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的激流暗涌并没有影响到海无羡,海无羡在来到琅琊郡半个多月就交到了几位新朋友。大概是眼睛不怎么好吧!姜丛几兄弟本来打算在街头捞点小资金花花,不巧瞅见了海无羡此生面孔,于是姜姓几兄弟与海无羡的友情之花就此绽放!
“来来来,都瞧一瞧!看一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南来的北往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乡亲们,都来凑凑热闹,晚上两把咧!”
姜丛像往常一样,一张毯子铺在地板上,三个骰盅和一颗珠子摆在上面。将筛盅扣住珠子,三个筛盅不停变化,只要猜中珠子扣在那个筛盅下,就能得到二资金银子,参加只要三十文资金。
姜丛与兄弟几人正是此地的地头蛇,将丛凭借自己的手法加上弟兄好几个的装托儿,坑了不少外地人。但是此日碰到了海无羡,姜氏兄弟几人栽了!
海无羡来琅琊郡半月有余,关于逃犯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打听到,本来都打算动身离开琅琊郡,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却听从梳姐的建议来大街上转转。陡然就被一个陌生人给叫住了。
“这位兄弟!要不要玩两把?”姜丛好不容易瞅见一个陌生面孔,本地的人都明白他们兄弟的底细,没人愿意进他们的套。
“好啊!怎样玩?”海无羡装作第一次出外游玩的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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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很简单的,只要猜出珠子在那筛盅里就行。”姜丛一个假扮路人的托儿兄弟开口说道。
“三十文资金一次,猜中了就能赢得二资金银子!”姜丛接口道。
“二资金银子吗?”海无羡惊愕道。
“这位公子,不要轻易相信他们啊!”一人好心人劝道。
“哼!”围着赌摊的姜丛兄弟发出一声警告声后,眸子一直盯着那个想坏他们财路的家伙。先前劝阻海无羡的路人见状连忙退开。
“怎么样,公子要不要玩两把?不玩公子就让个地给那些个富老爷。”姜丛催促道,怕方才那人打扰到对方,特意激将海无羡。
“来就来!”海无羡表现的像是受了人嘲讽他是个穷小子,强充面子的富家纨绔子。
姜丛兄弟几人一听,心里暗喜面上不露声色。
“此!”海无羡指了指了中间的筛盅对着姜丛开口说道。
“开!!! 恭喜公子猜对了,这是公子的二资金银子。”姜丛本来打算第一次就下手坑海无羡,陡然看见方才海无羡扔那三十文钱时,装满银子的资金袋,他就打算放长线掉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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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丛跟海无羡玩了大概五六圈时。
“公子要不要换个玩法?”姜丛试探着说。
“怎样换?”
“加大赌注呗!二两赌二十两如何?”见海无羡有兴趣,他就明白对方上钩了。
“来!今天小爷就要大杀四方。”海无羡十分豪气的喊出。
“公子大气。”姜丛向几位堂兄使了个眼色。
谁知海无羡并不想先前几次一样,直接指出有珠子的筛盅。而是盯着三个筛盅不为所动。
是时候收网了!姜丛摇筛盅的时候,偷偷将筛盅的珠子换掉。熟能生巧,这招姜氏兄弟几人不知道骗了不知多少外地人,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等海无羡选择三个都是空的筛盅后,坐等收资金。
盯着海无羡在那踌躇不决。姜丛不由的有些急了,他可不行赔了夫人又折兵,已经搭进去七八资金银子了,就等海无羡揭开空筛盅了,怎样还不动手?
“我要是选俩个空筛盅算不算赢?”海无羡陡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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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姜丛就明白碰见个扮猪吃虎的主。于是向几个堂兄使了个眼色。人群中一人人影渐渐地隐去。
“公子,哪有这么个选法的?”姜丛拖延着。
“怎样说?选空筛盅跟选珠子不是一样吗?”海无羡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公子,我们可没这么玩过,要不还是按先前的玩法?”姜丛双手插在胸前,脑袋向后晃了晃。
“都闪开!郡里不准聚众赌博,不明白吗?”一身捕快装扮的人吼道。身后跟着一群差役。
“来人啊,将这赌徒拿下!”那名捕快指着海无羡开口说道。
“怎样?输不起?”海无羡盯着姜丛收起银子的手说道。
“公子怎样这么说?官府来人了,再说公子不是还没猜吗!”姜丛狡辩道。遇见坑不了的外乡人,他们兄弟自会私下找贿赂过的捕快演戏。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海无羡也不再跟他们啰嗦,等有名差役靠近海无羡时,海无羡一下抓住那名差异的手向后掰去。只听见“诶呦”一声,那差役作势就往地上躺去。姜丛几兄弟也是暗自冷笑,等着家里拿银子赎人吧,还敢对衙门的人动手!
“镇抚司办案,闲人立即散去!”还没等其他差役上来,海无羡就掏出了镇抚司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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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丛没见过什么世面,还以为是块假冒牌子,不代表其他人没见过。先前喊话的捕快立马觉得头上仿佛着了一个霹雳,四肢顿时麻木起来,他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镇抚司行算是皇帝的亲军了。该死了姜氏兄弟,这次害死老子了。
“拜见大人,不明白此行大人在查什么案子?”那名捕快立马向海无羡揖了一礼。
“本捕此时正追查朝廷逃犯,不料被这好几个人纠缠,想必这几人是那逃犯的同伙!”海无羡冷笑着说着。
捕快听到海无羡的说法,立马盯着姜丛几兄弟。他也知道海无羡在胡扯,却无言反驳,只能重重点头。甚么同伙?就姜丛兄弟好几个他还不清楚吗,不过既然人家说了,就说明不追究自己的麻烦了,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姜丛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朱唇张得好大,眉头也皱起来,连头发都抖动起来了。他不明白海无羡居然如此无耻,挣了自己七八资金银子,还来冤枉自己,甚么纠缠,那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姜丛有俩堂兄见状早已跑了,剩下几个都是站在捕快的周边,没地方能跑了.....
那群差役真是太认真了!海无羡还没说甚么,姜丛几兄弟就被按倒在地上,挨了一顿揍。
被打了一顿的姜丛萎靡不振,脸色泛白,还有些气急败坏。他真没想心领神会,海无羡还没说甚么,王捕头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平时还给那王八蛋送了那么多银子。
海无羡则是喜上眉梢,这多少天了,对七王爷封地的情况始终不太清楚,梳姐那儿也没问出关于逃犯的消息,只是让自己在市集上转转,没准能听到甚么消息,这么长时间了,海无羡都准备换地方了,竟送来了姜丛这个地头蛇。
海无羡骑在立马盯着络绎不绝的行人,对着跟在后面的姜丛说道:“那什么铁匠的铺子是怎样回事?”
“回大人,相传在前些年的时候,铁匠铺的主人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批黄金发财了,接着就搬到了别处,那处铁匠铺始终荒废着,就在前一段时间,铺子来了一人人住了下来,时间正巧与大人您说的那逃犯到沂州的日子一样,”姜丛极为殷勤的回答海无羡的问题,海无羡说了只要找到逃犯,他身子下的那匹马就送给自己,那匹马可是凉州大马,听说值个三十五两银子呢,枣红色的盯着就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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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远?”海无羡有些不耐烦,已经走了很长时间,如果不是听说有逃犯的消息,海无羡真不想这么浪费时间特意绕路去看什么铁匠铺。
“不远了,不远了!过了前面巷子就到了。”姜丛慌忙的回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就是这个地方了!”姜丛瞅见前面的铁匠铺,立马向海无羡嚷道。一路上海无羡已经催了好几次。
铁匠铺不像有甚么人居住的样子,看起来很荒废,门上也带着锁。海无羡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豁然抬脚,一脚踹向铁匠铺门上。出脚很重,而且门锁因常年没有打理已经锈迹斑斑。
“嘭!”俩个门板被海无羡踹开。
铁墩、大锤等一应物什乃至煤块等燃料都置放在角落,烘炉设在相反的墙角,整个屋坊灰尘遍布,海无羡走到一张桌子上摸了一把,完全没有近期住过人的迹象。里面的窗户也被用木板订死,况且大门也被锁着,没人可能会进来。
就在这时“吧嗒”一声,被海无羡踹开的门扇被人从外面合上。“咔!”海无羡回身跑回已经来不及了,门就被人锁上了,隐隐还有火药的味道。
“镇抚司的走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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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丛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嗓门。海无羡想不到是谁,这件铁匠铺很偏僻,方才只有他跟姜丛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路上也没有人跟踪,一开始那人就在这个地方?目的是甚么?一切都是针对他布的局?他什么时候开始进的局?是七王爷的人还是逃犯下的手?跟杀害铁征沙的是同一路人吗?
“点火!”早就没有时间让海无羡继续思考了,外面那人已经喊出话了。
“..轰隆..”铁匠铺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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