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一个苗族部落的时候,宁祥宇曾经认识的一个苗族少年热情邀请他们去坐客。此少年古铜色的皮肤,体格壮硕。相貌英俊,因曾经是宁祥宇的主顾。故有很好的交情。他的名字叫勒达,是一位苗寨的贵族。
他为人十分仗义豪爽。见宁祥宇领着他的朋友。忙摆了一桌十分丰盛的宴席,而宁祥宇介绍邵逸飞道:“此人是我朝的名将,战绩累累,为我朝皇帝器重。他是邵逸飞邵将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久仰大名。”勒达忙为邵逸飞斟上一杯酒:“我也尤其敬佩英雄。来,在下敬将军一杯。”
邵逸飞在席间也豪爽大方地一饮而尽。
而勒达却又疑惑地说:“那为何将军不戍守边疆?”
“主要是我身体的原因。像中了某种毒。一旦严寒天或饮酒过度都会犯。而一旦犯,我的身体就会痛不欲生。像是骨肉分裂,心像刀锥一样疼痛。原本我还与李为大将军戍守边疆,哪料一次战役后,我又病毒发作。无奈只得回城。”邵逸飞面带忧色。
白语涵坐在一旁听到了这番话,这才明白邵将军得了某种病。心下震惊起来。
勒达却思付半晌,略带诧异地问邵逸飞:“你可中过巫盅诅咒之术?”
“并没有~”邵逸飞捻着酒杯,不由得想到有一日梦见道士说他能找到有缘人能治好他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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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巫盅,找到施盅者就好办了。如若不是,就有些费解了。”勒达叹一声。
"来,我敬你们一杯。"宁祥宇举杯畅饮道。
"咦?你那俏丽可爱的小妹去哪了?"宁祥宇问。
"哦,别管她,出去玩了。"勒达略带宠爱的说道:"她此年纪,最贪玩了。"
接下来是推杯换盏的男子碰杯的嗓门。
让白语涵有一些反感。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就对将军说:“我出去透透气。”
将军应允。
而一些穿着苗寨特有的服饰的少女头上的银饰闪着光,带着一种苗寨独有的意韵,还是这些少女养眼。她们一路哼着歌,手上拿着洗衣的那种木盆,光着脚丫踩在湿润的路上,走起路来一摇一摇,身上的衣服上的服饰发出悦耳动听的嗓门,步伐显得是那样的轻灵轻快。
白语涵出去了。苗疆的风景真美。四面环山,青山悠悠,重峦叠嶂,外面连绵起伏青青的山隐在淡淡的云雾中,犹如一幅怡人的水墨画。到处是随处可见的错落有致的吊脚楼,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芒。很是醉人。各种斑斓的鸟儿唱着动人的歌,连天都是格外的澄净。她深吸了一口干净的空气,以为内心舒服多了。
和刚才这帮男人待在一起,迟早要疯掉,还是看美女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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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长长叹了口气,真后悔答应邵逸飞的要求出来了,可也在思考该如何去逃跑,而她却在一处山麓的隐蔽的地方却隐约发现了一人墓冢,那墓冢隐约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若不是阳光透过树木的阴翳将光芒投在墓冢上,不认真观察的话还看不出来这边还藏着一个墓冢,她出于好奇心,拨开草丛,看一看墓冢上的名字,却发现了上面写着“爱妻叶秋姿之墓”这几个字,说不上来,她总以为犹如有一股压抑的感觉,好像莫名地涌上来一种悲戚之感。
而这时,却突然看到一个人从树上倒挂下来对着她做了个鬼脸,她吓了一跳,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而屁股又咯在石头上。
“哎唷。”她吃痛地叫着。
“你没事吧。”那调皮的女孩知道自己的恶作剧让她摔了一跤,不由得有些羞愧,她的嗓门甜甜的,一双眸子清亮亮的,嘴角还带着顽皮的笑容。她穿着苗寨的民族服装,身量尚小,特别可爱。
“没事。”发现这小姑娘可爱的模样,白语涵的怒火消褪了大半。她拍拍屁股,屁股疼得要命。
“你知不知道此墓冢是谁的?”此小姑娘神秘兮兮地说。
“此墓冢我发现是上面写着叶秋姿的墓冢!”白语涵有些诧异地回回答道。
“是啊,这个墓冢是我们苗寨近百年来最好的巫女的墓冢,此巫女,是一百多年前我们族长的女儿,只不过她后来嫁给了一人大将军,换得了苗疆的一世安宁。”小姑娘喃喃,一脸地钦佩的神情。
而白语涵也看到了这墓冢旁边还有一个墓冢,那墓冢上面写着:“贺离笙之墓”好几个字,莫非,贺离笙是叶秋姿的有情郎?
见白语涵在思忖的时候,小姑娘陡然又换回了她方才调皮的样子,拉起她的手带她去了一块草地。那儿有一片花海。在阳光下泛着光,特别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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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来这个地方玩。这个地方很漂亮。”白语涵看见这儿的风景,果真视野中一片明净。会让人留连的美景。
“还不明白你名字呢?”白语涵忽然想起,问。
“你叫我乳名雪花就好了。我大名勒雪瑶。我喜欢雪,哈哈。你呢?"雪花问道。
"我叫冬天 。"白语涵打趣道。
这也是她跟小妹妹开了一个玩笑,而小妹妹却信以为真。“冬天?这名字?很好听呢。那我叫你冬天姐姐吧。我是雪花,你是冬天,哈哈。”
雪花笑了起来。白语涵因为她的纯洁无暇而笑了起来。
“对了。你方才提到要玩什么?”白语涵才想起。
“你看此!”雪花调皮地眨着眸子,她手上拿得正是方才撞击到白语涵的圆状物体,它是个彩球。她突然将蹴鞠踢到她的足尖,她的小脚一颠一颠,瞬间此球变得如同活物一般,能踢出好多花样来。
蹴鞠一般是男子喜欢玩的,这小丫头还真有些男子气呢。
白语涵拍手称奇。而她花样变得更多了。可后来踢着踢着不知道怎么回事陡然一屁股坐在草地板上,并不满足那些花样,将球拿在手上,拨弄了几下,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多些人玩才有趣呢。就像我哥哥那样,几个人踢来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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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玩吧!”白语涵玩心大起。
“好啊好啊,”这小丫头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大咧咧地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草,又饶有兴趣得对旁边的丫鬟说:“小天,你也来玩。”
白语涵这才注意到雪花身旁站立的丫鬟。
“奴婢…不敢。”她唯唯喏喏。
“总是这不敢那不敢的。”雪花有些扫兴。
要是总是被踢得鼻青脸肿的,是谁也不会敢的。丫鬟在心底说。
“别难为她了。还是我来和你玩吧。”白语涵提议。
“可是,两个人玩,一点都不好玩。”那少女噘嘴。颇为扫兴。
“有甚么不好玩的?你看,我们两来划分各自的领域,这棵树是你的,那棵树是我的,倘若我拦着你不让你踢到我的树后,算我赢,你拦着我不让我踢到你树后,算你赢。”白语涵饶有兴趣地说。
“好主意。”那少女趁白语涵在说游戏规则的时候,陡然将球踢向白语涵身后的那棵树。并朝她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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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白语涵也不气恼,而是将腿一伸,竟有些熟练地踢到自己怀里,并突然激起了她童趣。吐了几下舌头摇晃了下脑袋。很俏皮的模样让那少女笑出了声。她也不甘示弱地去抢。白语涵打趣地将球高高举起。
突然被那个少女踮起脚尖,一下子将球拍落,然后她追着球跑,却被白语涵用身体挡着。没想到那少女却用力过猛,一下子将球踢到了白语涵后面的那棵树,一直滚,一直滚,竟滚到了后面的河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去捞。”那少女早已习以为常,因为一天到晚玩球要去捡好多次。那少女竟有些男孩子气,捡起地板上一根长长的树枝就走到河边,踩在石头上面,身体往前倾。“这样危险……”白语涵忙赶上前制止但她仍旧在不停地往前倾,身体却在石头上摇摇晃晃,眼看立马要够着。
不过立马又被不小心拨弄开了。但她却仍不死心去用树枝够。可身体却失去了平衡,摇晃得更厉害了,白语涵忙赶过去拉她,而那少女很自然地将手拉向她。不料,两人却都失去了重心。从石头上掉进了水里。
冬天的水特别的寒冷。而白语涵与她却都不习水性,两人在水里,不停得扑腾,挣扎,又冷又寒,而雪瑶表情更为痛苦,她呛了好几口水。却由不得身体往水里沉,就在她认为自己快死掉时,白语涵也不习水性。
“来人啊!来人啊!”白语涵和雪花嚷道。
而小天发现两人掉了水中,早吓得腿发软,但她还是拼进全力去喊勒达他们前来救援。
勒达他们饮完酒后正在外面散步,而他们本来看到两人在玩得挺好的,却突然不见了他们。此时正纳闷的时候,小天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小姐他们落水了!救救他们!”
邵逸飞脸色一变,白语涵她不怎样习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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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跟在丫鬟后面,跑到了那地方。却见白语涵在喊救命,却早就没有了气力,她与另一个女子在水中扑腾挣扎。
邵逸飞忙跳下水。勒达随即也跳下水。
邵逸飞将白语涵救上岸。而勒达将他妹妹救上岸。
白语涵浑身冰冷,口中却在不停地吐水。邵逸飞见她闭着眼,没有一丝气力,有些心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救救冬天姐姐。”勒达的妹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后,就被勒达抱走了。
冬天姐姐?想必是白语涵给自己胡取的名字。
而邵逸飞却见怀里的白语涵衣服湿透了,就带她进去换了一身苗疆的服装,换上苗疆服饰的白语涵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而在这件屋子中,摆放着一幅画,穿上苗疆服饰的白语涵,倒与画上的苗疆女子有几分神似。有几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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