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试什么?
当然是试试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还没等温贤宁把话说出去呢,岑也忽然回身,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温贤宁:“……”
行,也不用说了,他明白岑也的态度了。
她不喜欢陈则南,也不喜欢自己,她只喜欢钱!
只是跑掉而没有当面拒绝自己,可能还是给自己留了面子的。
温贤宁对着大开的大门处,用极低的嗓门,语速极快地骂了句脏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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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的点,岑也简直坐立难安。
她也不知道温贤宁到底中了甚么邪,竟会跟自己说试试。
试什么?试感情么?
她才不要。
本来就不是一人世界的人,万一试出真感情来,最后拿得起放不下的人,肯定是她。
再加上温父温母对她又那么不喜欢,趁早远离温家人才是正确的选择,决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只是翌日清晨她是坐温贤宁的车来上班的,这会儿自己打车回去的话,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正当岑也纠结得欲生欲死之际,小杨路过她的工作间门口,见她还在,诧异地问了句:“岑秘书,温总都走了,你怎样还没走?”
温总走了?
岑也蹭一下站了起来,眸子里都是放着光的,“温总甚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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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说是晚上有饭局。”
“哦哦,那我也马上走了。”
岑也把早就收拾好的包包拿上,脚步轻快地动身离开了办公室。
小杨盯着她的背影直纳闷,他还是首次见到,有人把老板气得一天到晚都黑着脸,但她自己却一身轻松自在的。
说她胆子大好呢,还是说她不知死活好呢?
再不然,就是没心没肺?
……
温贤宁好些天没有来和天下了,昨晚路过也只是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去。
陆言遇等人还以为,顾明珠回到后,温贤宁就更不会出来鬼混了。
谁知昨晚刚和顾明珠见过面的人,此日入夜后就主动说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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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遇许修都是非常八卦的人,一早就热好了场子等温贤宁过去,趁着喝酒的机会往死里八卦。
只是八卦着八卦着,他们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明明他们都在说顾明珠,可温贤宁话里话外却总在说另外一人人,聊天聊得明显牛唇不对马嘴。
陆言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轻声问道:“二哥,你这是……被二嫂气着了?”
“没有。”温贤宁飞快否认。
陆言遇:“……”
这就是有。
真是让人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岑也竟能把温贤宁气到出来买醉的地步。
陆言遇心里笑得不行,面上还是一本正经,语气关切地问:“怎样了二哥?说我听听,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温贤宁掀了掀眼皮,扫了他一眼,“少来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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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怎样不信我呢?”陆言遇借着摸鼻子的动作掩了掩自己眼底的心虚,“我谈过那么多恋爱,总比你有经验吧?”
“你谈的有好几个是正经女人?”
陆言遇:“……”
怎样又人身攻去呢?
不过他还是从温贤宁这句话里,嗅出了一丝特别的味道。
温贤宁,想跟岑也谈恋爱。
这就稀奇了,都是自己老婆了,竟才想起来跟人谈恋爱?
陆言遇再度凑上去,“二哥,你真喜欢二嫂啊?”
昨晚顾明珠的接风洗尘宴他没去,由于不在有可能成为顾家女婿的备选人员名单里。
顾明珠也私下给他发过信息,说改天他们自己这些人坐在一起吃顿饭,那样更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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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他倒是都听说了。
两人在宴会中途动身离开了现场好一会儿,单独待着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言遇还以为,这是旧情复燃的迹象,难道……是斩断旧情?
要是真是这样,那他们这些人,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到底偏向谁了。
可别最后偏错了方向,紧接着跟温贤宁朋友都没得做。
陆言遇用手肘碰了碰温贤宁,讨好道:“二哥,你要是真喜欢二嫂,我行给你支支招啊。”
“你能有什么招?”
“我怎么没有?”陆言遇顿时一脸骄傲,“我也谈过正经恋爱的好不好!”
“得了吧你。”许修刚好玩腻了骰子走过来,闻言顿时给他泼了盆冷水,“你要是给二哥支招,咱们就没有二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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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遇:“你他妈针对我是不是?”
许修:“我是实话实说。”
陆言遇‘啪’一下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找练啊?!”
许修毫不畏惧地开始挽袖子,“来啊。”
陆言遇:“……”
他扭了扭脸,“少打岔,我跟二哥说正事呢!”
算了,这家伙的身手,自己再练个十年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凑上去自讨苦吃。
“谈恋爱的事,我比你更在行啊。”许修笑着,在温贤宁的身边坐了下来,朝温贤宁挑了挑眉,像个妖孽。
之前外面之所以会传温贤宁是gay的谣言,就是因为许修这个妖孽经常抽风似的挂在温贤宁的身上,再加上八卦媒体从未拍到过温贤宁带哪个女人去家里或者酒店过夜,也难怪别人会怀疑。
许修陡然想起昨晚温贤宁来这里拿酒的事情,压低了嗓门问:“二哥,昨晚那瓶酒,该不会是你的作案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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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
别提了,提一次,诛心一次。
许修见他一脸懊恼,也懵了,“一瓶红酒灌下去还没成?二嫂酒量这么好?”
温贤宁:“没给她喝。”
“于是,是二哥你自己喝了?”
温贤宁不说话。
许修惊得两手一拍,做了个类似于鼓掌的动作,“二哥,猛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给我闭嘴!”
“我现在就说两句好话给二哥听。”
温贤宁睨着他,即便盯着样子挺吓人的,但许修现在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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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起长大的,谁还不了解谁呢。
越是这种时候,温贤宁就越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许修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但是不喝,而是抬手招了个女人过来。
那女人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叫露丝还是露西的,温贤宁都没仔细听。
还有那一身的香味水,呛得人鼻子难受。
他忽然就想起了岑也身上那种带着奶香的沐浴露味道,特别好闻。
许修将人抱在怀里,又把那一整杯酒送到了女人嘴边。
露西要挡不挡地做了个样子,娇嗔道:“四少,这么一大杯喝下去,我会醉的。”
“醉了,不是正好方便我办事么?”许修意有所指地说着,还冲温贤宁眨眼。
这要是平时,温贤宁早被恶心到了,但现在,他只在思考许修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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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么,当然是要给女人灌下去,如此才好办事,最后心想事成。
哪有自己灌自己的,傻逼么?
温贤宁瞬间如醍醐灌顶,也不跟他计较鄙视自己的眼神了,起身说:“你们玩,我有事。”
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陆言遇去上了个厕所,回到就发现他又要走人,连忙拉住:“哎……二哥你怎么又陡然有事啊?”
温贤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斜倚在沙发上的许修就一脸坏笑地说:二哥回家找二嫂办正事。”
陆言遇:“……”
……
温贤宁回到家的时候,岑也还没睡。
她一如既往地在追剧,甚至因为电视剧的嗓门开得太响,她自己又边看边笑,都没有听到他进屋的声音。
直到温贤宁走到她后面,她笑得往后倒去时,发现有个奇怪的阴影罩下来,回头一看,被他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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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走路怎样跟鬼一样,没嗓门的啊!”
温贤宁没说话,就看着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他以为许修说的话有道理,但不可能今晚就回来把岑也给灌醉。
翌日清晨差点被拒绝的事还没过去呢,也不明白她的心是甚么做的,这会儿对着他竟能如此自然。
其实没有。
刚才只是被吓到之后的本能反应,不久岑也就想起了翌日清晨的事,顿时没法再跟他对视。
她偷偷摸过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然后又说:“时间不早了,我上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眼看她要逃回自己的房间,温贤宁急急地开口:“早上的事——”
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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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
她甚至怀疑,温贤宁昨晚大概是被顾明珠给刺激了吧?
其实她回家之后,反复想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温贤宁怎么会会突然说出‘我们试试’这么奇怪的话。
可那会儿他和温静娴在办公室说话的时候,不是还没去见顾明珠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想越乱,越乱越烦,后来岑也干脆就决定——快刀斩乱麻。
要是温贤宁今晚回到得早,跟她提起早上的事,那她就给个明确的回复:“我不喜欢你。”
岑也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甚至还带上他的名字,重复了一遍:“温贤宁,我不喜欢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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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就不喜欢,怎样会要说两遍?!
堂堂温家二少爷,哪能被人这么嫌弃,温贤宁霎时冷了脸,语气生硬地开口说道:“翌日清晨我可随口一说,我自己都没当真。”
岑也:?
还能这样?
那……也行吧。
她顿时轻松了不少,耸耸肩:“不是真的那最好了,我也以为像温总这样的人,不可能看上我啦,除非脑子进水了。”
温贤宁:“……”
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甚么?
这下岑也躲也不用躲了,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回了楼上,还在走廊上对他说:“早点休息哦。”
她是真的喜悦,高兴到全数不跟他计较昨晚的事了,连那份疏离都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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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深吸一口气,有种差点憋死了的感觉。
算了,来日方长吧。
……
之后,两人表面相安无事,实际上又回到了从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岑也只恨不能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甚至为了避开早上同车的那一段尴尬时光,她还特意办了张卡,用来上下班坐公共交通工具通勤。
然后,温贤宁就扔了个车钥匙给她,让她自己开车上下班。
虽然扔车钥匙的时候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岑也没在意。
原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了,一个礼拜后,温母突然搬了过来,说温父跟一群老朋友出去旅游了,她一人人在家无聊,就过来跟他们一起住几天。
总归有了车方便的是自己,那还跟他计较干嘛?
温贤宁和岑也皆是震惊得不明白说甚么,一人稳住温母,一人连忙上楼去把房中收拾妥当,至少表面看起来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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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这次过来倒也没有作妖为难岑也,犹如真的只是由于温父出去旅游了她一个人太无聊,来这边有人说说话。
但真要说话么,她们太太团里有的是人,再不然她也行找老朋友一起出去玩。
反正岑也觉得她不止是过来小住这么单纯,但是只要温母不找她的麻烦,她自然也能表面做得周到。
这种平衡在九月底被打破,源于陆白的一人电话。
陆白在电话里急得声音都哽咽了,说外婆不见了。
岑也当时此时正厨房里做饭,手上湿漉漉的,不方便拿手提电话,就开了扩音。
岑也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砧板上,也顾不得自己的手上还都是水,一把抓起手提电话,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外婆为甚么会不见?你们找了吗?”
“都找过了。”陆白真的是要急哭了,自责不已:“是我不好,我跟我妈吵起来了,说到了外婆的病,她理当是听见了。”
“不是让你听你妈的话吗!”岑也又气又急,扯掉自己身上的围裙,回身就要去车库开车回苏城。
温母站在厨房的大门处,面色冷凝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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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岑也脚下急匆匆的步子刹住,这才想起来,这屋里不止她和温贤宁。
刚才自己说话那么大声,手提电话又开着扩音,温母应该都听见了吧。
岑也干脆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说道:“妈,我想回苏城一趟。”
温母想都没想,立马拒绝:“不行。”
“为甚么?我外婆不见了,我要回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人不见了就报警,警|察会去找,况且——”温母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你早就和那边断了关系,那边的事跟你无关!”
她这些天之于是住到这边来,其实就是为了盯着岑也。
顾明珠回到之后,顾家那边特意找了好几个狗仔整天盯着岑也,就想从她身上挖出点不好的新闻用来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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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跑回苏城去,那不是给人递刀子吗?
温母坚决不同意,“你老老实实待在这边,不准回去!”
岑也嫁到温家也有大半年了,上次算是她对温母态度最差的一次了。
她明白自己没有能力跟温母抗衡,于是平时总是谨小慎微,能忍则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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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她忍不了。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回去!”
“你试试!”温母恶猛力地放话。
岑也无视她,继续往外走。
身后再度传来温母的声音,但不是跟她说话,而是在给苏城那边的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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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一招。
岑也简直要气炸了,“你这么不喜欢我那就让你儿子跟我离婚啊!离了不管我做什么,都跟你们温家没关系,丢不着你们温家的脸!”
她气势前所未有的凶,一下子把温母都震住了,也把在楼上书房的温贤宁给引了下来。
“怎样了?”他站在楼梯上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温母不悦地扫了岑也一眼,又对上他的视线,语气里七分恼火三分委屈:“外面天天有媒体盯着她,她此时候说要回苏城,我不让她回去是为了她好,她居然还跟我发脾气,是以为自己的过去很风光吗?!”
她是私生女的事,即便圈子里众多人都在说,但只要温岑两家不松口,外人怎样说也都是半真半假。
媒体那边,两家也早已花了大价钱,做足了安排。
但人家只保证不去深挖岑也过去的事,要是是岑也自己送上门去,那他们也没有不爆料的理由。
这年头,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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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听完,一脸的平静,先是安抚了温母几句,紧接着又对岑也说:“你外婆的事,我让分企业那边的人去帮忙找找,你就别过去了,第二天跟我去杭城出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之前没有说过要出差的事,而且岑也现在也没剩下多少理智,她拒绝:“我不去杭城,我要——”
“岑也!”温贤宁语气加重,打断了她的话,“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秘书,在工作上要绝对服从我的安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服从,你开除我吧。”
反正当初叫她去上班,也只是因为原来的秘书休产假了。
岑也气得不想跟他们母子多废话,但脚下却又一步都走不出去,她怕自己不管不顾地回了苏城,到头来小姨一家都会很惨。
刚才温贤宁下来的时候,她原是指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谁知道……
其实也没甚么,他们本就是一家人,行事作风一脉相承又有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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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渺小跟无力,如磐石压在岑也的心头,令她呼吸都困难。
她没再做饭,回身回了楼上房中。
温贤宁不甚在意的样子,只对温母说:“晚饭我让小杨买点送过来,她那边你不用挂念,我会处理好的。”
温母见他是向着自己的,心里舒坦了些,点点头去了沙发那边坐着。
温贤宁随后返回楼上,一进卧室就看见岑也在收拾东西。
真是倔驴。
他把门关上,双手环胸懒散地倚在墙上,又好整以暇地问:“你斗得过我妈?”
岑也继续自己手上的事,当他不存在。
温贤宁上前,按住她的手。
恼火不已的人即刻抬起另一只手打他,被温贤宁凌空扣住了手腕,“闹甚么!跟我就这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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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
“我不放你又能怎样?”
岑也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定定地盯着他,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
温贤宁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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