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什么事了？”娄羽菲看了一眼李少霆有点慌张的问。
慌张源自于远处的正瞪着她看的家人。娄妈妈，舅妈还有表弟正朝她开车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表姐羊水突然破了！此日郊区赶集，隔壁村又在修路，人多车多，救护车一时半会进来不了…”李少霆剑眉微皱道。
“那赶紧走吧，救人要紧！”娄羽菲心里一紧，职业病犯了。马上利索地跳上车，催促司机加大码力往前冲。
“赶紧给你姐打电话，让她平躺着别乱动，也不要惊慌失措。还有，把臀部垫高…”娄羽菲焦急的对李少霆说道，她的样子比李少霆都着急。
好在寺庙离福乐村才几分钟的车程，很快他们就来到李家老宅。
“小姐，小姐，你怎样样了？”
隔老远就听到保姆在喊李少霆表姐的嗓门了。
李宅外面围满了村民，一人个焦头烂额的，估计都是李家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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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也围了不少人，李少霆表姐平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着“哎呦”。她身旁的保姆急得团团转。
“李少霆，你让他们都出去吧，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娄羽菲一进门就扯着李少霆的袖子轻声开口说道。
李少霆拉着她的手，冲人群低吼道：“都出去吧！”
“少霆，你总算回到了，赶紧送你表姐去市医院。”李母看到儿子来了立马走过来开口说道。
“这，此女孩是？”李母随即发现了一身白衣的娄羽菲。一双眸子不停地板上下的端详着娄羽菲。
“她是医生，妈，您先出去吧。”李少霆说完，拉着娄羽菲走到表姐床前。
李母愣在原地，眸子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娄羽菲。
海荣满头大汗，脸色苍白，高高隆起的腹部盖着薄薄的蚕丝夏被。
“表姐，菲菲来了。”李少霆举起手想去探表姐的额头。
“别碰她。”娄羽菲拦住他的手。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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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们的嗓门，神情痛苦的海荣才微微睁开眼睛。她即便疼得很厉害，然而认出了娄羽菲，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娄羽菲的手，眸子里都是泪。
一点宗亲和保姆立即退了出去，李母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走到床前问：“她，真的是医生？”
此女孩怎样看起来更像个大学生或者大明星？
“妈，别添乱了。你先出去吧。”李少霆不想让李母认出娄羽菲。
“你也出去吧。”娄羽菲冷静的对李少霆开口说道。
此时的娄羽菲，冷静，干练，沉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乖乖女的形象。
“我留下来帮你。”李少霆不打算动身离开。
“你一个大男人看女人生孩子干嘛，赶紧出去，别影响我工作。”娄羽菲推了推身旁的李少霆。
“我只是想帮你…”
“你怎么帮？你懂接生孩子吗？赶紧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赶紧去联系救护车…”娄羽菲瞪了一眼李少霆伸手去揭被子，“赶紧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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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霆愣了下，“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说完马上拉着一脸狐疑的母亲走出门。
李家老宅的房子都是木制的，三进三出那种。自然也不会有空调。好在这农村的木屋黑瓦房高大通风，不热，于是产妇没那么难受。
娄羽菲看了看她的孕妇裙，把她湿透的内裤脱下。早就来不及给她消毒，剃毛，打点滴了。她只能像老一辈那样在家给她接生了。
她向来没试过最原始的接生法，尽管读大学时演练了无数次。可当她真正的面对时还是有点惧怕自己做不好，或者判断不到位。
但是她马上就镇定自若了，她一定要运用所学的医学知识和一点从母辈那儿听来的实践经验来帮助海荣顺利生产。
“表姐，放松…你羊水破了，去医院也来不及了。恐怕很快就要生了。我先给你看看开几指了…你别怕，先别大喊大叫，省一点力气。来，放轻松，不要用力…”娄羽菲冷静，温柔的安抚着痛得嗷嗷叫的海荣。
她捡起身旁家用医药箱里的无菌手套戴好，紧接着伸手去探测她的yin/道口。
海荣臀部下的枕头都湿了，羊水流了众多。好在没有发生脐带脱垂的状况。
“已经开了六七指了，我都摸到胎儿头部了，即将入盆。表姐，第二胎生得比较快。加油噢。”娄羽菲轻声说道。
“嗯…我，肚子，好痛啊…”海荣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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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孕检时身体状况如何？”上周她去外地学习没上班。
“…挺好的…”
“来不及了，就在这里生了吧！没事，别怕！来，跟着我一起深呼吸，然后用力…对，憋气，憋五秒钟以上…对，深呼吸…吐气，再来…”娄羽菲打开她的双腿放好，平静，温柔的开口说道。
她一边指引她怎样去用力，一面抚摸她的腹部，看看胎儿的头部下降到哪里了。
第二胎一般都是生产时胎儿头部才入盆的。于是比第一胎生产时更痛。但是产程短一半。
娄羽菲极有耐心的指引她怎样吸气，吐气，然后憋气，用力…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娄羽菲紧张的脸上最终笑开了花。
娄羽菲捡起消好毒的剪刀将胎儿脐带剪断，扎好。紧接着用干净的毯子将满身羊水，胎便，血迹的胎儿包好，“表姐，是个小公主，好可爱呦。”
“谢，有劳你…”海荣流着泪无力的说道。
“别用力了，我看看你胎盘出来了没有。”娄羽菲用手轻轻的扫着她凹下去的腹部，一大块东西立马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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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胎盘出来了。出血量不多，撕裂也不是很严重。缝二三针行了。”娄羽菲柔声道。
“医生，我侄女就在里面…”这时门外响起了李母焦急的喊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救护车终于进来福乐村了。
“表姐，医生来了。你别挂念，你和宝宝状态都很好。待会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娄羽菲开心的说道。
“嗯，娄，医生，有劳你！”海荣依旧有气无力。
早明白她就不回老宅了，奔波了一天都没休息好，也没吃好。阵痛来临时都折腾的她半死不活的没有力气了。好在母女平安。
“孩子生下来了，需要清理，还有肚脐也要消毒…产妇需要缝针，检查伤口…”娄羽菲把孩子交给迟来的护士开口说道。
“娄医生，辛苦你了…产妇和孩子都很健康。”一名女医生由衷的对娄羽菲开口说道。
“职业所在，辛苦你们照顾她娘俩了！”娄羽菲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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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赶紧把病人抬上担架。”另一个医生大致检查了一下海荣的状况后让好几个人把她抬走了，然后把孩子放进保温箱也带走了。
娄羽菲的热度在医学界可不小，在她和李少霆传出绯闻时就已经是天南市和天都市的美女名医了。此名，自然是以美出名。
娄羽菲盯着满屋子的狼藉，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李少霆迈入来关心的对娄羽菲说道。
娄羽菲的额头上有不少晶莹的汗珠子，脸也因为过度焦虑而绯红。白色的衣服都是殷红的血迹，双手也是鲜血。
“我没事…你表姐和孩子平安就好。”娄羽菲望着李少霆温暖一笑。
这一笑，把李少霆的心都给融化了。
沉沉地的梨涡，大大的眸子，绯红的鹅蛋脸，倔强而自信的俏丽笑容，轻轻地撞击着李少霆冷酷的心房。
“我带你去洗手，顺便把衣服换了。”李少霆想拉她的手，被她拒绝了，“不用了，我回家洗一样的。”
“不行！你是我表姐的救命恩人，怎样能这样对你？”李少霆侧身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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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人医生而已，不是什么救命恩人。”娄羽菲又急了。她一刻都不想和他独处。他就是个危险品种。
“我说是就是！”李少霆的眼里有星星在闪烁。
“少爷，水打来了。”几名佣人端着热水进来了。她们把脸盆置于后又回身出去了。
“你刚才觉得我不适合看女人生孩子，那么你也不理当这样回家吓人吧？”李少霆盯着她的双手开口说道。
娄羽菲瞧了瞧自己，的确有点吓人，因此不再倔强，走到一旁去洗手。
“我该怎样谢你？要不请你吃饭？再送你一套裙子可好？”李少霆不放过任何可以与她独处的机会。
“我不去！也不要你谢！你离我远点就好！衣服洗了还能穿！”娄羽菲把手擦干净，准备走出门。
“等等！”李少霆抓住她的手腕，“我爷爷想见你！”
“你爷爷见我干嘛？我又不是甚么大明星，大老板！”娄羽菲一听这话又急了。
“别怕，他只是想当面有劳你而已。我妈她们去医院了。现在只有我和我爷爷在老宅。再说了，你是我女朋友，见我爷爷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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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见！我说了我不要你们有劳我！”娄羽菲徒劳无功的挣扎着。
“那可由不得你了。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又会不会对你做出甚么出格的事！”李少霆一把将她拉入怀，邪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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