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没有大办,侯府人不多,阿九也没在意,由于从拜堂成亲到送入新房,她一直紧张忐忑,从头到尾发现夫君一双鞋子在面前晃,却看不到他的人,阿九极为无奈。
直到醉月去招呼客人,新房就她和碧落时,这才松了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睡会儿,有人来叫我。”
按理说,此刻这般焦虑,她应该坐立不安才对。
事实也如此,只是阿九觉得这样坐立不安,时间过的太慢,等不来夫君,与其如此不如睡一觉,再睁开眼,就到洞房,这样来的更快。
“小姐,小心乱了头发。”
碧落复又出声提醒,可话说完,阿九却半天没动静,碧落疑惑,难道是不睡了?
又试探着叫唤了两声,阿九都没搭理她,碧落这才吃惊的发现,她家小姐早就坐着睡着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甚么的好。
醉月作为怀安侯,又是新郎,这会儿要在大厅招待客人,可他更想跟阿九在一块儿,赶紧掀了她盖头,让她看到自己这张脸,期待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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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前来祝贺的客人在醉月眼底,显得那么可恶,竟一个个拉着他喝酒,醉月对别人的好意又不好推辞,更不可能大发雷霆甩甩袖子走人。
所以这样不耐的应酬,直到天黑。
“小姐,小姐快醒醒,有人找。”
迷迷糊糊中,阿九发现年幼的夫君朝她靠近,那张脸好像都清晰了起来,正要说话时,一个聒噪的声音让她忍无可忍。
“闭嘴。”
一睁眼,没好气的道。
一身的低气压,让碧落吓了一跳,真的就不敢说话了。
可阿九随即不由得想到,这是新房,除了夫君以外,还能有谁来找她?瞬间恼恨自己,脾气太大,也不知吓坏了夫君有没有。
她正忐忑着该怎样解释一下,那人就走了过来,一看鞋,不是白天见的那双,阿九当即就起身下意识去腰间摸银针。
可今天大喜之日,她没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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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动拳脚功夫?那自己的头发不就乱了吗?阿九苦恼,心底直骂人。
“别那么焦虑,是我。”
她不悦之时,熟悉的嗓门响起,和往日不同的,是有一丝丝的悲凉和沉稳。
阿九一愣,刚要掀起盖头,又被北辰按住了手。
“可别,新娘的盖头是要给新郎掀的。”
他赶忙制止,自己可不想背这个锅。
阿九一愣,也是,她差点儿又把规矩给坏了。
“你找我何事?”
北辰总是胡闹,但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搞破坏的,况且就算不看,光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很疲惫了。
帝都第一美男,这会儿碧落清清楚楚发现他两个很大的黑眼圈,样子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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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趟远门,劳烦你三天后给我准备一批药送到北府我母亲手里,这是药单。”
隔着盖头,北辰递给她两张纸。
阿九一愣。
远门?那得多远?
“去哪儿?何时回来?”
直觉告诉她,北辰这次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北辰沉默了小不一会。
“今晚就走,我来跟你告别的,抱歉。”
“去哪儿?”
一听这语气有种生死离别的样子,阿九就来气,不能好好说话吗?搞得他像是要去送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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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我父亲那边出了点儿事。”
北辰那凝重的神情,让能发现他的碧落都心疼坏了,得是什么样的大事,才能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南疆啊?阿九一听这地方,就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白了,你一路小心。”
的确是该早点儿上路,她也帮不了什么,于是很淡漠的赶人走。
北辰一愣,他这还等着被安慰两句呢,只见阿九早就重新坐回床上,端正了坐姿,等待着自己夫君。
北辰受了严重打击,默默动身离开了。
不到一刻钟,找到微醉的醉月,与他一番道别。
却没想,他的反应也和九儿差不多,拍拍他肩膀,让他赶紧去,别再耽搁了。
那一刻,北辰一度怀疑,自己是交了个假的朋友,然后落寞的动身离开了,一出侯府,就带着人离开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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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喝多了,头晕,但意识还算清醒,总算能去见记挂着的阿九了。
当他推门而入时,发现有个丫头还杵在那儿,即刻赶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不识相的小丫头,难道还想看着他们洞房吗?
醉月把人赶走,锁上门,缓缓的走向阿九。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阿九这会儿清醒无比,等待着盖头被掀开,她很期待,自己的夫君到底是甚么样子的。
而醉月,也期待阿九发现他的样子。
焦虑的手指头有些僵硬,醉月深吸几口气后,才敢捡起喜秤缓缓的去把那盖头给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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