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公爵越是想给伊莎贝尔·沃尔顿留下一人美好的印象,伊莎贝尔就越是想把此白痴或蠢货的模样从脑子里清除出去。眼下的处境对她来说,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到她在中世纪末的第一笔资金才是最重要,最现实的问题。
不过,那个白痴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沃尔顿小姐,你打算用勃艮第人的方法,还是英格兰骑士的方法得到属于自己的一把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弗格森对于她刚才在领主面前的表现很不满意,可他又不是伊莎贝尔的骑士老师或顶头上司,只好在言语上表达出自己的意见:“斯夸尔,你怎样可以以这种态度来对待你的领主?”
亨利与贴身男仆动身离开后不久,弗格森爵士又从门外回到了侍卫队指挥官的房中。伊莎贝尔一面擦拭着骑士老师以及老板的奥古斯丁的佩剑,一面又和此野蛮、充满暴力感的男人聊了起来。
伊莎贝尔耸耸肩膀说:“很抱歉,在来到里士满之前我只对我的天主表示出足够的尊敬。换句话说,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一名领主的奴仆。”
隐藏在这两名话背后的意思是,伊莎贝尔·沃尔顿依旧推崇并保持着现代美国人的那种独立、自主、平等,张扬个性的人生价值观。所谓她的“天主”,既可以理解为她的国家,也可以是理解为她自己,更行理解为基督新教所倡导的每个人都可以直接与上帝对话的思想。
弗格森爵士几乎挑不出她在语言上的毛病,只好训导着说:“即便你是一个来自欧洲大陆的勃艮第人,但现在你是公爵殿下的一名骑士侍从。于是,从现在开始你理当更加重视对你的领主的忠诚。在大多数时候,领主要比国王陛下还要重要。”
目前,有个让伊莎贝尔·沃尔顿有所不知的事实。在此时的中世纪末,英国开启向近代社会转型的进程中,随着资本主义的酝酿发展以及改革变革进程的加速,英格兰南北地区的差距被进一步地拉大。
野蛮、落后的北方地区与倡导开拓、逐利、爱国主义、荣耀、仁慈、秩序等价值观的英国南方地区相比,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当南方地区主动迈出近代化步伐时,北方地区仍旧维持着旧的生活方式、宗教信仰,对领主的忠诚情愫,对武力和暴力的推崇,所有的一切都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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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此时的伊莎贝尔还没有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可以离开里士满,远离她的“领主”。不仅身无分文,她连做为一名骑士侍从最基本的要求也无法达到。所以,即使她想去南方地区寻找发展的机会,恐怕也要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伊莎贝尔顺从地答应着弗格森爵士的话,又问:“爵士,公爵殿下命令我做奥古斯丁爵士的侍从来偿还欠下的债务,这没问题。然而,假如有一天我成为了真正的骑士侍从,我理当如何挣到资金来维持基本的生活呢?我是指,购买武器,马匹和骑兵甲胄的资金。”
弗格森想了想后,哈哈笑着说:“斯夸尔,就算你成为了真正的侍从,你也不可能像一名骑士那样去挣到大笔的钱。”
“怎么会?难道成为了一名侍从,还不能跟随奥古斯丁爵士去战场作战?”
“天主保佑,你和爵士在战场上勇敢地活了下来。但是,那些来自被爵士和你杀死的敌人的战利品,如武器、甲胄和马匹是属于爵士的。作为侍从的你,根本得不到这些东西。”
“我的上帝,那我应该通过何种方式得到足够购买武器、甲胄和马匹的资金?”
“斯夸尔,尽管你不是来到里士满的第一人勃艮第人,但还是有适合你的方法挣到钱的。”
“爵士,我可以明白吗?假如能挣到钱,我请您喝麦芽酒,葡萄酒也行。”
“哈哈哈……!斯夸尔,先给我倒一杯酒,如何?”
伊莎贝尔置于开始擦拭的刺劈剑,微笑地走到餐桌对面替弗格森倒上满满一杯的红葡萄酒。弗格森一口气喝完后,她又替他倒了一杯。弗格森这才点点头说:“斯夸尔,我需要你明白的是,每个贵族的家里只有长子才有继承权。也就是说,除了长子以外的儿子们不太可能会得到贵族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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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爵士又说:“斯夸尔,你的情况与贵族的没有继承权的儿子们相似。我觉得你行照着他们的办法去挣资金。”
伊莎贝尔站在一侧问:“什么办法?”
“比武,战争,还有掠夺。”
“爵士,你行具体说说吗?”
“可以。比武,指的是两个骑士之间单纯的,友好的立马比武。赢得胜利的一方,行要求输掉的一方的家属用赎金的方式来赎回被对方俘获的骑士、武器、马匹、甲胄及侍从。”
弗格森继续说:“可,以你现在的侍从身份不可能会得到参加竞赛的资格。第二个方法,战争。这个方法,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伊莎贝尔想想后说:“我心领神会战争的意义。不过,现在的英格兰还处在一人相对和平的时期,像是缺少一人发动一场战争的理由。”
“理由可以有很多。假如你真的想挣资金的话,你行试着挑起两个有资金的贵族或领主相互产生愤恨,争斗。一旦两个相互仇恨的贵族发生战争,他们才能更高贵、更慷慨、更仁慈地对待他们的骑士。他们只有付出更高的价资金,才能让他们的骑士们服从他们,为他们去战场上拼死作战。”
“此方法倒是很高明,可惜要死很多人。”
“死众多的人有甚么。况且,死的大都是贵族们临时雇佣来参加战争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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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爵士,您说的最后一人方法呢?”
“斯夸尔,你不会真的想去掠夺吧?”
伊莎贝尔撇了撇嘴说:“既然死很多的人都不算甚么大事,那么参加一场抢劫行动就更没甚么大惊小怪的了。”
弗格森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斯夸尔,你不出所料很聪明。我还可以告诉你,使用一定的暴力手段获得财富,是骑士们最直接的一种手段。”
“爵士,我觉得骑士们也没有其他甚么合法的手段行获得财富。毕竟,骑士们是雇佣军,一种职业军人而已。”
“职业军人?!斯夸尔,你总是可以找到最合适的说法来形容一件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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