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明白此秘密,唯有找到阮父,他有可能是唯一明白真相的人。
小葡身体一怔,狐疑的盯着她,许久才道:“夫人,您忘记了?由于您以为有个杀人犯的父亲丢人,从来没告诉过我们这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秦歌心一凉,觉得有个杀人犯父亲丢人,一定是迟茵讽刺过阮轻,说她配不上顾远凛吧。
“夫人,您是想您父亲了么?”小葡担忧的问道。
秦歌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这些年……我都没去看过他么?”
秦歌心领神会的点头,逞强的扶着桌子霍然起身来,她低头盯着满地的狼藉,叹了口气道:“你将这个地方收拾了吧。”
小葡想起秦歌刚醒来的时候说,她忘记了之前的一切,连忙解释道:“刚和凛少结婚的时候,您几乎每三个月去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好,我扶您回去休息先。”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秦歌拒绝了她的要求,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在她的记忆里,压根没有去看过阮父的记忆。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膝盖如针扎般疼的难受,她紧紧地咬着牙,迈着步子努力的往前挪。
好不容易回到房中,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按下邱梓豪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邱梓豪才接听:“阮小姐,有什么吩咐?”
秦歌深吸了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淡定下来:“邱先生,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下我的父亲在甚么监狱,以及多久行去探望他一次。”
邱梓豪一愣,全数没不由得想到她要知道的是关于她父亲的消息。
“很难么?”秦歌没听见他的回答,挂念道。
邱梓豪连忙道:“没有,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秦歌点点头,不由得想到如果阮轻真的不是秦可儿,那么真正的秦可儿又在哪里?
上一世她和父母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对了,在帮我调查一下秦可儿。”秦歌深吸口气。
“秦可儿?”
“对,我希望这两件事除了你我明白外,不会有第三个人明白。”秦歌冷声道。
她不由得想到顾远凛的厉害,忍不住拧眉,如果顾远凛明白邱梓豪的存在,肯定也会明白邱梓豪在帮她做事。
之前她是光明正大,但这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被人知道,否则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要怎样解释。
邱梓豪踌躇,韦初让他只要秦歌让他做事,就一定要告诉他。
“不能做到?是不是顾远凛的人联系过你?”秦歌警惕道。
邱梓豪被她的话问的心惊,否认道:“没、没有!我会做好保密的。”
有他这句话,秦歌才算彻底的放心下来,将电话挂断。
小葡在收拾完书房后,关心的走了进来:“夫人,您没事吧?要不要我给凛少打个电话?”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假寐的秦歌如惊弓之鸟般,迅速的睁开眼睛,摇头道:“不用,我没事,他第二天就回到了,别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小葡点点头,确认她真的没事,这才回身去忙。
……
次日上午,秦歌就接到了邱梓豪的电话。
“阮伟诚目前被转移到青城市南郊监狱里,每个月行探视一次,明后两天下午一点到三点都行去探视。”邱梓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秦歌开始没反应过来,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
“秦可儿那边暂时没有消息,因为已经过去十几年,可能需要费点时间。”邱梓豪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秦歌很能理解,这件事没有一个人比她还要清楚。
要是这么轻易就能找到的话,她也不会到死都没有找到。
“好,这件事你不用太心急,先这样吧。”秦歌淡淡道,她深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将人找到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秦歌刚接电话挂断,顾远凛就推门走了进来。
在看见他的刹那间,秦歌被吓了一大跳,面上惊恐不定:“你回来了?”
顾远凛拧眉,秦歌这么紧张,是因为有甚么事情隐瞒着他么?
他走过去,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嗯,你的脚恢复的怎么样?这些案例你都记住了好几个?”
面对他的问题,秦歌一时之间不明白要怎样回答,呆萌道:“还好,记住了两个,你怎样此时候回到?”
她不太确定顾远凛有没有听见她的对话,也不确定他听见了多少。
顾远凛坐在床边上,将她微微的抱进怀里,好似她是稀世珍宝般,让他舍不得放开。
被抱着的秦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颗不安定的心终于宁静下来,静静的享受着两人难得的时光。
在知道阮轻并不是秦可儿后,她在面对他时,心中的芥蒂犹如在缓缓消失,可心里总归是有点心虚。
她现在的做法不就是鹊巢鸠占么?
精彩不容错过
不由得想到这,秦歌立马睁开双眼,恍惚的看着他柔和下来的五官。
顾远凛低着头盯着疲倦的秦歌,很是心疼:“昨晚没睡好么?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关心的秦歌闭上双眸点点头,随意道:“我是你的妻子,如果我没有足够的优秀,别人会以为我配不上你。”
从一开始,顾远凛不也是很排斥阮轻么?
秦歌垂着眼眸,神情很是失落。
顾远凛见她走神,蹙眉道:“阮轻,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么?”
“啊?!”秦歌迷茫的抬起头。
方才他说话了么?怎么会她没有听到?
顾远凛板着脸盯着她,深邃的墨瞳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让秦歌情不自禁的和他对视着。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捏着她下巴,沉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秦歌:“……”
“我是在想你之前不喜欢我,是不是嫌弃我配不上你。”秦歌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看起来十分呆萌。
顾远凛一愣,像是没想到她会想起之前的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很奇妙,他也不知道是从甚么时候开始,对她的事情越来越上心。
或许是由于她爱慕的眼神再也没有放在他身上那一刻吧?
又或者是她那自信的模样……
“嗯?”秦歌见他没回答,心里已经明白了答案。
她刚醒来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爱过阮轻,当时他的回答是从来都没爱过。
顾远凛挑眉,看了眼她手中的文件:“看来给你的任务还不够重,这才导致你胡思乱想,我去找找其他的文件给你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说完,他推开秦歌,霍然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秦歌迷茫的看着他的背影,面上闪过不自然,他是喜欢她的么?
是对她有好感,还是对阮轻有好感?
直到顾远凛动身离开后,秦歌回过神,她无奈的笑了笑。
顾远凛一走,秦歌让小葡进来。
“小葡,你还想起我那会见通知书放在哪里?”秦歌躺在床上拧眉。
小葡仔细的想了想,接着认真道:“犹如被您收起来了,放在行李箱里。”
“你帮我找找,第二天我要去看他。”秦歌刚想霍然起身来,却发现她的腿还没完全康复,医生说过她要适当注意休息。
那张纸变得皱皱巴巴,看起来好像是人在愤怒的时候才揉成一团的。
小葡乖巧的点头,将行李箱拿出来便开始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会见通知书。
继续阅读下文
秦歌挑眉,脸上一片了然,看来当时阮轻是被人嘲讽过,才生气的想毁掉会见通知书。
“夫人,您去监狱的事,和凛少说了么?”小葡小心翼翼的问。
秦歌接过她手中的会见通知书,不解道:“为甚么要和他说?我去见我父亲,又不是见别人。”
小葡咋舌,夫人在刚结婚的那年去探视阮伟诚,都会提前告诉凛少的。
“行啦,入夜后吃饭的时候我会和他说的,你看你小小年纪,就是个管家婆!”秦歌笑道。
小葡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不也是挂念他们夫妻两的感情嘛。
结果一直到吃完晚饭,秦歌都没将这件事告诉顾远凛。
次日半晌午,吃过午饭的秦歌带着小葡驱车前往南郊的监狱,莫名的她的心情非常的紧张。
一人小时后,红色的大奔停在监狱大门处,秦歌拿着包下车。
“小葡,你在外面等着我就好。”秦歌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小葡。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小葡点点头,心疼的盯着平静的秦歌,之前她来监狱看望阮伟诚,每一次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秦歌将户口本和会见通知书交给门卫,核实后她便被人带领进去。
秦歌盯着第一次见的阮伟诚,上下端详了一番,他的模样和阮轻的模样不太像,许是在监狱里劳改,他很黑,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她先来到会见室,大约五分钟后,阮伟诚便被狱警带进来。
阮伟诚在看见她的瞬间,晦暗的眸子闪烁着亮光,拿着电话振奋的喊着:“轻轻、微微……”
秦歌漠然的捡起电话,听着隔着玻璃的阮伟诚激动的喊着她微微。
“爸”字她怎样都说不出口,犹如有甚么堵住了喉咙。
“轻轻,最近你还好么?你不来看爸爸,爸爸很想你,爸爸在里面一定会好好劳改的,你放心。”阮伟诚激动的抹了把泪,憨厚道。
秦歌怎样都没有想到,这么憨厚老实的阮伟诚会杀人。
“轻轻?”阮伟诚见她一句话都没说,顿时慌了。
翻页继续
秦歌深吸口气,直言道:“除了我,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孩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