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人死如灯灭,但这是指那些正常死亡的尸体。
我从《周氏驱邪录》上发现,说非正常死亡的人会生出煞气,也就是容易闹事儿,而这其中就包括了淹死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这地为阳,水为阴,淹死在水里的人,要是没人引渡,这魂魄就会一直泡在水里,没有办法离开。
直到变成水鬼,害了人命来做替身儿,才能动身离开淹死的水域。
可,这水里闹事儿的水鬼一般都是死了好些年的魂魄,这刘晓玲才淹死不到三天,照理说是闹不起啥事儿的。
可这会儿她就是直挺挺的立在了水里,白天我还亲自打捞过,根本就拽不动,说没闹事儿,那鬼都不信。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刘晓玲不是意外死亡,也不是自杀,她是被害死的。
瞅着刘老伯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赶紧把他搀住,说让他别急,这尸体泡在水里也丢不了,让他赶紧回家去拿个刘晓玲常用的物件儿,等我招魂问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见我没有撒手不管,刘老伯感激的抹抹老泪儿,就回家拿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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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五见我还要管这破事儿,就跟我说这立尸可凶,不见人命,上不来,说我咋瞎搞都行,就是千万别在入夜后下水捞尸。
我点点头,记在心里,也没闲着,就从这兜子里拿出黄表纸,裁了一张小纸人儿,又把刘晓玲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
没一会儿刘老伯就回到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他兄弟。
这人叫李富贵,下午捞尸的时候,就说肚子疼跑了,这会儿回到瞅着脸色倒也真是不太好,像是强撑着过来的。
见面儿,刘富贵就先威胁了我一通,说别看他哥年纪大了,让我也别想忽悠他哥的钱,有真本事先把尸体弄上来再说。
刘老伯看他说话冲,就赶紧过来打圆场,递给我一支木梳子,说这东西是刘晓玲的。
我也没跟那人计较,拿过梳子,在手电前照了照,确定不是桃木梳子,就把梳子放在地板上,压了画着刘晓玲八字的小纸人儿。
紧接着点了一支牛毛香,用手把这一缕缕的青烟,往那纸人儿和梳子上扇。
开始我怕这牛毛香劲儿太大,引来其它的脏东西,就只扇了两下,可那纸人儿迟迟也没动静。
因此我又扇了好几下,一直等到这牛毛香烧没了三分之一,我实在是不敢再等了,就赶紧把香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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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纸人儿始终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八字和牛毛香肯定是不能有问题,难道是这梳子不行?
我心里琢磨着,也没声张,就说招魂这事儿没成,我还得再准备准备,明晚再来试试。
说完,我收拾了东西,就喊着李千五走。
刘老伯着急啊,但我执意不肯下水,他也没治。
我和李千五往家走着,这货就小声嘀咕说,瞅着我就不靠谱儿,没见过干这事儿还有临时抱佛脚的。
他哪儿明白,我这临时抱佛脚都抱出经验来了。
没搭他这话茬子,到家吃了两口饭,我瞅时间差不多了,就和李千五,又偷偷溜回了那水潭子。
然后,用树枝子,我就把刘晓玲那件漂上水面的花棉袄给捞上来了。
李千五问我这是要干啥,我说抓鬼。
李千五这个振奋,说是背了好些年尸体,也没见过鬼,问我用不用给他开个眼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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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不用,让他老实待着。
拎着这花棉袄,我俩找了个柴禾垛,一蹲就是大半宿,给李千五冻得一人劲儿打哆嗦,说鬼毛儿都没发现一根儿,他倒是快被冻成鬼了。
我没搭理他,就在这货嘀嘀咕咕一人劲儿抱怨的时候,那村口鬼鬼祟祟的冒出来一个人影。
我赶紧让李千五闭嘴,说这鬼来了,你可别瞎吵吵了。
听我这么说,李千五顺着我这眼神一瞅,顿时又嘀咕了一句,“哎?这不那老头儿他兄弟么?”
只见,村口儿那边,刘富贵揣着个棉袄袖子,身上还背着一大捆绳子,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就朝这边儿来了。
我就小声跟李千五说,“刘晓玲八成就是被这人害死的。”
“你咋明白啊?”李千五很是纳闷儿。
起初我也只是猜测,因为刘老伯给我那梳子,可能是让人给调包了,才导致我没能招来刘晓玲的魂魄,而跟刘老伯一起拿梳子过来的人,只有刘富贵。
况且,这人见面就诚心给我找麻烦,说我在忽悠他哥,可最后我没能招来魂魄,他也没闹,这不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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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事儿给李千五一捋,这货摸着下巴点点头,像是心领神会了,又像是还有点儿迷糊,然而我懒得跟他解释了,由于刘富贵已经走到了跟前儿。
我俩藏身这个柴禾垛离水潭子很近,主要是离那具尸体漂浮的地儿很近。
刘富贵站到这水潭子边儿上,先是啐了两口唾沫,管刘晓玲叫小破鞋,说她死了也他娘不老实,早知道给她扔山里喂狼羔子,一了百了。
骂完,这人还嘿嘿的笑,也不知是不是在给自个儿壮胆儿,说现在就把她弄上来,让她老实点儿,别他娘搞事儿。
嘴里像个神经病似的骂骂咧咧的,这刘富贵就把身上背的绳子拿了下来,这绳子又粗又长,那头儿上还拴着个大铁圈儿。
只见刘富贵把拴着铁圈儿的绳子抡在手里,使劲儿甩了两下,朝那水面儿上一抛,这铁圈儿就噗通一声沉下去了。
我看那位置,理当是刚好套在那女尸身上。
然后这刘富贵把绳子往身上一背,就玩儿了命的往上拉。
却见他只是在那儿干使劲儿,吭哧瘪肚的搞了半天,是一点儿都没拉动。
这时候就听旁边儿的李千五小声嘀咕,“这傻缺,要是能用绳子拉上来,老子早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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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李千五一眼,小声说,“我不用绳子,都能把尸体弄上来,你信不信?”
“可别瞎说了,就你那两下子,招魂儿都招不来。”李千五拧着个鼻子,一脸嫌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从地上捡起块儿小石头,在手里颠了两下,就说让他好好瞧着。
这刘富贵背着个绳子拉了好久也不见动,那慌得脑门子都冒汗了,陡然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儿趴地上。
说完,我一抬手,就把这小石子儿扔水潭子里了。
喇岔两下腿,这人就赶紧回身往水面儿上瞅,一边儿盯着荡起水纹的潭子心儿,一边儿还哆哆嗦嗦的骂,“你个小破鞋,敢他娘闹事儿,老子把你剁巴了喂狗!”
骂完,刘富贵瞅着水面等了一会儿,见没啥动静,这才又转身背着绳子使劲儿拽。
我赶紧又找了块中等大小的石头,抬手就扔水潭子里了。
又是‘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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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富贵即刻回头,又朝水面看,这次那水纹子是从尸体附近荡开的。
刘富贵盯着那块儿瞅了很久,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也没敢再骂脏话,就赶紧背起这绳子,抓紧时间继续往岸上拖拽尸体。
自然,由始至终,这绳子他是一点儿都没拽动。
这时,我又回手捡起了一块大石头,瞄准了,就扔那水潭子的边儿上了。
瞅着那水面好一会儿,这刘富贵还是没放弃,但他也不敢再背对着那水面背绳子了,就这么拽着绳子,盯着水面儿,倒退着往上拉。
潭子里又是‘噗通’一声,在紧贴着岸边的水面荡开了一圈圈儿的水纹子。
刘富贵回头一瞅,发现这荡起水纹子的地儿是离他越来越近,同一时间,那声音也越来越大,顿时也焦虑了起来。
见状,我拎着那件儿湿哒哒的花棉袄,就站到了刘富贵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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