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的毒蛇也咬人,况且更毒!”苏尘淡淡开口。
犹记得,不久前席艺刚讲过的三叔。十几年前她三叔为了给她采草药治病,也被毒蛇咬了,当时就是冬天,大雪封山导致无法及时就医,而被截了右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当时苏尘也如卜汇一般吃惊,心想冻僵了的蛇还能咬人?满是不可思议。
后知,冬天虽然气温降低,蛇看上去是在冬眠一动不动,然而其实这只是蛇为了减少脂肪和能量消耗而冬眠。
此时候蛇并非在睡觉,只是身体不活动而已,毒液分泌系统仍然在运作,况且由于毒液没有及时排泄出去,冬眠时期蛇体内的毒液浓度比平时还高。
一般来说,蛇都能感应到手指的温度,即使眸子没有看见,也会去咬,这是它的本能,冬眠时也一样。
因此,冬天遇到毒蛇千万别大意。
苏尘一番话,听得卜汇直点头,表示受教了,长知识了。而林云等人则无感,这些常理他们都懂。
“唉,那这次工地上的人,被什么蛇咬了啊。”卜汇驾驶着福特e350,平稳驶向县第一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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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挂了。”苏尘微微摇头。别说甚么蛇了,就连是哪一方的人被咬了,他都不清楚。
可当时情况复杂,现场混乱无比,着急忙慌挂断电话也实属正常。
工厂距离医院要近许多,待沈乐驾车带伤者赶到,苏尘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但见,一壮汉抱着精神萎靡的伤者下车,其一条裸露的小腿吊在半空中,明显乌青肿胀。
腿肚子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伤口上面被一根布条紧紧绑扎,防止毒液在身体内快速贯通。苏天祥从另一边下车,手中拿着几瓶矿泉水,不停为伤者冲洗伤口。疼得男子呲牙咧嘴,铁青的脸直抽搐。
郑逸明立即上前帮忙,一同将其送往急诊室。听说是被蛇咬了,科室医生不惊疑,忙问:“是被甚么蛇咬的?”
累到满头大汗的壮汉,脸色显得很焦急,“烙铁头咬的。”
“烙铁头?”中年医生扶了扶眼镜眶,有些迟疑,“有没有照片。”
“有。”
清晰的照片由手提电话拍摄,图中,一条不知长短的蛇盘卧在坑里,头部是典型的长三角形,颈部细小,形似烙铁。浑身全是棕褐色斑纹的细鳞,尾纤细。
天生的保护色,使之与周围的枯枝落叶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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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矛头蝮。”仅看一眼,医生便认出其品种。因头部形似烙铁,故得名烙铁头。“去把费用交一下。”开出几张单子,直接递给壮汉。
顿时,壮汉面露难色,挠了挠头。正常上班的他,身上可没有带那么多现金。
“沈乐,去把资金交了。”苏尘淡淡开口。
“是。”
接着详细询问一番后,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医生招来护士,令其准备好相关器械、以及抗蛇毒血清。烙铁头为管牙类毒蛇,含有剧毒。
若救治不及时,轻则截肢,重则一命呜呼。
一行人被赶到外面等待。
坐在椅子上,出于好奇,苏尘用手提电话查起了有关原矛头蝮的信息。发现这种蛇在全国各地广泛分布,生活于丘陵及山区,栖于竹林、灌丛、溪边、耕地等地。
而伤者也正是在清理灌丛时,几人合力掀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下就是一片枯枝落叶。他好奇,石头下面怎样会有这么干燥的树叶,便伸出脚想要去翻一翻,根本没注意到隐藏完美的毒蛇,潜伏于此。
瞅准时机,双目凶狠的烙铁头,瞬间上半身跃起,电光火石间,狠狠咬在他腿上。毒牙穿过厚厚的裤子,将毒液注射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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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后悔时,为时已晚,毒效开始发作,整个人不停流虚汗,精神萎靡。
当苏尘查到它的冬眠习性以后,心中了然。这种蛇本身就是12月上旬才入蛰,至翌年4月上旬出蛰,冬眠期约4个月。
这条烙铁头,可能才方才找好冬眠所居住的窝,便被人破坏、惊扰。况且在它的意识中,男子伸脚的动作就是在挑衅,试图伤害它,如此一来自然会反击了。
说来,还是男子不小心,惊扰了烙铁头,才被咬的。
“伤者该不是我们企业的吧?”苏尘问。他见这受伤之人一袭正装,不像是施工人员。
沈乐一脸不好意思,无奈的点了点头,“企业派去现场的人员。”
“那他没事跑去搬石头干嘛?”苏尘扶额摇头,还真是他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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