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辅助小学堂
盯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 杰森的表情有些别扭，他动作僵硬的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 放入口中。
恰到好处的口感, 嫩滑却又足够熟度，丝毫没有血腥味。令人惊艳的美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最离谱的是，杰森竟然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和小姑娘的治疗异能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他看上去更心塞了。
与此同一时间, 安迪开开心心的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享用食物，专心致志的埋着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脸颊软乎乎的。
尽管面前的美食一次次的挑战着杰森的味蕾, 但他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吃完了一整顿饭。满脑子都在回忆着和小姑娘搭档的日常，试图能够分析出她的能力属性，或者说来源。
原本以为是魔法, 但根据此日的情况，此猜想被杰森迅速否定。他皱紧眉头，思索着另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变种人？但他真的没有接触过类似能力的变种人。
但无论如何, 杰森只明白一件事, 千万不能让蝙蝠侠明白，不然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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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他暂且放下心中的思虑，准备起身收拾餐桌。
“杰森哥哥，交给我吧，你去休息。”安妮小步走上前, 拽住男人的夹克。
纯白色的法杖复又出现, 微微挥动之后, 桌面上再次恢复整洁，这是购买食物之后，系统赠送的附加礼物，免费清洁餐桌。
盯着面前这一幕，杰森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的三叉神经好痛，他只能蹲下身，刻意的板着脸，一副教育孩子的模样，“小崽子，以后不许随意使用能力，包括这些食物也不能随便给别人，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懂？”
“嗯嗯！”安迪本能的点着小脑袋，她早已经习惯红头罩的说话语气，并不觉得有甚么问题，“可是杰森哥哥不是陌生人，行使用能力。”
久违的无法感涌现，将其余的所有情绪压下，杰森愤愤的泄了一口气，他使劲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当作情绪的出口。
但当感受到掌心头发的柔软和温暖时，他还是难以控制的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减轻了力道。
而安迪的面上满是无措，身体有些紧绷，她任由脑袋上的手掌作乱，大大的眸子一眨一眨的，顺从的让杰森揉着她的头。
亲昵的触感陌生而让她不由自主的垂下眼眸，脸颊直到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红，就仿佛炸毛的小动物。
她紧张到不敢动弹，就连呼吸都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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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小姑娘的模样，杰森压抑住嘴角的笑意，遮掩的咳嗽了一声，他转身走向客厅，“过来。”
闻言，安迪迅速点头，乖巧的跟在杰森后面，像他的一只小尾巴。
客厅内，杰森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拿出购物袋，将里面花花绿绿的小裙子一件件地取出来，他将那件粉红色的蓬蓬公主裙塞给安迪。
“顺手买的，送你了。”
尽管他看上去并不在意，但从观察小姑娘的频率看来，终究还是有些期待的。
而安迪则有些茫然的低下头，盯着手中满是粉嫩颜色的公主裙，有些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是…是送给我的吗？”
“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的。”杰森故意凶巴巴的开口说道，他别扭的挪开视线，“别多想，就是随便买了几件。”
可堆满沙发的购物袋完美的出卖了他的心绪，全都是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童装。
“有劳哥哥！”安迪激动的抱着小裙子，眼眶里甚至有某些东西在打转，她吸了吸鼻子，感动的说道，“这是我首次收到礼物，我会永远想起的！”
“哥哥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她紧了紧怀中的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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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换衣服。”
话音落下，小姑娘便回身走向次卧，一蹦一跳的，即使只是一人背影，也能看出她开心极了。
“真蠢。”杰森口是心非的偏开头，视线落在购物袋中的一堆衣服上，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失笑出声。
他后靠在沙发上，环视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却意外看见了电视机旁边的柜子，摆放着满满的红头罩手办，不仅有迷你的小玩偶，还有仿真的红色头罩和各式装备。
甚至发现了本理当被扔进卧室床板上的武器。
一时之间，杰森倒是真的想起了提姆的暗示。他皱起眉，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让红头罩带孩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杰森脸上出现了抗拒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在心里重复道，无论这期间发生什么事情，一人月之后，都会回归过去的生活，甚么都不会发生。
绝对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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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次卧的房门打开，杰森循声望去，不由一愣。
小姑娘将黑色头发披在肩上，看上去蓬松而柔软，手感理当不错。
淡粉色的公主连衣裙将她的皮肤衬得愈发白皙，微微鼓起的裙摆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幅度，仿佛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的湛蓝色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像是最为璀璨的宝石。
杰森有一种莫名的想法，或许在犯罪巷里穿得糟糕一些，也是对她的保护。
没等开口，就看见安迪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脸颊有些泛红，直到站定在他面前，才小声的开口说道，“杰森哥哥，你以为好看吗？”
她忐忑的转了个圈，眼巴巴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杰森原本想要说出的那些敷衍的话哽在喉咙里，噎得难受，面对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他还是勉强磕巴的说道，“还…还行，一般般。”
“是杰森哥哥挑的衣服好看！”安迪像是吃到了一颗甜甜的糖果，就连眉眼之间都带着笑意。
他置于手中的购物袋，逃避一般的霍然起身身，向着主卧走去，“我去收拾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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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安迪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开始专心整理着购物袋里的衣服，想要将衣服都放进衣柜里。
可当拿出一只相当眼熟的熊猫玩偶时，她还是疑惑的俯下身，认真观察着玩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不是12139吗？”小姑娘低声自言自语，还是没能得到答案。她茫然的摇了摇头，还是将整理好的衣服和玩偶一起抱进次卧。
显然，卧室被精心的布置过一遍，整体呈现清爽的淡绿色和白色，各式家具规划得体，全都换新，可以说全数符合杰森的审美，让人自只是然的放松下来。
而径直迈入房间的安迪，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主卧门前，仿佛石雕的杰森，他的表情凝滞，瞳孔微缩，视线定定的落在书桌的某一处。
但书桌的侧面墙壁却被做成了一块带着涂鸦的照片墙，一眼望去全都是红头罩战斗瞬间，奇奇怪怪的角度，但莫名其妙的帅气。
这小崽子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
照片墙的背景则是女孩稚嫩却可爱的字迹，用粉色的马克笔染上纯白色的布料，还画上了各种各样的爱心。
【红头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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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是我的大英雄！】
他紧抿着唇，靠在门边，环抱着手臂，面上的神情愈发纠结，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杰森哥哥！”身后传来小姑娘的嗓门，杰森也感受到了夹克下摆被微微拉扯的感觉。
他转过身，却诧异的挑眉。不知何时，安迪复又换上了缩小版本的蝙蝠侠套装，正仰着头看他。
盯着小姑娘这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杰森有转眼间的失神。她
的眼睛里似乎永远那么干净，澄清而充满希望。
“杰森哥哥，我去犯罪巷大门处啦。”安迪复又拽了拽杰森的夹克下摆，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确定交代完毕后，小姑娘便斗志昂扬的转身离开，蝙蝠披风随着她欢快的步伐而划出幅度。明明是一比一的缩小套装，但硬生生穿出了和蝙蝠侠截然不同的感觉。
头盔上两只小小的猫耳，还自然的动了动。
“你去哪？”杰森没能理解安迪的脑回路，他一人跨步上前把小姑娘提溜起来，放在一旁的书柜上，平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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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放在书柜上的安迪，有些怯怯的低下头，盯着悬空的两只小短腿，还是放弃了挣扎，乖巧的回回答道，“我要去犯罪巷等红头罩，我们约定好了的。”
她将眼睛睁得大大的，耿直的看着杰森。
杰森以为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了。他黑着脸，一时不明白说些什么。
这小崽子到底是聪明还是笨？他敢笃定安迪一定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但现在这幅小模样又…
不出所料是幼稚的小崽子，还明白装傻。
他咬牙切齿的微微眯起眸子，故意凶巴巴的盯着安迪，恶猛力的开口说道，“我就是红头罩，以后不用去犯罪巷大门处，直接跟着我。”
听着杰森的话，安迪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她还是乖巧的点着小脑袋，“我知道啦！杰森哥哥！”
杰森哥哥竟然愿意告诉自己他的身份了吗？小姑娘有些受宠若惊，就连盯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带着振奋和喜悦。
毕竟，在系统的规则下，她不可以直接戳破超级英雄的身份，就只能将他们当作普通人。
刚才也只是由于习惯在这个时间出门，去犯罪巷大门处等待红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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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姑娘炙热的眼神，杰森别扭的冷哼一声，他靠在门框上，压迫感极强的盯着安迪，开始交代着注意事项，“去换上那套黑色运动服，然后我帮你带多米诺面具，懂？”
“记住啦！”安迪信心满满的盯着杰森，仿佛下一刻就行参与战斗。
杰森没有多说，他一把将安迪提溜起来，放在地面上，随意的开口，“换好衣服在客厅等我。”
他迈入卧室，关上房门，理当是在整理装备。
而安迪则乖乖的回到次卧，嘴中还碎碎念着杰森刚才的要求，“换衣服…黑色的…运动服。”
不多时，主卧的房门打开，整装待发的红头罩靠在门边，环抱着手臂，微微俯下身，诧异的挑眉。
换上黑色运动服的小姑娘正坐在书柜旁边，小身子蜷缩成一团，眼巴巴的看着房门方向，在看见他的瞬间，瞬间激动的站起身，小短腿蹦跶着跑到他面前来。
头罩之下的杰森不自知的勾起嘴角，却在发现之后遮掩的咳嗽了两声，他蹲下身直视着安迪，将多米诺面具为她戴上。
“以后自己戴，麻烦。”他刻意的表现出不耐烦，可与之不同的是温柔到甚至有些小心的动作。
明明是经常沾着硝烟气息的手掌，却在触碰女孩白皙而粉嫩的脸颊时，显得些许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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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学会的，不会麻烦哥哥的。”安迪感受着脸颊上陌生的触感，看着杰森的眼神像是又亲昵了一点，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走了。”杰森躲避着小姑娘的视线，毫不犹豫的将她提溜起来，大步离开。
小崽子就是麻烦，早晚给你扔回去。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当复又坐上自己最爱的机车，享受着哥谭晚风的热情时，红头罩仍然感觉到很潇洒，这将又是一人子弹和刀刃齐飞的夜晚。
除了身后小心翼翼拽着他夹克的蠢崽子之外。
口是心非的红头罩还是适当的降低了车速，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有
那么一瞬间以为这样也不错。
他一路开着机车来到哥谭东街，径直停在一处隐秘的巷子口，流畅的漂移之后，拔出了机车的钥匙。
“小崽子，老实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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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任务：帮助红头罩教训黑面具，让他知道红头罩的厉害！】
【可装备技能：飞行能力*1 保护罩*1】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任务奖励：积分*10 美元*100】
看着红头罩即将动身离开的身影，安迪反应迅速，行动大于计划的从机车上一跃而下，紧紧的拽住了他的夹克下摆。
“红头罩，我可以辅助你吗？”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彼时，红头罩正将右腿踩在一堆废弃木箱上，此时正为武器上膛，他早早就习惯小姑娘的话，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可以。”
“但是…”，没等红头罩说完，昏暗的小巷子便由于淡淡的纯白光芒而亮起，他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瞳孔微缩。
不知何时，典雅大气的法杖被安迪紧紧攥住，而她早就挥动法杖。
飞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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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红头罩甚至还来不及阻止，就盯着那丝丝缕缕的魔力进入了身体里，消失不见。
他抽了抽嘴角，拿着武器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秒就会把它捏碎。可令人诧异的是，竟然没有奇怪的事情出现。
不对，肯定有甚么他不明白的变化。
夹克下摆传来微弱的拉扯感，红头罩顺着低头，和小姑娘对视着，但见她眸子里亮晶晶的，满是兴奋，“哥哥，带我飞吧！我们去给他一人教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带她飞？
很好，最终明白那股不详的预感从何而来了。杰森面无表情，但还是无奈到使劲的揉了揉女孩的头。
今晚，对于黑面具来说仍然是一人不错的夜晚，尽管他的实验室被那群讨厌的蝙蝠给一锅端，但手下的实验有了初步的成果，也不算是损失太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黑面具靠在办公椅上，握着高脚酒杯，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璀璨而神秘。就像今晚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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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放松之时，他转头看去，落地式的窗边可以俯视整个哥谭。舒适的环境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窗外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在视线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悬浮在空中，标志性的红色头罩昭示着来人的身份，左侧肩头上扛着一团小小的黑色，看不清是什么。
黑面具惊恐的攥紧了酒杯，就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他僵硬的坐在办公椅上。
“砰！”落地窗被强势的踢碎，红头罩帅气的落地。
他随手将肩头上的小崽子放在办公桌子上，好几个跨步上前，一脚踩在黑面具的办公椅上，武器上膛，抵在对方的脖颈。
一切发生在顷刻之间，黑面具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冰凉的武器就早就和皮肤接触。
“罗曼，看来你没有记住我的话。”红头罩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被变声器处理过后有着机械质感。
此时正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迅速打开，黑面具的下属第一时间举起了武器，对着红头罩攻去。
“砰！”枪声清晰的传遍房中的每一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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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红头罩敏锐的捕捉到自己身上亮起的一层保护罩，他用余光看见了那小崽子手中的法杖。
该死。不能让黑面具看出这小崽子的能力。这是杰森唯一的想法。
几乎是本能，红头罩用左手一把抓住黑面具的领口，活生生将他提了起来，挡在子弹的运行轨迹之前，刚好处在保护罩的边缘，右手仍然用枪抵着他。
感受到危险的来临，黑面具浑身绷紧，即使被
红头罩威胁着，他也气急败坏的大吼，“你们这群蠢货！”
在子弹即将靠近之时，红头罩冷哼一声，把黑面具扔回办公椅上，他身体一侧，完美躲过子弹。
方才和死亡擦肩而过的黑面具惊魂未定，他对着自己的助手大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传入黑面具的耳中，让他难以克制的后背发凉，但脸上还是刻意维持的笑容。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黑面具的助手脸色惨白，被吓得不轻。
“红头罩，我们可以合作。”他的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武器上，额头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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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不能动孩子。”红头罩微微俯身，眸子眯起，手上的力度愈发加大，武器陷入皮肤。
“把资料全都交出来。”他不再和黑面具废话，果断的威胁道。
处在生死边缘的黑面具脸上仍然带着僵硬的笑容，他将抽屉里的一沓文件放在桌子上，“头罩，这是我的诚意。”
可红头罩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危险和压迫感十足。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复又取出几个u盘，放在文件之上，抬头直视着红头罩，“头罩，你觉醒了超能力？我们合作可以双赢。”
“我们可以称霸哥谭的地下世界，赚得盆满钵满。”
脖颈上的武器猛力的抵了抵，红头罩捡起u盘放进夹克，再将文件折叠塞进腰间。他俯身靠近黑面具，压低嗓门开口说道，“罗曼，这是最后一次放过你。”
“不碰女性和孩子，记住。”
话音落下，红头罩抬腿使劲的踹了黑面具一脚，狠狠的碾着他的胸口，看着他咬牙吐出鲜血。
他冷笑了一声，将黑面具踹开，转身将办公桌上的安迪扛在肩上，几个跨步之后，从落地窗上一跃而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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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黑面具的一众手下姗姗来迟，齐刷刷地站在他面前，自觉的垂着头，一个个表情肃穆。
他艰难的撑着办公桌爬起来，咬牙切齿的对助手开口说道，“我要知道红头罩最近所有的动向，还有跟在他身旁的那个小东西！”
而被围在中间的黑面具气得吐出一口血，他一面咳嗽一面怒吼，“老子还没死！”
“都给我滚！”
办公室内复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与此同一时间，拿到资料的红头罩心满意足的扛着安迪落在巷子里，他将小姑娘放在后座，一人翻身上车，准备返回犯罪巷。
“头罩。”熟悉的仿佛喉癌的声线。
红头罩动作一顿，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他转头看去，不出所料是蝙蝠侠和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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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罩之下的杰森陶德抽了抽嘴角，沉沉地觉得自己今天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两只蝙蝠给毁了。
“红头罩，你的超能力还有资料。”蝙蝠侠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是命令式的语言。
这是他们一贯的交流方式。
一声嗤笑清晰的传入蝙蝠侠的耳中，伴随着红头罩带着强烈讽刺的话语，“怎样？想不劳而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做梦。”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启动机车，猛力的踩下油门，不多时就消失在蝙蝠侠和罗宾的视线中。
“愚蠢的红头罩。”罗宾并不对此意外，但还是习惯性的开口说道。他靠在墙壁上，环抱着双臂。
蝙蝠侠沉默着，没有说话。
通讯里传来红罗宾的声音，“我会和红头罩交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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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蝙蝠侠从腰间取出钩爪，向着墙壁发射，腾空而起。而罗宾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红头罩开着机车一路回到安全屋，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里。
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自顾自的
将车后座的小姑娘一把提溜起来，径直走向电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小姑娘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也乖巧的保持宁静，任由红头罩提着她走，小小一只的崽崽一晃一晃的，还试图将自己缩起来，减少红头罩提着她的负担。
在电梯里，红头罩像是意识到了女孩的做法，他神色一顿，将手上的小崽子扛到肩头上，没有开口。
直到回到家里，他将肩膀上的小姑娘放下，粗暴的将头罩取下，“自己去睡觉。”
从安迪的角度看过去，杰森紧抿着唇，眼中充斥着各种糟糕的情绪，她盯着杰森逐渐离开的高大的背影，有些失落和不安。
她凭借着心中的直觉，在换好鞋子之后，迈着小步子来到沙发旁，爬到沙发上坐好，小心翼翼的坐在男人身旁，时不时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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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只想要被收留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靠近，却又挂念会打扰到对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时正查看u盘内容的杰森神色一顿，心中因为蝙蝠侠而升起的怒火渐渐的消散，重新归于平静。
他别扭的在心里冷哼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由于安迪而心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与此同一时间，杰森将电脑上最重要的资料保存下来。
这是黑面具目前的研究成果，他们几乎早就破译了美国队长的血清密码，并且研究出第一代变异药剂。
这种药剂使用条件极其苛刻，要求使用者的年纪是婴儿或者儿童，并且要通过特殊试剂鉴别。
就是不明白对方是怎样选择实验对象的？杰森思索着。
他们总不能把孩子们一个个抓进实验室，检测完成后再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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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哥哥…”
耳边传来了小姑娘软软的嗓门，伴随着夹克下摆被微微拉拽的力道，他疑惑的低下头，意外和安迪对上视线。
手中似乎被塞进了一点东西，杰森低头一看，是被认真折叠好的500美元。
“杰森哥哥，送给你，你要开心起来。”安迪期待的睁大眼睛，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这是她的一半积蓄，现在安迪的小金库里就只剩下500美元。但要是这样行换取杰森哥哥的心情好起来，她是愿意的。
感受着手中的钞票质感，杰森紧抿着唇，说不出是甚么感觉。他被这小崽子塞资金可不是第一次。
多亏了优秀的记忆力，杰森分析出了一件事。
这小崽子只给他一个人塞过钱。
以他对于安迪的了解看来，这并不是由于这小崽子认为他缺资金，或者说并不仅仅是由于这一点。
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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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心目中比较珍贵的东西。
得出了结论的杰森，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安迪揉成一团，难受得让他皱眉，他别扭的转头，盯着电子设备屏幕，像是在查看资料。
“还不去睡觉？小崽子不准熬夜。”他几乎是慌乱的开口，拒绝着这样的亲昵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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