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章杰欲言又止，想请杭雨帮忙作曲，可是说不出口。
此时他已有些气馁，自认才华不行，很难写出一首好歌。而眼前就有一位能写的，纪章杰便起了“走捷径”的念头，想得到更多粉丝的赞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若是杭雨帮我写歌，我自己再添几首。”纪章杰并未放弃自主创作，心想哪天有灵感了，说不定也能出一首好歌。然而说不定说不准，而杭雨则准一些，两相结合好处最大。
杭雨想的却是代购网的几个制作细节，细节打定主意成败。
快吃完饭时，纪章杰最终忍不住道：“杭雨，你应该不止写了一首歌，有没有其他作品拿来听听。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水平到底怎样样。”
杭雨抬起头来，放下筷子喝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才道：“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似的。”
纪章杰脸庞发热，开口说道：“你上次说不想出名，唱歌只为娱乐。不如这样，我出钱买你的歌，作曲作词能不能，写我的名字？”说到后面，他像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怕被餐馆里其他客人听见。
“这样，不好定价，告白气球算多少资金？”杭雨明白纪章杰的家世，只能算小康水平。
“五百怎么样。”纪章杰伸出五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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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雨不说话了，他明白新人写歌不值钱，可五百未免太少。
代购店那儿一天纯利润都好几千，杭雨瞧不上这点小钱。这也是杭雨不写歌赚钱的原因，原创音乐在内地太廉价了，盗版横行拿不到版权费。
很多知名音乐人写一首歌，一年才拿几万块版权费，大多是买断。不买断没人要，原创音乐人哪里斗得过娱乐公司，只能含泪赚点酒钱。
这种恶性生态环境，导致内地音乐越来越不景气。
近年来知名的流行歌手，周董蔡依林是台湾人，梁静茹马来西亚，林俊杰新加坡，she台湾的，萧亚轩台湾的，潘玮柏台湾的，死了都要爱台湾的……
内地歌手也有火的，但从总体趋势来看，内地音乐市场始终被周边地区或小国占据。后来韩国音乐越来越火，内地几乎都是棒子粉，不知何时内地音乐才能崛起。
“要不一千，不便宜了，你卖给娱乐公司也就这个价。”纪章杰想跟杭雨长期合作，才出这么高的价资金，若是就买一首歌，五百他都以为多。
纪章杰说的没错，杭雨毫无知名度，告白气球的水平顶多值几千。
娱乐企业看中一首歌，出价很低，你不愿意卖，没有关系。公司会找人按照你的格式仿写，然后美其名远“填词”。相对来说这样填词，实在太容易太合算，比跟一人原作者买版权更容易手到擒来。
中国的版权保护很薄弱，作品随时可能被抄袭，随时有可能被下载。即使你早就做了版权保护做了版权登记，那又怎样样，你可能为了一首歌词去打一场旷日持久，可能会输也可能会赢的官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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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赢，企业拿此歌挣了几百万，赔偿给你的也只是几万。赔偿和收入所得不成正比，公司就敢肆无忌惮的侵权再侵权！
最痛苦的是买断版权，即便歌曲红遍大江南北，跟你一毛资金关系没有。不像国外，每次播放，演出，KTV点播，作者都能收到版税。
“你也是做原创的，换成你，愿意一千块资金卖出去吗？”杭雨问道。
“你不想出名，写出来又不发，留着做甚么呢？”纪章杰不解道。
杭雨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对于脑海里那些歌曲的处置方法，他也不明朗。真的全部拿出来泡妞，紧接着被人盗用，杭雨也舍不得。
陡然，杭雨脑筋一转：内地版权做的不好，日韩却不一样。
“纪章杰，你真的想成为一名歌手吗，是为了梦想，还是享受赞美，或者赚资金？”杭雨认真地问。
“理当都有，我喜欢音乐，想做喜欢的事养活自己，同时获得赞美。”纪章杰的脑子很清醒。
“我再问你，内地音乐市场跟港台日韩相比，怎样样？”杭雨又道。
“内地的音乐市场很大，但是要人火了才能赚到钱。仅仅做音乐不当歌手的话，只是给别人做嫁衣罢了。港台日韩的版权意识好，规则更完善一点，然而竞争也很大。”纪章杰很认真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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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越大，脱颖而出的人越优秀，越能获得大众认可。要是你在内地做音乐，就算火了，人家也说成土嗨，永远没有进军国外市场的机会。”杭雨开口说道。
日韩港台等国家，对内地的印象一直是贫穷和老土。
他们可以冲击内地音乐，而内地的音乐却走不出去，直到杭雨重生那一年依旧如此。韩国随便来一人小明星，到了内地能捧成国民老公，国民老公都泛滥了。
他们参加内地的节目，出场费高的惊人，还有一堆粉丝跪舔。
纪章杰苦笑一声，说道：“你想得太远了，能在内地火一把都很不容易，还想出了国外。况且内地市场那么大，真要火了，就算不出去也照样赚大资金。”
杭雨问：“赚大资金是多少，几十万还是几百万？”
纪章杰闻言更苦，开口说道：“几十万你还嫌少，除非你火了之后去演戏，不然几十万都是大牌歌手。我说哥们，咱能不能实际一点，就谈谈一千块钱的事情。”
杭雨微微一笑，暗想：到底是太青春，目光短浅，一千块有甚么好谈的。
随便找个厂兼职，一个月都不止一千块。
杭雨又喝了一杯水，然后靠在椅子上，手指微微敲打桌面，思索的同一时间打量纪章杰的外形条件。纪章杰的相貌还行，优点是身材比较挺拔，有成为长腿欧巴的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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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多少岁？”杭雨陡然问。
“十八，年底过生日，问此做什么。”纪章杰道。
“我有个曲线救国的方案，你要不要听下。”杭雨说道。
“甚么方案？”纪章杰好奇道。
“我建议你先去韩国的娱乐公司当练习生，在韩国出道，紧接着再回到内地混。”别人不明白，杭雨可是很清楚去韩国“镀金”的好处。
纪章杰闻言一愣，他向来没想过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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