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鸡蛋炒粉◎
午饭结束后, 顾淮昱面上表情比刚来学校时要舒缓众多，明显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老师嘴上嫌弃他刚才跟自己抢菜吃，实际上发现他在自己这吃好喝好还是挺喜悦。毕竟侄子难得来一趟自己学校, 招待不好他心里才过意不去。
现在离讲座的时间还早，他跟顾淮昱聊会天后就摆出折叠床示意对方养精蓄锐, 好为下午讲座做准备。
顾淮昱最近不光没好好吃饭, 因着入夜后是灵感最充沛的时间，觉也没怎样睡好。
他平日里很少午睡，但大概是午餐吃太饱，现在还真有几分倦意, 便没有推辞。
三点多时，坐在办公桌后看书的顾老师抬手看眼表后, 见他还没睡醒，以为他这觉睡得倒是深。
顾淮昱被他叫醒时，也觉得这觉睡得很舒服, 等跟他从办公室出去的路上, 不由动了挖人的心思。
“你别闹, 你要把人挖走了，学生们得恨死你。”顾老师笑着说完，想到什么又补充道, “要是其它食堂还有可能，毕竟里面的厨师挺多都是被承包人请过来的, 一食堂却是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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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昱看过去, 等着他的下文。
“一食堂由于历史原因，学校是不收他们承包费的, 相当于免费提供场地让他们做生意……”
先不说这样的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单是他们在一食堂干了那么多年, 时间带来的情怀也让他们不会随便动身离开。
顾淮昱听到这话，下意识觉得中午吃的是位在一食堂风风雨雨干了几十年的老大厨，想着对方有这么好的手艺却愿意一直待在学校食堂，大概真是情怀，便打消挖人的念头。
“没事，你下次想吃来学校就行，我把卡借给你刷。”顾老师大方道。
说话间他们早就来到礼堂，礼堂内外到处都是学生。
顾淮昱即便长得好，但并不算是明星，毕竟他连自己写的歌都很少唱，更是不经常在镜头中露面。学生们或许有人喜欢他的颜值，但更崇拜他在作词作曲上表现出来的才华。
正因为如此，学生们发现他时振奋归振奋，兴奋归兴奋，却也并没有发出尖叫和呐喊。
一食堂。
林楚迟忙完午餐后，发现此日食堂内学生走得特别干净，也没人提前在自家窗口排队，心里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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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迟正以为有些奇怪时，手提电话忽然传来消息提醒。
不光如此，等她出去转悠时更是发现，在校园内走动的学生都少得可怜。
原身是在外地读的大学，读书时倒也交了好几个朋友，可随着大家天各一方联系就少了众多。而她穿越过来后，因着不会主动找那些朋友聊天，加上对方也要忙着工作，到如今早就有段时间没有互相联系。
此时她社交页面首页，除开林父林母外，就是好几个学校里加的学生，现在给她发消息的正是赵月。
【啊啊啊啊啊啊——】
【七七我见到活的顾淮昱了！他讲得好好啊……】
林楚迟跟她聊了两句才明白，她现在在礼堂听顾淮昱的讲座，同时也在她对礼堂人满为患的描述明白过来为什么校园内学生少了众多。
虽然她还挺喜欢顾淮昱写的歌，不过对于写歌人是什么样子她到没甚么好奇心。
赵月跟她分享一下激动的心情就继续听讲座去，林楚迟则是在学校内活动活动身体后慢悠悠回身回食堂。
她本来以为学生们都在大礼堂，今天晚饭大概不用做得那么早，谁知远远就发现自家窗口外竟然还是有学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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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没去听讲座？”
某个女生闻言，笑着凑到她身旁道：“他们就明白听讲座，不像我，心里只惦记姐姐做的饭~”
其实他们还真不是对讲座没兴趣，毕竟哪怕不是顾淮昱粉丝，爱凑热闹总归是人的天性。他们纯粹是去晚了根本挤不进礼堂，这才放弃过来吃饭。
林楚迟不懂甚么叫“茶言茶语”，见女生仰着脸冲自己笑得又甜又软，不由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发。
“那你晚餐想吃甚么？”
“我想吃辣椒炒肉，姐姐行顺便再给我煎个蛋吗？姐姐煎的蛋肯定特别美味，我好想尝尝。”
这会人不多，林楚迟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哪来的茶香四……姐姐姐姐，我也想吃你煎的蛋！”
那“茶香”连男生都听出来了，原本还想打趣两句，结果见林楚迟答应给煎蛋后，立刻夹着嗓子喊。
“好好说话。”林楚迟被他逗笑，不过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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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厨房里去时，窗口外明明只有好几个人却也热闹得很。
“你个男绿茶，干嘛学我！”
“谁学你了……”
“行了，你们别争了，两个都是假茶，你见谁家真绿茶吃辣椒炒肉？香辣味绿茶吗？”
他们在外面吵吵闹闹时，林楚迟炒菜的同一时间直接在另一人锅里煎了十个蛋。
“哇——”
发现她鸡蛋咔咔咔往锅里打，结果盛出来却是一个个形状完美的煎蛋，窗口外的学生们都顾不上再开玩笑。
“教练我想学此！”
“教练表示我也不会！”
“为什么看七七煎蛋那么简单，我煎蛋哪怕一个个煎得再小心，最后都破破烂烂还粘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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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迟将菜出锅先端过来，又将米饭与煎好的蛋放到窗口台面上后顺口回回答道：“如果放了油还粘锅，可能是火太大、油太少，不会煎的话可以开小火缓缓来……”
“谢谢七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场的好几个学生能吃辣的都直接点了辣椒炒肉，实在不能吃的才点了红烧鱼块盖浇饭。可后者大概是馋了，等林楚迟去做菜时他们先把卡刷了，打好白饭配着煎蛋就在窗口外吃起来。
煎蛋不光形状完美，吃起来更是香，最外一圈带着点焦香，里面则是嫩嫩的，蛋黄更是越嚼越香。
等在窗口前的人两口就吃掉一人煎蛋，趁着盆里还有，赶紧刷卡再买两个。
“你太过分了，竟然一个人吃三个煎蛋！”另一个学生说完，也跟着刷卡抢走最后那煎蛋。
煎蛋有人会洒盐，有人会淋酱油，林楚迟煎蛋前询问过他们的意见后选择了后者。
带着酱油咸鲜口感的鸡蛋吃得人简直上瘾，等林楚迟做好红烧鱼块送过来时，就见两个人碗里饭只剩一半。
“你们要不要添点饭？”她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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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你煎的鸡蛋太香了。”
二人说完也没客气，稍微加点米饭才开始打菜，打好后就近找个位置坐下来吃。
“不出所料还是来得早福利好，煎蛋可真好吃，感觉我能一人人吃一盘！”
“你还好意思说，就数你吃得最多……”
煎蛋是没有了，不过此时碗里的红烧鱼块同样是人间美味，得克制着才不会一口气全数吃完。
“这红烧鱼块真是怎样吃都不腻，不行，我感觉不够吃！”
之前这么干的学生也不是没有，甚至在菜色多的时候，有学生甚至会买两种盖浇饭，其中一种不要米饭光要菜。因此林楚迟听到刷卡声余光扫过来一眼，收回视线便继续炒菜。
他说完想着反正也不贵，趁着现在人不多，端着碗起身来到七号窗口刷卡添了一份红烧鱼块。
“最终能大口吃了，真爽！”
一整块红烧鱼直接送进嘴里，那种口口是肉，满嘴鲜香的滋味简直不要太令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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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也要再去加点菜！”
等这好几个学生坐到桌子上把饭吃得差不多时，越来越多学生踏入食堂大门。
其他好几个学生见此，想着了不起今天不喝奶茶，不吃零食，都纷纷端着碗过去加了份菜。
显然，热闹固然吸引人，但吃饭对于他们来说同样重要，于是压根不愿意错过饭点。
自然，来的主要还是围在礼堂外那部分学生，礼堂内人都还在。
“七七，我要吃鱼香肉丝盖浇饭~”
“我也要！”
讲座差不多六点多结束，学生们提问完，在顾淮昱身影消失后即刻就往外跑。
随着这批学生从礼堂出来，一食堂已经人满为患。
七点多，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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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师送自家侄子动身离开时特意带他走一食堂此方向，到门口后问：“要不要去里面吃过饭再走？”
站在食堂大门处已经能闻到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不过顾淮昱扫过食堂内热闹的场景，最终还是摇头拒绝。
顾老师也发现里面比半晌午还长的队伍，想着实在不太方便，便没再说甚么。毕竟里面学生那么多，要是侄子进去引起轰动出什么事就不好。
他们从食堂大门处动身离开时，有学生迎面过来，看到顾淮昱惊喜地叫了一声，不过下一秒却是继续往食堂大门冲。
顾淮昱写的歌可以说是众多学生的精神食粮，不过显然，精神食粮这会比不上七号窗口里既能满足味蕾，又能填饱肚子的真食粮。
“哈哈哈……”
顾老师看到学生有惊喜但不多的反应，直接笑出声来：“淮昱，你现在有什么感想？”他忽然发现自己犹如高估侄子在学生们心里的地位，同时以为学生们还是挺稳重的，不会过度关注名人。
“你真不帮我问一下他能不能来给我做私厨？”顾淮昱不答反问。
显然，他的感想就是又有点想挖人，毕竟从学生的态度越发感受到食堂里大厨手艺是真好。
“你这话让学生们听见，怕是要由爱生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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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叔侄二人说话间不久从食堂动身离开，而食堂内的热闹还在继续。
入夜后八点多快九点，林楚迟忙完从食堂出来，还没走多远就有几只猫猫向她围过来。
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往附近固定投喂猫猫的地方走。
“喵呜~”
“咪呜……”
猫猫们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就要蹭一下她的腿。
“别急。”
林楚迟安抚一句，从帆布包里拿出给它们做的猫饭倒进猫碗中。
她此日是用鱼肉加蔬菜做的清蒸丸子，丸子还没倒进碗里猫猫们就迫不及待凑到碗边，还有只闻着味当场表演了个咬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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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终吃到嘴时，猫猫们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声音。
“慢点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日毕竟要在食堂做饭，她碰到猫会克制一点，晚上就没此顾忌，反正回去得洗澡。
林楚迟边看猫吃饭边撸猫，直到尽兴后才起身回家。
她走的时候猫猫们还追着送了一段路，惹得她唇角微微扬起。
到家后她收拾下东西洗漱完便没甚么事，于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可能是有点强迫症，发现社交软件有小红点亮着她顺手就点开，才发现是赵月发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她很振奋地分享了此日的讲座，还配了张图片。林楚迟发现图上的青年，有点惊讶但不多。
她之于是惊讶是因为赵月之前推歌时，有介绍歌曲是顾淮昱哪年写的，而其中一首是在十几年前。林楚迟下意识以为对方应该已经是个中年人，没想到对方看起来竟然才二十五六的样子。
而之所以吃惊不多，显然是由于林楚迟本身也是年纪轻轻就走到一个领域顶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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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发现对方大概十几岁就会作词作曲，还作得那么好，林楚迟在心里夸了句厉害就退出朋友圈，点开浏览器改刷起新闻来。
她有原身的记忆，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于是空闲时还是想通过网络多了解此世界。
直到刷到十点多，想着第二天还要早起，她这才置于手机去睡觉。
一日之计在于晨，翌日清晨在家吃完早餐后，林楚迟精神十足地来到食堂。她上午基本都是在处理食材，并不是特别忙，中间还能抽空休息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八点多时，她正准备切点土豆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
发现犹如是王姨那边出了什么事，林楚迟赶紧从厨房跑过去，就看见王姨一脸痛苦地被她丈夫扶着。
“怎样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肚子疼，我现在带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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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丈夫说完就要扶着她出去，她却指着自家窗口道：“火……火还没关……”
“王姨你先去医院吧，这个地方我替你盯着。”林楚迟见她脸都疼白了，赶紧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些！”王姨丈夫说完直接背起她往外跑，都来不及跟林楚迟道谢。
隔壁两个窗口分别出了个人跟在后面准备搭把手，留在原地的人则是有点替王姨挂念。
“希望没什么事……”
这会正是早餐时间，食堂里学生不算多也不算少。
王姨家三号窗口是卖粉面的，在林楚迟进入里面时，瞬间有学生眼睛亮起来。
“七七，我要一份鸡蛋炒粉，多加鸡蛋和青菜！”
卧槽！这小子机智啊！
其他学生见他反应那么快，感叹完就即刻凑过去跟着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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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迟站在汤桶里查看里面的汤，发现由于长时间加热，里面海带都快煮化，黄豆都煮成两半，骨头上的肉更是全数炖下来。
这桶汤是王姨家用来做汤粉的，煮好的米粉加上海带黄豆骨头汤就是一份汤粉。
汤并不是炖得时间越久越好，她此时正心里想着等王姨回来后要找时间提醒一句时，就听到外面学生的话，微愣两秒才看过去，对上张满含期待的脸。
三号窗口内粉面都提前准备好，甚至旁边还提前切好卷心菜、胡萝卜丝之类的配菜。
林楚迟想着天热这些食材不做放久了也不好，点头答应下来。
“还有没有人要吃炒粉？我一起炒。”
“我也要吃！”
“还有我。”
“七七我想吃炒面行吗？”
林楚迟点头答应下来，询问过要不要辣后转身开始做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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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都是提前泡好的，捞出来沥干就能直接用。
她先炒出些鸡蛋备用，接着在锅中放猪油，加入卷心菜等配菜炒香后将鸡蛋与粉丝便可以开炒。
大锅炒粉最大的难度就是翻炒，好在林楚迟这段时间腕力练出来不少，左手颠锅右手用筷子将粉抖开，等依次加入调料后，炒粉的香味瞬间就飘出来。
用猪油炒的粉本来就香，闻到这个味后，外面学生都馋得不行。
好在食材都是现成的，十来分钟后第一锅鸡蛋炒粉就冒着热气出锅。
“好香啊！”
林楚迟直接用筷子将锅里的粉均匀装到每个碗中，她盛粉时的抖动带来更加浓郁的香气。
“小心烫。”
见学生端着炒粉就想来一大口，林楚迟赶紧提醒。
泛着油光的炒粉里面带着鸡蛋和卷心菜、胡萝卜丝，还有少许青红椒，看起来卖相极为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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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味道怎样样？”
在前面几个人拿到炒粉时，后面的学生忍不住问。
“太好吃了，我向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鸡蛋炒粉！”
带着几分滑溜的米粉配鸡蛋吃进嘴里，香得人直摇头晃脑。
“好好吃，我以前吃炒粉不爱放卷心菜，此日忽然发现原来加卷心菜竟然这么好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粉被调料染成焦黄色，吃起来又滑又香，鸡蛋更是鲜嫩可口，卷心菜则是清脆爽口，配在一起味道浓郁，简直绝了！
林楚迟第二锅做的是炒面，炒面的口感和粉不同，但吃起来同样美味，就看学生们个人更喜欢吃哪种。
“唔……这是什么神仙炒面！也太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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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菜也好香，好好吃啊！”
随着香味传开，越来越多人跑到三号窗口来，排着队眼巴巴等着，只后悔自己没早点过来。
大概是天气还有点热，倒是没人点汤粉，基本上都是在点炒粉、炒面。自然，其中还有学生想吃炒牛河，只是三号窗口里并没有河粉，只能换成炒米粉。
“吃得好撑，然而还有点想再来一碗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林楚迟炒一锅粉都要十来分钟，可有学生买完粉后却是极为钟不到就吃完，可见她做的鸡蛋炒粉有多香。
“我真的向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粉，味道好就算了，重要的是吃着一点都不油腻。”
“是啊，以前我在外面吃炒粉，味道先不说，每次吃到底下部分就油得不行，虽然不想浪费，但真是腻得人吃不下去。”
“你们看这碗底，一点都不油，但是炒粉吃起来却不干，说明对油量的把控特别好，可惜没有河粉，不然她做炒牛河肯定也好吃！”
“七七平时可不做早餐，咱们此日能吃上炒粉就不错了，你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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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感觉吃完这碗炒粉，以后都吃不下其他炒粉了……”
林楚迟从八点始终忙到快十点，直接把王姨他们一天都未必能卖完的米粉全给炒掉。
没吃上炒粉炒面的学生极为遗憾，不过却没去其它窗口，而是跟着她从三号窗口转移到七号窗口，显然是打定主意既然吃不上早餐，干脆早饭午饭一起吃。
眼见后面还有学生来排队，她摆手道：“没有食材了，你们去别的地方吃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楚迟回到自家窗口，赶紧淘米先将饭蒸上，随即将之前没处理完的食材加快快慢处理完。
她在忙碌时，外面学生还在遗憾。
“好可惜啊，竟然没吃上七七做的早餐。”
“嘿嘿，我吃上炒粉了，味道真的特别好，不干不腻，香得不得了！”
“你还好意思说，早不知道通知我，还等到吃完才想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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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粉太香了，我那不是没顾上嘛。再说我早上问你要不要先来食堂吃点垫垫肚子，是你说想直接吃午饭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谁知道今天会有七七做早餐，你排队的时候就该叫我，实在不行留点给我也可以啊，你个没良心的……”
“真不怪我，炒粉太香了，我一份吃完都没感觉，怎样可能留得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证明她说的是真的，明明那么大一碗粉，感觉特别不经吃，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要不是肚子是饱的，我都怀疑有人当着我的面偷吃了……”
“呜呜呜，被你们说得更馋了，我也好想吃。”
“不明白第二天还有没有得吃？”
“理当没有吧，此日是特殊情况，她给人家帮忙的。”
林楚迟炒菜的功夫，窗口外吃过炒粉炒面的学生都在炫耀，没吃到的都在可惜，只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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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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