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九：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我觉得，你并没有认同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沙哑的嗓门从后面传出，李言转过头，却见这名神经病少女此时将笼罩在自己面颊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也许是因为体质虚弱，或许是由于常年没有外出，她的皮肤透露出一股病态的苍白，眼眶的黑眼圈很深，鼻梁小巧精致，搭配上来，竟然有股厌世的美感。
“没有，我十分认同。”
李言开口回应着，却绷不住缓缓舒展开的嘴角。
枫叶眉头一皱，道：“那这样，只好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了。”
说着，她将双眼闭上，嘴中振振有词，说着一点晦涩难懂的复杂音节。
这些音节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颗种子，扎根进入大脑之中，根茎吸取着髓液，种子不断成长，这种近乎梦呓般的语言不断在脑海回荡着。
仿佛来自飘渺的虚无呼唤，仿佛来自远古的祭祀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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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些嗓门还未来得及扩散，忽然间，就像是被冻结住了。
瞬间，李言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镇静，任何情绪和意志，都被隔绝在外。
估计...
是那颗冰霜的意志起到了作用。
当李言复又望向这个神经病少女时，瞳孔中的两道火焰漩涡逐渐明晰起来。
果然。
能在此位置居住的人，即便表现得和白痴一样，但归根结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要是不是冰霜的意志在，自己现在的大脑可能就要被那些无穷无尽的嗓门给占据。
发现那两道浮现出幽蓝火焰的瞳孔。
枫叶身形一滞，嘴中的祷词也停止了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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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盲目痴愚之神召唤，竟然对他没有作用？
不可能...
枫叶现在很想再试试不仅如此的招数，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有甚么动作，下一秒很有可能死于一场盛放的火焰当中。
怎样可能有人可以无视这道呓语...
她思考，飞速翻阅着大脑之中的死灵之书，最终找到了答案。
......
......
“等等！”
在李言即将动手之际，她忽然喊了一声，脸庞上露出一股狂热的神情：“能说说，你是谁，从哪来吗？”
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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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从娘胎里啊。
可话是这么说，李言沉思一会，给出了一人答案：
“掌握余烬之火的屠夫，从地狱而来，穿梭于两界，你也行称呼我另外一个名字——李言。”
“不。”
听到如此长且中二的赘述，枫叶立即就否定了此回答，神情逐渐变得病态起来：“你是神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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