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小子,你们留着吧,我总不能让你们骨肉分离。”贵公子说着回身要上马车。
“公子,等一等,十两就十两,银子拿来,人,你们带走。”壮汉赶紧道,生怕说慢了,人砸手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阿元抿紧了唇,一脸的倔强。
贵公子说道:“祁明,拿银子出来,和他们签个契,把人带走。”
“好咧。”祁明上马车出了笔墨和纸,当场立卖身契,“姓什么叫什么?”
“我叫章二牛,这是我侄子章元。”章二牛伸手去摸阿元的头,阿元把头偏开,避开了他的手。
阿元低着头不说话,叔叔婶母始终嫌弃他,他早就料到有一天会被卖掉了。
章二牛叹了口气道:“阿元,你别怪叔叔,叔叔也没法子,这位公子盯着就是个心善的,你好好服侍公子,日子会好的。”
“契书写好了,你过来按手印。”祁明掏出十两重的银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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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牛收了银锭子,扯了一把老妇人,“走了。”
“阿元。”老妇人这回是真哭了,不是先前的干嚎。
章元抽了抽鼻子,“阿奶,你跟二叔回去吧,别想着我了。”
他知道他阿奶是真心疼爱他,可是阿奶还要靠着叔叔供养,护不住他。
热闹看完了,赵望舒等人正要回马车,意外发生,惊马了!
车夫也下车来看热闹,没人控制马,马一惊,就拖着车厢乱跑,吓得还没散开的村民们,纷纷躲避。
“哎呀,晴妹妹还在车上呢。”赵玉燕着急地说道。
车里的赵书晴也在这里,从车窗里探出大半个身子,呼嚷道:“救命啊,救命啊!”
“祁明,救人。”贵公子下令道。
“是,公子。”祁明答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就去追赶朝田里冲去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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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燕领着好几个妹妹,去向贵公子道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贵公子风度翩翩地笑着道。
人还没救回到,多余的话也不好说,都沉默的看向马车跑走的方向。
“舒姐姐,你说的真准啊,果然惊马了。”赵玉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呀,要不是你让我们下马车,这会子我们肯定也跟晴妹妹一样,在马车上险象环生。”赵淑惠附和道。
两人看赵望舒的炙热眼神,让赵望舒头皮发麻,赶紧道:“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别当我是甚么铁口神断,我不会那个啊。”
好个娇美无双的小姑娘,即便年齿尚稚,却是生平未见的绝色,不知是谁家的女孩儿?
贵公子听这话,目光投向赵望舒,眼中一亮,唇角微微上扬。
他是守礼之人,不好贸然询问人家姑娘的姓名,只得移开视线。
一刻钟后,祁明带回了赵书晴坐着的马车,他翻身下马,冲贵公子行礼道:“公子,属下幸不辱命,把人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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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贵公子温和笑着道。
赵玉嘉等人赶紧爬上马车,去看赵书晴的情况,“晴妹妹,你还好吧?”
车里的赵书晴犹如半死之人,瘫倒在坐垫上,面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气机微弱。
赵望舒上前扶起她,“秀妹妹,你去问一问那位公子,有没有热茶?讨要一杯来,给晴妹妹喝。”
让最小的赵玉秀去,而不是年长的赵玉嘉,自然是顾忌着男女大防。
“哦。”赵玉秀下了马车,去借茶。
贵公子早就上马车要动身离开,赵玉秀过去,开口道:“公子,叨扰了。“
“何事?“贵公子问。
“不明白公子有没有热茶,我家姐姐被吓到了,想讨一杯热茶来喝。”
贵公子小几上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给赵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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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秀拿了茶杯转回来,“舒姐姐,茶。”
赵望舒接过茶杯,递给赵书晴,“晴妹妹,你喝一点,会舒服一点的。”
赵书晴在赵玉嘉的扶持下,慢慢坐起来,靠在车厢壁上,才喝一口热茶,就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晴妹妹别哭。”赵玉嘉抱着她道。
“呜呜,嘉姐姐,我好惧怕啊,我以为我会死。”赵书晴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好了,别怕,没事了没事了。”赵玉嘉轻抚着她的背安慰她。
赵玉秀向贵公子借茶,成功的留下了他,这让喝了茶,缓过来的赵书晴能当面向他道谢。
“小女姓赵,多谢公子让人搭救小女于危难之中,还请公子告诉尊姓大名,容小女家人上门道谢。”赵书晴开口说道。
贵公子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的赵望舒,
“赵姑娘不必客气,见人有难,施以援手,小事一桩。”贵公子温和地笑道,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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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赵书晴再说什么,“赵姑娘受了惊吓,最好找大夫看看,我就先行一步了。”贵公子冲几人拱拱手,上马车,扬长而去。
赵书晴盯着远去的马车,满眼的不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扶她下马车的赵玉燕开口说道:“走吧。”
上了马车,赵书晴还念叨,“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一身的贵气。”
赵望舒几人没接她的话,她又开口说道:“华姐姐在就好了,她定然认识。”
“华姐姐在也不认识的,那位公子说了,他是初次进京。”赵玉秀说道。
赵书晴目光微闪,垂首不语,不明白在想甚么。
半个时辰后,马车进了庄,在祠堂外停了下来,护送她们回来车夫开口说道:“几位姑娘,明儿上午小的来接你们回城。”
“好的,有劳了。”姑娘们客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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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望舒能回家过节,家里人都很开心,赵李氏拉着她,絮絮叨叨地问话,“大宅里的人,好不好相处啊?”
“她们有没有为难你呀?”
“灶上的饭菜可合你的口味?”
“婢女听不听话?得用不得用?”
赵望舒是报喜不忧,只道:“我好着呢,阿娘,您就放心吧。”
“给你的银子不要省,该花就花。”赵李氏说着拿出一荷包,塞给她,“用完了,娘再给你。”
“阿娘,我有银子,阿奶给了我,这些您攒着吧。”赵望舒推辞不要。
“我攒着就是给你的,拿着,听话。”赵李氏硬塞给她。
“有劳阿娘。”赵望舒收下了荷包,却没打算用。
赵李氏塞了银子给女儿,满意的去灶房,盯着厨娘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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