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衣笑了笑说:“原来如此,那姑娘随便看看吧,我先去忙了。”
杏儿微微点头,盯着李尚衣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宫女赶紧忙说:“不碍事,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多嘴了。”
找到了刚才和她搭话的小宫女,杏儿主动上前,略着些歉意说道:“妹妹,刚才连累你了,真是有些对不住了。”
“李尚衣早就走了,她说我可以在这里随便看看,只是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妹妹行帮我介绍一下吗?”杏儿看起来极为友好。
“没问题的。”小宫女答应了,她是一个刚进宫的宫女,不过是运气稍微好一点,于是才被分到了尚衣局。
如今不过是看在此大宫女衣服不同寻常,于是才有心结交。
两人走到此时正赶制衣服的地方,杏儿便问:“这是给哪位主子做衣服呢?”
小宫女进宫的时间即便不长,却也是知道一些的,“这是给淑妃娘娘做的衣服,祭祀快来了,淑妃娘娘可能是想和皇上一起去吧,所以提前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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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我明白,那祭祀之前是不是也应该给皇上做衣服呢?”杏儿又问,假装十分好奇的样子。
“那是自然了。可,皇上的衣服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宫女能够接触的到的,有专门的人做呢,虽说都是在尚衣局做,可我们根本就看不到。”小宫女有些心灰意冷,能给皇上做衣服,那是多么荣誉的一件事情,她这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那个级别呢。
“这样啊,那皇上的衣服是在哪里做呢?”杏儿接着问。
“就是那里啊,不过,我们一般人可不敢随意过去,万一出了甚么岔子,我们可承担不起。”小宫女把李尚衣在第一天警告过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啊,感觉皇上好忙呀,宫里新进来那么多美人,皇上都没有空去看看。”杏儿有些惋惜地开口说道,这话半真半假,倒是叫小宫女也以为有些可惜了。
“是啊,前些日子李公公还来了这边,说皇上日理万机,要我们尚衣局的人一定好把衣服做好了,万万不可出了差错。”小宫女主动提起来这件事情,原本也没有什么,只可在杏儿的眼里,却是极为有用的消息。
“祭祀实在挺重要的,不过,皇上当真这么忙?忙到连自己的衣服也没空看吗?”杏儿又问,表示自己极为不清楚。
“那自然了,李公公都说了皇上忙,那肯定就是真的忙了。”小宫女肯定道。
“我来尚衣局时间也挺长的了,该回去了,有空我再来看你啊。”得到了有用的消息,杏儿自然是理当回去了。
“姐姐慢走。”小宫女看着杏儿动身离开以后,也和李尚衣找了个借口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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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大门处。
“怜儿姐姐,我早就把你交代的都做好了,不明白我甚么时候行来储秀宫当差啊?”说话的人便是方才那小宫女。
“我交代的?我甚么时候交代过你了?再说了,我交代你让你去做甚么事情了吗?要是没事儿你就赶紧动身离开,别杵在这里碍眼。”怜儿蔑视地笑了笑,便进去了。
小宫女楞了,难道她就这么被人白白的利用了吗?
杏儿回去后,便告诉南宫子惜她打探的事情。
“娘娘,皇上最近挺忙的,估计是没有时间召见妃嫔了,娘娘身份高贵,皇上不可能跳过娘娘,就去召见别的妃嫔。”这是杏儿的推测,不过,她的推测确实十分准确。
“如此,本宫就放心了,若是皇上忙着,本宫还有理由说是皇上忙,所以没空召见本宫,若是别的,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南宫子惜狠狠的说道。
南宫家不养没用的人,这一点,南宫子惜向来都十分清楚,她对皇后那位置很感兴趣,要是有人和她争和她抢,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娘娘,我听人说,前些日子,淑妃娘娘去了御书房,才见到了皇上。”杏儿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
“御书房。杏儿,陪本宫去御书房。”南宫子惜陡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眼神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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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奴婢去准备一点吃的。”杏儿以为南宫子惜也要学淑妃娘娘,主动请缨,别的妃子被拒绝了,可是南宫家的人,皇上未必就会拒绝。
“不必,本宫才不会学那老女人的做派,我们就这样去。”南宫子惜说着,便带着杏儿走了。
顺天皇帝在御书房待的久了,也会在门外转一转,今天他出来的时候,便发现有妃嫔在门口转悠,毕竟是他的妃子,况且,看样子也不是过来找他的,于是便主动前去了。
“这是在作甚呢?”顺天皇帝开口道。
“臣妾见过皇上,臣妾是来找土的。”南宫子惜行礼,然后说道。
顺天皇帝以为此女人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的,御书房的外面都是地砖,哪儿来的土呢,他这个女人失去了好感,告诉她:“这个地方没有土。”
“是啊,臣妾也以为很奇怪呢。有大师告诉臣妾,用御书房外的土养一盆植物,植物便会开的特别好,而且,还能保佑我国风调雨顺呢。”南宫子惜煞有其事地开口说道。
“你是?”顺天皇帝这才对眼前此女子的身份有了一丝好奇之心。
“臣妾是南宫子惜,方才进宫的。”南宫子惜心里特别喜悦,皇上最终问了她的名字,面上也微微笑了起来,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内心的开心。
“哦,原来是你,不明白是你南宫家的哪位高人说的啊。”南宫家有这样的高人,顺天皇帝还是愿意相信的,事关国事,他不得不多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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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南那边有折子上奏,说是南方雨水过多,农田已经有被淹没的趋势了,如今南宫子惜又这样说,他就不得不注意起来了。
“是臣妾的一位好友,不是南宫家的人,他向来的懂些玄学之术,臣妾以为挺好玩的,便经常向他请教。”南宫子惜顺势而为,那人正愁找不到借口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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