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暴风雨”之前
完事后,凤栖梧从索欢的身体里退出,带着血丝的浊液从穴口里流到臀上,一片狼藉。这次交合的确过于粗鲁了,他们连前戏都没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凤栖梧攥住索欢的臀瓣,拿白绢擦拭干净,擦着擦着,微微揉弄起来。索欢泪眼朦胧地回过头,*之后的表情餍足迷人。
“还想来?”
凤栖梧摇头,披上衣服,玄色带暗纹的薄深衣,隐隐透出性感的身体,腿间的器具……索欢转回去,喉头不自觉吞咽一下。凤栖梧垂着头,目光全在他左臀的蝶翼文身上,“半边蝴蝶,有甚么特殊的意义吗?”
索欢无声一笑:“没有。”停顿一会儿,问:“为甚么大人会觉得有意义?”
“人们不会毫无意义地给身体施加疼痛。”他的指尖随着翅上精细的花纹游移,底下的人耐不住这样的挑逗或是温柔,就像一只真正的蝴蝶震颤翅膀那样震颤着身体。手指到了穴口边,可以发现墨色深入到肉体里面,凤栖梧皱皱眉,说:“身体上的痕迹会暴露很多东西,也会唤起众多东西。我从不愿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痕迹’丑吗?”
凤栖梧弹一下他的臀尖,肉嘟嘟的质感令他表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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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觉得美,或许就是意义。”索欢蹭了蹭脸下的被褥,闭着眼笑着道:“明白吗,每当你打我屁股的时候,我感觉你很在意自己的家徽出现在一个男倌的屁股上。”
凤栖梧覆到他背上,说:“没有的事,你想多了。”覆得严严实实,他比他高大,这样简直看不出是两个人。
他们没有目的地厮磨着,并不怎么倾心,却享受彼此的触感。热度还没有降下,身体依旧敏感,相贴的皮肤酥酥麻麻的,连鼻息喷在肩上都能引起一阵战栗,索欢舒服地眯上了眼。
“凤护卫曾说,大人喜欢凤尾蝶,以至于用它做家徽,乃是凤凰涅槃,破茧成蝶的意思。”他反手勾住凤栖梧的脖颈,侧过脑袋舔他的喉结,边舔边含糊道:“升华,蜕变,大人对自己的期望好高,索欢无才无德且不思进取,玷污大人了。”
凤栖梧抚过他的乳尖,意有所指地挺身体,“别瞎说,当心我再玷污你一次。”
索欢屁股一翘,笑嘻嘻道:“好呀——”两瓣臀肉正夹住他那里。他连忙紧紧压住身下的人,将脸埋在他颈边的发里,长声舒气:“不了,第二天有人准闹屁股疼。凤麟说过东西要悠着点用才不会坏,你要坏了,叫我到哪里再去找这么一只好用的公狐狸精……”嗓门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有性感的气声,要不是刚做过,索欢会以为他在撩骚。
啊,气氛真的太好了,也许应该再来一次。这样想着,索欢微微偏头,露出更多颈边皮肤,道:“都是那起子混账闲的牙疼胡说,大人别跟着凑趣儿了,我要真是狐狸精,就吸干你的精元。”
“你还没吸干我?嗯?”凤栖梧低笑着打趣,顺势拨开目前的发丝,啄吻索欢白瓷一般的脖颈,上面印有许多吻痕,还缠着一根红络子,异常好看。脑中一瞬间觉得:若不是狐狸精,哪个男人能把红穿出惊艳天下的味道。
除了大小登科,男人一般不穿红,平白无故一身火热颜色,那很违和。然而索欢……凤栖梧想起在牢狱里他就是一身正红,站在下面,仰着似笑非笑的脸,那般鲜艳醒目,醒目得过目难忘。
索欢正渐渐动情,陡然背上一轻,随即有布料盖上来,冰冰凉凉,丝绸的质感,转过头去,凤栖梧已经穿好裤子,在穿外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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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要走?!”他急了。凤栖梧按下他欲起来的身体,重拿衣物盖好,亲了亲他的面颊,“要走。”
“哦……”明心领神会白的现出心灰意冷情绪,他问:“那大人什么时候再来?”他可不想某天他来了,发现的是野猴子一样的自己,提前明白也好做准备不是?
凤栖梧笑了笑,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总会来的。接下来的几天你好好呆在思来居,别乱跑。”见索欢即便在点头,嘴却微微噘着,显然又疑惑又不满,索性竟告诉他缘故倒好。
“相府宴请客人,人多眼杂,不似平日清净,你别出去,认真磕碰了。”
不是怕磕碰了,是怕被人看见毁你清誉罢!索欢心里心领神会,凤栖梧亦知他心里明白,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不说出来。宰相大人很怜惜这样懂进退的他,从枕下掏出一个小匣子,本来想让他自己发现的,现在决定当面给他。
从里面拿出一套小小的戗金九连环,他说:“拿着解闷儿。”索欢接过,盯着这复杂精巧的玩意,摇头道:“我见人家解过,弄得一团糟,我哪里能解开?”
“这比‘华容道’有意思,哪天解开了哪天来找我,有赏。”凤栖梧知道解九连环费事,解开要三百多个步骤,这小东西够他琢磨一阵子的了,省得静极思动,闹出什么事来。再者也有警告的意思:你的动向我明白,哪怕是在玩甚么这种小事。
他说得一本正经,索欢羞得将头抱住,闷闷地道:“大人怎样蔫儿坏啊,就不能不捉弄我么?”
索欢当然听出那点弦外之音,乖乖地攥住九连环,凤栖梧又亲亲他的脸,才直起身,像是不由得想到甚么,又弯下腰,说:“白日送你的东西别藏着,想要了就拿来用。”
“谁捉弄你了。”凤栖梧拉开他的手,认真道:“玉养人,那对你身体好,以后多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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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捉弄,女人才有事没事用那呢!你喜欢女人,所以一直送我女人的东西,胭脂水粉是,金玉首饰是,那也是。”
被误会了,凤栖梧无法地想。他只是由于他在用那些,而且犹如很喜欢用那些,于是送他,并非一味把自己的喜恶强加给他啊!他怎样不知道他是男人?他怎么不明白自己睡的是男人?只是,心思这样敏感,实在不太像男人。
他掰过他的脸,“若当你是女人,我也不必费这个神。你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现在不养着后面,老了想落下一身病么?”指了指被褥上的血迹,道:“等一下会有大夫来上药,你就大大方方让他们看,倘或谁敢笑你,告诉我,揭他老皮。”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脸,索欢竟不敢看,明明白他看似体贴实则并不用费多少神,一句话的事,自有人去办,只是还是不敢看他的脸,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想着他这样的人,十分的精神能用半分在自己身上,止不住就生出了一点愧疚。
大夫明着不敢笑,心里肯定要笑的。索欢想着其他事来分神,却还是抑不住,抑不住自己去讨要一人根本不相信的承诺。他说:“管我老了的事作甚,难道我老了你盯着不硌眸子,不赶走我?”
风尘女子给人当小妾,逃可秋扇见捐。人微势薄,备受排挤,平安终老是痴人说梦,重回烟花又已色衰,风光难继,只能做最下等的妓女,生不如死。凤栖梧认识粟月华,与妓馆大有联系,自然听过见过这样的事。
男人贪爱美色,再正常可了,只是凤栖梧,也许是受少年时经历的影响,他其实不像旁人以为的那样看重皮相。
“哪里就到了硌眸子的地步。”他无法承诺谁长远的感情,便老实说道:“世间万物没有不变的,人更如此,情爱并非人生最重,或许有朝一日我会烦你,但无论怎样烦,都不会让你动身离开我的视线,更不会允许旁人欺辱你,由于……你拥有我的秘密。”
“丹砂契。”索欢点点头表示心领神会,心里有一种高兴夹杂着郁闷的复杂滋味,就像买了一件不喜欢的古董,然而它货真价实。凤栖梧笑着动身离开,他以为索欢没心领神会,“秘密”并非丹砂契,而是指交合,他一直很克制,但在索欢的着意勾引下,他们恣意了好几回。
他一直认为男人在交媾的时候很丑陋,激烈交媾的时候更丑陋,所以刻意保持着有条不紊的床事作风,多年来几乎化作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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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索欢击碎了他的本能,见识到他的丑陋,就如同窥探到他的秘密,拥有了他最真实的一角。对于能共享某个秘密的人,大多数人都会高看一眼的,秘密极多的凤栖梧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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