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此资金要是落到小叔手里,最多也就是给她两片儿退烧药的意思,剩下的资金还不都是揣的人家兜里。
她现在可是穷啊,要是没记错,每次哥哥姐姐来给她捎的那一点点可怜的零花钱都被白梅得软硬兼施的给要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自己手里一分钱都没有现在。。
这两块钱可能留下不少在自己手里呢,况且这可是自己哥哥姐姐的钱凭什么不要。
“小叔我自己去看就行了,您不用跟着来了。要是打针什么的,您来就不方便了。”白晓立刻把白建国推了个十万八千里。
白建国心里有些别扭,往日里此木讷受了委屈也不会吭一声的侄女,忽然之间就变得腰杆儿挺直,尤其是此日嘴巴这么利索,说起话来眸子亮亮的,还明白对着人抹眼泪,那神情,那动作做的多么自然。
一下子就把他陷到坑里。
李春华急了,“晓啊,你别不懂事,这钱让你小叔拿着,你一人小姑娘家家拿着钱,到时候还不胡花,再说了看个病哪里就需要两块资金,你把资金给你小叔,也好给你安排!”当着这么多人,李春华也不好对白晓太过分,她即便厉害,可是也要脸,总不能当着一村人的面打骂白晓,只能口吻软和的说服。
可惜她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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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已经不是往日里那逆来顺受的白晓,她拿着钱似笑非笑的说:“奶奶,这钱是我哥我姐姐给我用的不是?”她就不信老太太敢对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是。
李春华想像往日里那么瞪眼,可是又发现今天这个场合不一样,只好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晓啊,这资金当然是你大哥姐姐给的,谁也没说不是啊!可是你大哥姐姐来钱也不容易,谁的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浪费啊!奶奶可是为了你好啊!”
白建国盯着白晓笑道:“妈,晓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这么懂事,怎样会不懂得您的心意啊?要不然晓,还是小叔带你去医务所看看,你奶奶始终都当你是孩子呢!”
白晓把资金放进自己口袋里,“小叔,我奶奶这么想可不对,这钱我大哥姐姐们可是要花在我的身上,我去看病,也是花在我的身上,这怎样能叫浪费呢?我再小也十八岁了,去了医务室里我还能怎么胡花?难不成我还能在医务所里买一堆药片回去啊?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奶奶,小叔,你们放心,我不傻!”
李春华再着急也没办法说甚么,钱都早就揣兜里了,还能怎么样。
只能讪讪装模作样的说:“你这孩子,行,那你去看看吧,早去早回,家里还等你吃饭呢!”
白晓冷笑,是等她做饭吧!
“好吧,奶奶,小叔,我去看看,去去就回到!”回身就走,也不停留,这一下是真的有药了,也不需要自己非逼着自己去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她也挂念万一是自己想差了,重生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福利,她可不愿意把自己小命玩没了。
李春华和白建国对着众人笑笑,“大家都回去吧,看看这孩子因为这么小的一点事情,还把大家伙给惊动了,大家都回去吃饭吧!”
众人都三三两两散了,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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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门来人家说什么就不是李春华和白建国能够控制的。
白建国此日已经脑仁子疼死了,面上无光的,平日里都说是自己养活着大哥去世的闺女,人们都说他仁义,此日之后恐怕背地里少不了人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这一下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人散了,李春华呸一口吐在地上,张嘴就要骂。
“妈,别让人笑话,赶紧回家!孩子们都饿了!”他不想在外面丢人。
打不迈开就走,白壮和白山拉着李春华往回走,此家里可是白建国说了算,别看老太太厉害,可是李春华自从大儿子大儿媳妇出了车祸去世之后,老头子也跟着没两年就抑郁去世了,就知道自己能够依靠的只有小儿子了,还要靠小儿子养老呢,于是处处顺着白建国,也不敢多说甚么呢。
看见儿子气呼呼的走了,李春华也跟上去。
一进门,李春华气呼呼的坐在廊下,今天算是被那死丫头气饱了。
白山给她打了水,让奶奶洗洗,自己也去接着水洗洗,干了一天活儿,真是都是汗,不洗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一掀开水缸的木头盖子,白山皱眉,“爸,妈,水没了!”
以为白晓昨日被奶奶打昏过去,此日早上可没人打水,平日里此苦差事可都是白晓干的,没人管此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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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芳刚迈入家门,刚才因为下地的时候,她把自己的鞋垫给落在地头上,半路回去取,回到也没赶上刚才哪一出好戏,现在刚迈入门,一听到儿子这么说,不由得恼火。
“白晓呢,一天到晚光吃闲饭不干活儿,死到哪里去了?大山去喊她出来打水去,一家子都等着用呢!”
白山一听这话,摇摇头,“妈,您可别想了,白晓去医务所里看病去了,不在家!”
郝芳一听!这火不由得就冒出来,“啥?白晓哪里来的资金?她要是敢赊药资金,认真她的皮。妈,您也不管管,家里孩子一堆,哪有闲资金给她看病啊?您手不能这么松,到时候白山白壮都要等着结婚呢,彩礼资金还不明白从哪里拿呢!您可不是她一人孙女。”
李春华被儿媳妇给堵的瞪眼,儿子不敢得罪,儿媳妇要是也给她脸色,骑到脖子上拉屎,她还要不要活了,“那是人家白晓大哥姐姐给的钱,怎么还花不得了?”
郝芳吓了一跳,平日里老太太可不向来不会这么说的。
“哎,妈啊,您不是最疼您的两个孙子啊!这话是怎样说的啊?我就是发个牢骚也不行啊!”看了一眼白建国,发现自己男人脸色不好,恐怕这里面有事情。
白建国瞪了她一眼,“还不滚去收拾碗筷,一家子都饿了,就你朱唇欠,妈也是你说的?”
郝芳只能蔫头耷脑的挑了帘子去了厨房。
一进去就是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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