男人清醒。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那赵老先生醒来之后精神上好像有了些问题，始终大叫着“我不是故意的”。
案件移交。
在晚上发现赵老先生趁着护士不注意偷偷跑到北明湖想要跳湖的时候警察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暗自查了一下此曾经很有名气的画家。
接着众人却吃惊的查出了几年前的一桩旧事。此画家身上曾经牵扯过一桩命案。
几年前有个美术协会的学生参加比赛，名字早就报上去了，但是参加前一天这个赵甄却将比赛的人偷偷换成了他的侄子，剽窃了那个学生的画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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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被赵甄侄子偷了画的学生气愤之下，在下雨天投了湖自杀了。
当时那学生家境不好，被人顶了名字偷了画，求告无门，又因为赵甄当时早就成名，没有人相信他的话，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那个湖——就是北明湖。
查出来此结果后警方面面相觑不由有些愕然，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这难道是那个学生复仇？”从前面盯着赵甄自己跑到北明湖前，众人转眼间即使是再不迷信，也不由有些不寒而栗。
由于调查这起出租车失控案，往年牵扯到的那桩与赵甄有关系的命案也被公开了。
网友们议论纷纷。
“说不定司机是那冤死自杀学生的亲戚，这次装失忆往湖里开就是为了给学生报仇。”
卫韫在洗漱完本来是随意地看了眼微博，在看到网上当年赵甄有关的那学生投湖案时，动作却微微顿了顿。
投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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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资料查了查，在看到北明湖时目光微缩。
世界上怎样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白天里看到的居然是真的。
那赵甄阴气缠身，眉带血煞，是身上有人命因果的人。
他的眸子……是真的能够看到。卫韫触碰了一下他微微泛红的目光。
这时，一人名称浮现在目前。
——阴阳目。
他或许是阴差阳错之下开了阴阳目。所以……才能够看清赵甄身上的血煞。
卫韫陡然松了手，再一次认真地看向镜子，不出所料看到了一片与他平时的眼睛有些不一样的清冷墨色，佐证了他的猜测。
房间里冷风淡淡，吹起了客厅的窗帘。卫韫收了目光，目光投向自己房中，竟在自己房中里也察觉到了一丝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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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微微凝住，认真地分辨了一遍，随即神色有些古怪。
等等，靳寒庭……那个邪祟什么时候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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