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的名字一下子在全高中炸开,他这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打老师的脸,他不是一人能让父母省心的孩子,更是一个不会被别人喜欢的孩子,他是一个手和嘴都不老实的人,他一人学期光眼镜都要换四五副,都是在和别人打闹的时候碰掉打碎了,中学时候,玻璃黑板的左下角,都让他打碎了,这家伙玩儿心特别重,就是半步倒儿骑兔子,没个稳当劲儿。
上中学那会儿我一只手拿着一人橡胶弹力球儿,一只手拿着一人同样大小的河卵石。我站在黑板的左边,把一只手中的橡胶弹力球用力地扔向地面,橡胶弹力球碰到大理石地面之后反弹,我再用手接住,再扔反弹再接住,紧接着我叫泥鳅,示意他准备好,我把橡胶弹力球扔向他,他用头顶回到,我再用手接住。泥鳅赶紧做好准备,像准备用头顶足球那样,示意我可以扔了,我对准他的头,把另一只手中的河卵石扔了出去,泥鳅嗷的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他一看是石头,这下可急眼了,捡起来石头,照着我就砸了过来,没砸着我直接砸着玻璃黑板的左下角,把玻璃黑板的左下角砸碎了,我们俩一起在走廊里,面朝着墙站了一下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立马就要中秋节放假了,一天晚上泥鳅捧着一个大西瓜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出租屋,我和翟继强正倚着炕上的被垛看书。他进屋之后就开始嚷嚷:李萌跟我说话了,李萌主动跟我说话了。我还是倚在那,身子也没动,眼皮也没抬,我就明白这家伙又要耍妖蛾子。到是翟继强赶忙做直身子,兴奋的问,说说,快点说说,李萌跟你说甚么啊?我们平时都在一人桌吃饭,他俩的性格又都是极品带加号,关系早都铁的不能再铁。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站在班级大门处,李萌过去跟我说:你好,帮我找一下你班戴伟好吗?泥鳅一脸幸福的说。
切!泥鳅,你说你还要点儿脸不?人家戴伟是她男朋友?翟继强说。
泥鳅反驳说:你不懂,你说的不对,当时在门口那么多人,干嘛就得非让我找啊,还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看着泥鳅这胡搅蛮缠强词夺理的样。翟继强叫了一声我的妈呀!往后仰在被垛上,一只手掌抚在脑袋上,嘴里不停地念叨,佛祖啊,上帝啊,你们谁有时间来一个把这货带走吧。
泥鳅去厨房拿了一把刀,一面切西瓜,一面儿说:你们俩一人这样说,一个又是那副死出,你们这是对我的嫉妒,嫉妒我的才华与美貌,嫉妒李萌跟我说话,我这么聪明,能不心领神会她什么意思吗?我当时就表达了对她的爱慕之情,并且约她明天中午,在教学楼对面的浴池边上见面,那地方非常幽静,第二天要是时机合适,我就把初吻给李萌。
你越说越离谱,还能要点脸不?我实在忍不住了,说了此日晚上第1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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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半晌午在小吃铺吃饭的时候,不出所料没有发现泥鳅,吃完饭往班级走的时候,翟继强说:看来泥鳅真去约会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你说李萌不会真去赴约吧?
晚上去吃饭的时候,不出所料发现了泥鳅,他面上还是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翟继强赶紧上去问:中午约会怎样样?成功了没有?
入夜后泥鳅一定会去吃饭,你问问不就明白了着甚么急,我说。
成功了一半儿,泥鳅说。
什么叫成功了一半儿?详细说说,翟继强追着问。
我去了,她没去,白痴这都不心领神会,泥鳅鄙夷的看着翟继强说。
通过这件事,我和翟继强都开始佩服泥鳅,他身上的这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和厚颜无耻的精神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中秋节的前一天,我吃完饭先去出租屋收拾了一下东西,晚上放学我想直接去客运站,坐车去广益煤矿,此中秋节我想去广益煤矿大姑家,去那儿看爸爸。坐车从我这个地方去光益煤矿和回红星镇距离是一样的,都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从出租屋收拾完东西出来,刚出了胡同口,正好能发现高中大大门处。高中大门口依次停着,五台高档轿车,正是我曾经在宇宙广场见过的,那五台进口的尼桑蓝鸟轿车,记得我当时听见,那两个在那儿一起等车的人说过,这是楚天的车,当时其中的一人人说楚天是我们市最大的黑社会老大,生意触角伸到各行各业,他的车来学校干什么?我正想着,从第1台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人年轻人,上身穿着红色的羽绒服,他走下车,站在车边儿,左手自然下垂,右手拿着大哥大在打电话,时间还早,我不想和他们遭遇,我这人天生有点儿胆儿小,平时发现一群人聚在一起,我都是绕着走,就站在胡同口等着,我估计他们是在等人,一会儿就能离开,等一会他们动身离开的时候我再过去。等了一会儿,我看到李涛两手插着兜儿,慢悠悠的从学校里出了来,穿红色羽绒服的青春人和李涛打了一声招呼,李涛点了一下头,紧接着那青春人,打开他刚才乘坐的那辆轿车的后门,李涛矮身钻了进去,李涛上车之后,车队驶离,李涛家即便是本地的,但是离高中比较远,于是他半晌午也在学校吃饭,入夜后放学才回家。怪不得李涛平时消费这么奢侈,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关系呢?刚才穿红羽绒服的那个青春人应该不是楚天吧?我一面想一面儿开始往学校走。刚迈入学校的大门正好碰到二曹儿和翟继强,从学校大门处的小卖店出了来,他们是透过小卖店的玻璃,看到李涛上了那几辆车的。本来他俩在小卖店里,站在窗前儿抽烟,看到大门处停了几辆车,二曹认识这些车,明白这些车是楚天的,于是他俩一直在小卖店里没出来,发现李涛晃悠悠的横穿操场走过来时,他们俩隔着窗边连喊带比划,想告诉李涛,等车队走了之后再出去。谁知道李涛抬头看了他俩一眼,没做出任何反应,继续往前走,出了学校大门口儿直接钻进车里。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二曹说:李涛这小子到底是甚么来头儿?这么牛,刚才给李涛打开车门的那穿红羽绒服的青春人,是小七儿。
小七是谁呀?这些车不是楚天的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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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曹说:对,这些车都是楚天的,小七也是楚天的人,是楚天手下的得力干将。楚天一共有两名得力干将,一人叫秉义,另一人就是小七,你看到他一直下垂的左手了吗?那是砍掉的。
翟继强说:这么牛的人物,还让人把手砍掉了?
二曹说:小七的那只手是为了楚天才砍下去的,他对楚天很忠心,所以楚天一直很器重他,小七现在主要是帮助楚天打理生意,而秉义负责帮助楚天解决一些社会争端,所以真正能打的是秉义而不是小七。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然而社会上都这么传,十几年前楚天带着秉义和小七,来我们市闯天下,在一场扑克赌局上,楚天和一位当地很有名的大哥赌牌,谁要是输了就砍掉自己一只手,如果没胆量砍掉自己的手就退出江湖,让出地盘,结果第1局楚天输了,还没等楚天动手砍掉自己的一只手,小七先拿刀砍掉了自己的一只手,就是这一刀小七也奠定了他在江湖上的地位,第2局那位当地的大哥输了,他没有勇气砍掉自己的手,手下的兄弟也没有人站出来替他承担,因此他退出江湖,让出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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