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小姐的刘海突刺被从天而降的黄欧给挡住了,刘波因此逃过一节,黄欧却因此受了伤,没人知道她伤势如何,但身体被击穿,想来是不轻的。
杨姓被何信之从二楼推下,本不至于受太重的伤,但耐不住头着地,可幸亏他落地前用手护住了脑袋,尽管手废了,但幸运的是命保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们什么情况啊?”托尼小姐不明所以,自己的两个同事从天而降。
“快扶我一把,我腰好像断了。”杨姓虚弱的开口说道。
托尼小姐听闻用发束小心的将杨姓托起,并用另一束头发散开,撑起了他的腰。
之后她拔出了插在黄欧身上的头发,问道:“黄欧伤到你哪里了?”
黄欧以为自己今天是倒了血霉了,被人暴打,被人掐脖子,还被人插身子。
“快点结果了黄欧,我们得转移了。”杨姓平躺在托尼小姐的发梢。
托尼皱眉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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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结外人对我图谋不轨。”杨姓提到这略微高昂了一点。
陈恩旭听到杨姓的声音渐渐地醒转,本来虚弱的他越听越是精神,越听越是大怒。
“杨…老狗。”他挣扎着将手颤抖的伸向杨姓,但是两人虽近,却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
杨姓和托尼小姐却不管他,对他们而言,他不过是个试验品而已,如今这般模样早就翻不起甚么大浪了。
“黄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托尼小姐对着黄欧开口说道。
黄欧摸着伤口,她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但是经她判断应该没伤到内脏,运气很好,托尼小姐巧妙的绕过了所有的要害。
等等,这是什么?
黄欧从伤口处摸出米粒大小的东西,她略微思考,大喜,这是之前将军为防止她逃跑,注射进他体内的追踪器。
如今竟然被托尼小姐打出来体外,好巧呀!
面对托尼小姐的质问,黄欧以为自己犹如不用回答了,一走了之就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追踪器,就查不到我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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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欧偷溜溜的打算逃跑,蹑手蹑脚小心的避免发出声音。
“你去哪里?”托尼小姐脸色一冷。
她的感知发丝分散四周,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了黄欧的动作。
黄欧动作一滞,她看的见我?
“看来杨主任说的是真的了,你背叛了将军。”托尼小姐脸色不善。
忽然挥舞着发丝向后打去,一瓶药瓶应声而碎,其后,又飞来几瓶药瓶,托尼小姐接连打碎。
“另一个透明人?”她感受到了那儿有个人,然而却没有他的身影。
这股味道?不好,是酒精。
何信之趁着刚才一会的功夫,找到了这家研究所的医用酒精,穿着隐身衣尽数的将这几大瓶扔向了托尼小姐。
托尼小姐反应不久,她的头发比她的手臂还要灵活,头都没转就击碎了那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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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结束了吗?
何信之又拿出了从杨姓抽屉里偷拿的摩丝和打火机,摩丝对着打火机就是一阵喷射,火力全开。
头发由角质蛋白组成,即使经过强化,那你也是易燃物。如今再加上浓度极高的医用酒精。
托尼小姐的头发瞬间被点燃,托尼小姐脸色大变。
“啊啊啊啊!”杨姓惨叫,这场火点燃的瞬间就烧了他的半边身子。
火势蔓延极快,猝不及防间,火势马上席卷了大半的头发,正在往她的发根处燃烧。
他儿子在我手上,他就不怕烧到他儿子吗?
何信之盯着托尼小姐的头发被点燃,等到烧到一定程度,快要烧到陈恩旭,离烧到何须有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向托尼小姐丢出了一把鼻毛剪。
没办法,杨姓的办公室找不到别的锋利物了。
托尼小姐明白他的打算,但此时再不做出判断,大火就烧到她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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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踌躇,果断的捡起了鼻毛剪,手忙脚乱的割掉了自己辛苦积攒的头发。
此时,杨姓的半边身子着起了火,他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他每叫一下,陈恩旭便抖一下,他每多凄惨一分,陈恩旭好像就多一份精神。
他瞪着巨大的眼睛,疯狂的笑着,边笑边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咯血,然而他越笑越有气力。
他竟然抬起自己的右手,将手伸向背后,抓住那一捆插入自己前胸的秀发,用大拇指微微的一点。
神秘系,理财。
那一束头发禁不住理财所积攒的巨大力量,应声而断。
陈恩旭从空中掉落,快落地时,随手将左手的大拇指点在了正在疯狂剪自己头发的托尼小姐头上。
托尼小姐心思全在用那小的可怜的,剪过杨姓鼻毛的鼻毛剪剪去自己的头发,哪里有注意到陈思旭的动作。
在陈思旭那敲了无数下椅子的大拇指微微的击在她脑袋的时候,她的脑袋被轻松的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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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小姐,卒!
何信之早在一旁等着托尼小姐剪下挂着何须有的头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便在此时,托尼小姐的脑袋爆开,鲜血四射,所有的头发犹如满足完后疲软了下来,变得软趴趴的。
绑在头发上的何须有被爆头的托尼小姐溅了一身的血,脑浆还溅到了何须有微张的小嘴里。
侯在一旁的何信之立马冲上去用尽量温柔的动作接住何信之,看他的样子,何信之不经觉得好笑:“这你都睡得着。”
何须有吧唧一下朱唇,在何信之的怀中小声打起了呼噜。
“黄欧,黄欧!”何信之叫道。
“哼,干甚么?”黄欧还没走,隐藏在光线无法捕捉到的地方,用委屈巴巴的眸子盯着何信之。
刚才何信之的行为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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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抱歉了,我和儿子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了。”何信之捡起地板上的隐身衣准备还给黄欧。
“你留着吧!你以为一人透明人会需要隐身衣?”黄欧不由得想到自己帮他给他隐身衣,他竟然不顾她的死活,又冷着脸对他“哼”了一下。
“有劳。”
陈恩旭将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面前是一个半边身子被引燃,手臂粉碎性骨折,腰部断裂但一点都不可怜的老人。
杨姓蠕动着爬向墙边,半边身子虽然仍有小半在燃烧,但他早就麻木了。
这种伤势,他早就活不成了。
他低头,困难的从胸前的那包烟里咬出一根烟来,借着自己燃烧的右臂点燃。
他沉沉地地吸了一口,并有些好笑的盯着面前那坨犹如将死之狗一般挣扎霍然起身的陈恩旭。
比起我,他更像死人啊。
陈恩旭尝试了几次,最终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向杨姓走去,这种步伐将倒不倒,或左或右,一般活人是走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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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为你留得手指。”陈恩旭的嗓门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但见十指折了其中九只,唯有右手中指以它比挺又轻蔑的姿态对着杨姓。
“呵,我记得你说过一大堆我的死法,你打算让我怎么死?”杨姓想起陈恩旭日常对他的死法进行探讨,而他总是用电击来回报他。
“我要用漏斗往你嘴里填塞饲料,等到你得了脂肪肝,我就将它取出来,一片一片切着吃。”
“我要把你的眸子挖出来,一人做手电筒,一人做风铃。”
“杨老狗,我要把你肠子扯出来,系个蝴蝶结,再把他套你脖子上勒死你。”
杨姓想起之前一面无声的惨叫,一边咒骂你的样子,以为自己做人还是挺成功的嘛!有人宁愿死都要杀我。
他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你笑甚么?”陈恩旭见他笑,更加的愤怒,死到临头还敢笑,是瞧不起他吗?
“没事,乖儿子,叫爸爸。”杨姓用最后一种玩弄的眼神盯着陈恩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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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恩旭冷笑,你怕不是死前便以为我会可怜你。
哪知嘴角扯动,陈恩旭欢乐的叫起爸爸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大声点,乖儿子。这么小声,怎么算我杨姓的种。”杨姓大笑道。
他指令一发,陈恩旭叫的更欢乐更大声了。这种嗓门大小,根本无关他早已受伤的喉咙。
陈恩旭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这种侮辱他没法接受:“你去死吧!”
在杨姓嘲弄的眼神中,陈恩旭抬起了右脚,用脚跟踩住了杨姓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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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吨的气力踩爆了杨姓的脑袋,四射的大脑碎片像是炸开的气球。
杨姓,卒。
杨姓背后的墙壁像枝丫一样裂开,像枝丫一样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整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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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屋子都被裂缝占据,像是一整张网覆盖在上面。
墙体一阵阵坍塌,整个研究所亦无法幸免。
随着杨姓何研究所的倒下,过重的伤势让陈恩旭再也支撑不住了。
在一声声爸爸中,他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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