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正当红和已过气（28）
轰！似有雷声, 但周围的一切又都这么宁静。
贺休要羞愧死了，老师会以为他很呆吗？他仰起头，有些青涩, 又有些莽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青涩是实在不太会, 莽撞是实在迫切。
他腾出一只手, 虚揽着陈幺的腰，去撬陈幺的唇缝。
陈幺可以主导, 但确实更喜欢另一方主动点, 他纵容贺休去吻他，即使贺休不成熟到还会磕碰到牙齿。
漫长, 又激烈的吻。
幸亏练舞室没人。
陈幺有些喘, 他的脸也有些红，鲜红的唇像是要滴血，艳得厉害, 但他的神情始终冷静和平淡。
那双淡漠的眸子此刻正微微弯着, 他擦自己的唇瓣：“以后还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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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脸红。
手攥紧, 又松开：“不问了。”
苏姚是贺休的助理, 基本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特助，她提着刚买回到的早餐,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卧槽……老板和陈哥！
啊啊啊, 创海俩大神颜有一腿啊！陈哥好钓, 陈哥好会啊！她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贺休先看到的苏姚,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 但他不在意，他还能温和地跟苏姚说话：“小姚。”
苏姚被吓了一跳, 她干巴巴的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门没关紧, 她就往里面瞥了眼, 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有点怕贺休，就下意识目光投向陈幺，陈哥救命，老板虽然向来不骂人，但真的凶得一批。
陈幺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的，但苏姚的眼神很干净，并没有厌恶，他这时除了有点被抓包的窘迫，倒没其他感觉：“没事。”
苏姚跟得了圣旨一样去偷窥贺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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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笑了下，相当温和：“不碍事。”
苏姚这次放心。
她提起早餐：“贺哥，吃早饭了。季姐说等会儿提前走。”
季琳没让苏姚在公司里喊她小姑，苏姚跟其他人一样，称呼季琳为季姐。
t.u这次的巡演是创海的大项目，公司上下都很重视，朝新余是一线，除了t.u，他还有别的通告和商务合作，忙得快吐了。
九月底排练预演。
季琳带队，开了好几辆保姆车：“上面砸了不少资金，压力真的很大。”她看向朝新余，“你其他业务行都推了。”
朝新余在业内是有名的拼，几乎行说是劳模，但他的运气始终差点，他也没和季琳顶嘴：“知道了，季姐。”
季琳又一一目光投向其他人，t.u真的是顶配，江绕、云希，明臣的条件在娱乐圈也是top了：“也希望你们能好把握好这次机会，别再不温不火了。”
江绕臭着脸，明臣也没出声，还是云希：“明白了。”他嗓门温柔，“有劳季姐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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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琳嗯了声就目光投向了窗外。
她其实也有些惆怅，曾经的t.u气氛其实很融洽的，五个正当年少的少年，主卖青春和梦想，一起流汗热血登顶至高。
可惜陈幺出事了。
不止陈幺背上了天价赔偿款，其他正在上升期的四人也流失了不少人气，被迫隐退了一年。
季琳其实明白t.u内部撕逼的事，也明白到现在他们都没在联系，对陈幺的倔强，其他人的选择，季琳都理解，她就是还有些遗憾。
出道一年即顶流，简直行说是可怕。
从预热到回归可短短一人月，粉丝的热情却空前高涨。
排练很顺利，创海最顶尖的经纪人都认定t.u会火，尤其是贺休，根据数据建模，贺休的前途不可限量。
十月一号。
魔都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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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有独立休息室，创海给他的待遇完全是照着一线咖位给的，他坐椅子上玩手提电话。
造型师都声嘶力竭了：“都别乱走动，注意脸上的妆！剐蹭到就立马补！”
苏姚在大门处：“贺哥？朝哥过来了。”
贺休把手机反扣，他身形瘦窄，喉结明显。一件oversize的衬衫，没那么正式，是干净冷淡的盐系，银链、松软的v形领：“朝新余？”
他微微抬眼，浓颜，侧脸的曲线完美，“动身离开场还有一会吧？”
这是朝新余见过的第二个、犹如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的人，无形的聚光体、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他对贺休的态度有点受伤，低头捏手指：“是还有一会。”他作为前辈，还是关照后辈的，“焦虑吗？”
贺休掀眼皮：“还好。”
云哥他们来之后，贺休对他的态度就直线下降，朝新余沉默了下，当初的事发生就发生了，他也没办法。
贺休说他们很过分，陈幺以一己之力拖垮了整个队就可分吗？他有意和贺休交好，但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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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释怀。
朝新余离开时还是有点怅然若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休打开了聊天页面，陈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他有点踌躇，t.u明显是陈幺不想提，也不想回忆的存在，可他明白，陈幺t.u还是有感情的。
最终，在上台前。
贺休还是给陈幺发了短讯。
【贺休：老师。】
【贺休：我给您留了票。】
陈幺确实没去，他在家，收到贺休信息的时候，他正在床上躺着：“……”
他默默坐起来，摸下巴，“齐哥，我应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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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幺对t.u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对曾经的队友也是很复杂的。
系统没出声。
陈幺也不需要系统出声：“哎。”他沉思好半天，最终还是叹气，“还是不去了吧。”
陈幺这么多年，对队友有爱、又恨，还有愧疚。
是的，陈幺是有愧疚的，是他拖他们下得水，让处在巅峰的t.u一蹶不振，t.u的成功是他们一起奋斗来的。
陈幺以为自己没错，所以在他们骂他的时候，他和他们对打、互相攻去、针锋相对，但他始终是愧疚的。
这种愧疚让他痛苦，粉丝、队友、亲生父母的鄙夷和憎恶也让他痛苦，但同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确实，于是更加放肆去做那些事。
然后他越放肆，别人就越是鄙夷，两相交加，恶性循环，他的处境和心理状况越来越糟糕。
自我追求和现实背离，自由浪漫的灵魂被现实戴上了冰冷沉重的枷锁，所有人都在指责他。
陈幺要是不在乎还好，可他在乎，他在乎爱情、在乎亲情、在乎友谊，无论现实是如何的残酷，他永远追求自由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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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人骨头里都刻满了烂漫和纯粹。
陈幺当年要是低头认错情况会好很多，绝对不至于落到这种境地，他身上带着鲜艳的童话色彩，迷人俏丽，但和现实格格不入。
他们不理解陈幺，认为这是种固执的愚蠢，这是对亲情、对友谊的背叛。
怎样会不能低头呢，装一下都不愿意吗？
明明装一下，就能好很多。
爱过才会受伤，陈幺是，队里的其他人也是，于是他们的情绪都很激烈，撕逼到不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在陈幺置于对t.u的愧疚前，他都没办法面对自己的队友。
魔都体育馆，荧光棒连成了汪洋，尖叫掀起了巨大的浪潮，亮相即高潮，娱乐圈神颜数来数去就几个。
朝新余就在其列。
他童星出道，外貌打小就瞩目，清新无害的食草系淡颜，他眼角上了妆，白衬衫叠穿格子针织衫，配黑西裤，要飞出屏幕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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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强烈节奏感的音乐节拍，他逆光朝前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人心尖上。
不止有现场，还有官媒直播，晚间九点半，正是网民的上网高峰，挂着朝新余、明臣、江绕、云希、贺休的直播间流量开始飞速上涨。
朝新余是一线，最有牌面。
小羽毛们要疯了。
【“朝新余！啊啊啊，小羽毛看我！”“妈妈爱你。”“怎样能这么帅，完全长到了我的心巴上！”“朝新余！”“朝新余！”】
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是雪花一样飘落，直播间的人数陡然升高。
黄金时间、黄金直播间，创海玩命地砸资金炒作显然是很有成效的。
体育场，人山人海，荧光棒和恶魔角像是群星闪耀：“t.u！t.u！朝新余！”
光效、音响几乎是瞬间起来的。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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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新余没做甚么动作。
他就是笑了下，手掌平放在心口前，做了两个心跳的动作，小臂、手肘、力道夸张又平衡。
砰、砰，两道重音！
直播间的弹幕跟疯了一样。
【“卧槽，卧槽！”“我的心巴、心巴！”“表白小羽毛！”“朝新余我的神啊！”“好飒啊啊啊啊”“上来就流口水！”】
朝新余是实力派，理当说t.u的每个人都是实力派，他们曾经站在最高峰俯视，跟现在污染大众耳目的选秀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灯光乍暗，朝新余消失，感官是最经不住刺激的东西，白光骤亮，明臣和江绕没怎样出现在大众耳目。
他俩上次上热搜还是街拍，逆天的腿，冷淡的气质，是酷和飒诠释到巅峰。
他们对视，仿佛在交锋。
灯光错乱，两道剪影如夜里最强势的刀锋，和朝新余的清新和阳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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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狂涌。
【“是阿臣、阿臣啊！”“这辈子还能看到明臣下腰吗？”“我就是你的裤下之臣啊！”“江爷！”“绕绕小公主还是这么酷！”“杀疯了，啊啊啊。”“帅炸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场在呼喊，在偌大的体育馆都有了回音：“明臣，明臣、明臣！”
“江绕、江绕!江绕！”
音乐随着呼喊拉高，节拍愈发愈重，好像下一刻就要到顶峰，但又没有，犹如呼啸的火车，永远没有尽头。
云希是t.u的主唱。
他嗓音行温柔，也行十分贴合氛围，低沉、有磁性，带着即将炸裂的压抑：“啊、啊。”
他在喘。
弹幕一片血红，全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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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结束，音效和灯光全开，体育馆被照得雪亮。
贺休还没出现在人前过，顶多出现发过照片。
其实娱乐圈挺多人都不上相，贺休就是。
贺休的风闻并不好，就连脸就被嘲说是p图p过了，怎么会有人长得帅到失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确实是有人在娱乐圈都是巅峰。
那是张野性的、冷冽的，几乎完美的脸，身形瘦窄，喉结微凸，极为年轻，极为的英挺。
他没有笑，松垮的v领，锁骨的银链熠熠发光，他做了和朝新余一样的动作，手掌放在心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青春男生小臂修长，胸膛平坦，他真的很会，不需要怎样动作，就能让人的注意力放到他的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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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称瘦长的指节泛着雕塑般的质感，肩、肘，手臂，举重若轻的拉下又置于。
动作很慢，动感极强。
散漫的异常强势。
燃起场子，跟控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体育场先是安静了下，随即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其是t.u的老粉，他们完全懂这种感觉，跟当初的陈幺一样。
看见就热血，就上头。
心神完全被操控。
【“他叫甚么？”“叫什么！”“卧槽卧槽！”“一代新人一代神！”“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看看我！”“创海哪里扒拉出来的新人！”“牌面、牌面啊！”“好帅、好绝，就这样，别拿正眼看我！”“好烈，好拽，哥哥看我。”“这就是我和贺休爱情开始的地方！”“我好爱！我好爱啊啊啊啊！”“我馋哥哥身子，我下贱。”“出来结婚啊啊啊啊！”“弟弟太野了啊、鲨我！”】
现场炸了，直播间人数陡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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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幺没去现场，但他在看直播间，弹幕已经几乎要遮住屏幕了，他也看得小脸微红，贺休真的很野，他就长着一张拽王脸，浓烈到极致的颜，冷淡又强势表现力。
他要和朝新余跳双人了。
全程就半分钟。
激烈欢快地拍子卷到爆炸，暧昧到仿佛下一刻就要相拥，但就是若即若离。
就是跳到最高的部分，下腰，摸胯，无论离得多近，都不会有任何触碰。
紧张、刺激。
密集的鼓点最大限度地挑战着人的感官。
现场和直播间都已经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喷鼻血了啊！”“妈妈问我甚么跪着舔屏幕！”“我们野王好会啊，操操操操！”“腿软了，心跳了，脸红了，弟弟正面上我啊！”“这腰、这腿，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哥哥踹我！”】
高清镜头扫到了朝新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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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面对面，几乎在拥抱。
贺休的神情十分冷淡，浓密的剑眉，挺直的鼻尖。他低头，他对身上有气场有着强烈的掌控力。
他没在笑，也没有轻佻，但荷尔蒙在肆虐，性感已经刻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即使冷淡到像是施舍，暧昧还是在酝酿。
这一切在朝新余脸红后到达了巅峰。
【“啊啊啊啊！朝新余是脸红了！”“小羽毛、小羽毛，麻麻的小羽毛啊！”“卧槽，卧槽，此男人好会啊！”“哥哥看我、看我啊！”“怎么有人性冷淡都这么性感！”“救救救救命啊！”“我始终以为太拽的人没有脑子，但贺休这么拽，我的心巴要爆炸了！”】
演唱会直播间人数维持到千万左右，巅峰人数破亿。t.u的首次回归舞台就创造了业内神话。
绝大多数人对一夜成名没甚么概念，但贺休真的就是一夜成名，走性冷淡风的小烈驹神颜逆天、野到没边。
尤其是贺休朝新余对视，朝新余脸红那张图，被粉丝誉为“神的垂青”。
t.u在热搜上挂了一周，出道曲的点击量迅速破亿，舞台被官方传到了外网，以恐怖的速度传播着。
贺休的粉丝量从几万一跃到几百万，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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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他没发甚么照片，但网上传的都是他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舞台截图的，镜头只要给到他，那画面好像就被塞满了，张力极强。
巡演不是一场，是为期半年，半个月换一座城市的全国奔波，训练和赶路赶在了一起，贺休每天都在起早贪黑。
贺休在忙，网上却很热闹。
不止团粉，就连朝新余的粉都嗑起了cp，那张图背景唯美，氛围绝佳，堪称神图top。
但这劲头才起来，贺休就炸了，他开的微博还没营业过，第一条就是怼人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还发了不止一条，全数可以看出是暴怒了。
【贺休v：不熟，别特么碰瓷！】
【贺休v：我和朝新余是队友关系，在舞台合作单纯营业，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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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v：本人郑重声明，我和t.u的现役队友都不熟！】
一连三发。
微博炸了，都没人敢信这是贺休发的，真的才端起来碗就把锅砸了，#贺休被盗号了#都上热搜了。
【我去，贺休牛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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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路人，纯路人，虽然你人长得帅，身材也好，舞台功底也是一流，但你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娱乐圈真特么热闹，昨晚我表妹才摁头我嗑贺休和朝新余，此日就撕开了。】
【卧槽哈哈哈，这恐怕是塌房塌得最快的一次了！】
【贺休没有被盗号？尼玛，长得好看又有才华也不能为所欲为啊。我是小羽毛粉丝，上周你还贴着我家小羽毛蹭流量，现在有点名气就这样，恶不恶心啊！】
【一时间分不清楼上是不是真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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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进来t.u还说跟t.u的人都不熟，是不是有点过了？】
【妈哎，我也不喜欢这种人，可他真的好帅。】
【卧槽，我真的爆笑。】
【我是乐子人，娱乐圈还有这么真实的人，就凭哥哥这张嘴，粉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弟弟真野，姐姐好爱。】
【这人也太恶心了点，还没出名就在这作妖了。】
贺休这下真的红了，黑红。
因为实力爆红，由于一张管不住的嘴爆黑。
季琳都头皮发麻了，上周的舞台相当成功，贺休的风评所有所好转，又被他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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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彻底降到谷底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给贺休打电话：“贺休。”
贺休的嗓门比季琳的还阴沉：“公关呢，澄清我和朝新余的关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还用澄清？
你那仨不熟在网上都成梗了，外网都明白你贺休跟t.u不熟了，现在都喊你野王。不止你黑红了，朝新余他们也快成笑柄了。
季琳叹气：“你不挂念你自己吗？”
贺休自然挂念啊，老师才答应跟他在一起！老师要是以为他不守男德怎样办。
他偷偷去瞥陈幺：“季姐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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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幺在看贺休那场舞台，他列出了好好几个贺休走位失误的地方，他工作的时候很投入，好一会才发现贺休在看他。
拽王一点都不拽，青春男生有点不安、有点沮丧，望着他的眼神像只做错事了的大狗。
他把纸往后推了下：“怎么了？”
贺休的唇有些干：“就我和……”
嗡嗡嗡。
陈幺低头，他手提电话屏幕上跳出了一大串讯息，全是季琳给他发的，看得出来她的状态有点抓狂，一连十几条，都是吐槽贺休的。
他的神情有些微妙，好一会才目光投向贺休：“你这么做是因为我吗？”他神情很淡，只有唇色是鲜艳的，“蠢不蠢？”
在风头上说这种话，舆论反噬这么厉害。
现在好了，他和其他人关系不好，贺休也好其他人关系不好了，t.u一连两代main dancer，都这么离经叛道。
老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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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休的唇更干了，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舔了下嘴唇，嗓门都有点涩：“……抱歉。”
陈幺把纸和笔放一面：“贺休。”
贺休是真的沮丧，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老是让老师生气，他抬起头，有点无措地目光投向陈幺。
陈幺对他笑：“过来。”
贺休走过去，还很乖地蹲了下去。
他是准备挨训的。
贺休对他，总是诚惶诚恐，犹如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陈幺捧起贺休的脸，蓝色的发，直挺的鼻尖，鲜红的唇，他抵着贺休的脸：“怎么总这么小心翼翼啊？”
贺休害怕，从一开始，陈幺就不喜欢他，还一碰他就吐。可他没办法，他好喜欢陈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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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幺始终没想，他一直没想过自己的疏离和抗拒对贺休是种怎样的伤害，他感到很抱歉。
他跟陈幺贴着脸，那双眼睛都洇红了，湿漉漉的：“我担心老师会不喜欢我。”
可同时，他又想起了，贺休就是顶着这样的受伤，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他，他弯起眼，和贺休碰鼻尖：“贺休。”
他说起情话很动听，漂亮淡漠的眸子满是温柔，“我的 puppy。”
只有小狗不怕受伤。
只有小狗才会始终冲人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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