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没见过陈昊啊？”苏然随口问。
方止歪头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对于这样规模的大集团来说，投资一人学校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公司的业务，老板也不会在意的，更不用说亲自出面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你还想起当时跟你们对接的人是谁吗？”
“是一人很年轻的女人，她说她是陈昊的秘书，叫什么……李之寒，对了，是此名字。”
复又听到李之寒的名字，没不由得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然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怎样了，你认识她？”发现苏然的反应方止好奇道。
苏然微微颔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浓妆艳抹然而又不会太过妖艳的漂亮女人。
即便自己嘴上不愿意承认，然而心里却也认为，李之寒身上的女人味实在是比自己更重的。
除去张子清的事情不说，如果自己和李之寒只是普通的认识，就算自己是个女生，也会被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所吸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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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想到你会认识那种人。”方止的嗓门打断了苏然的思绪。
苏然回过神来，看着面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方止，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她怎样了？”
话刚说完苏然就发现自己问了也白问，想都不想用都能猜到李之寒跟着陈昊的时候被迫做了多少昧着良心的事情。
“她就是陈昊那个畜牲的帮凶！他们都是一伙儿的！”方止恨恨道。
苏然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说道：“很多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在陈昊那儿，她也是受害者。”
方止一脸嫌弃，“她能是甚么什么受害者，我看她给陈昊办事儿的时候那个积极主动的哈巴狗的样子，还不明白跟陈昊那种老变态私底下是甚么肮脏的关系呢。”
“前段时间陈昊的集团倒闭，以陈昊为首的犯罪集团被判处死刑这件事你听说过吗？”
方止微微颔首，“自然，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关注，那老畜牲早就该死了！
我听说犹如是因为他们的内部人员偷拍了陈昊的犯罪证据，况且发到了网上。”
苏然盯着方止的眸子，“那内部人员，就是李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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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方止的反应看起来有些意外，“可是她，她………”
“李之寒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被陈昊的地下赌场设局陷害致死，害的她们家家破人亡。
等到李之寒长大以后，便潜伏在了陈昊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始终在搜寻陈昊的犯罪证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陈昊送上法庭。
只是想在陈昊身边长时间的潜伏下去，有些昧良心的事情如果不做，还是会引起陈昊的怀疑，尽管是为了正义，但她实在是做了众多不好的事情，于是后来的下场也是难免的。”
“下场？她怎么了？”方止一愣。
苏然叹了口气，轻声道：“她被陈昊的手下从二十六楼扔下去了。
还有她重病在床的母亲。”
方止张了张嘴，但又不明白要说些甚么。
“没事，这其实对她来说早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就算是她没被遭受陈昊的毒手，这些年来她为陈昊做的那些事情也足够判死刑了。
至少她的牺牲也不是毫无意义，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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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说吧。”苏然轻声道。
方止点了点头，“陈昊的年纪不小了，即便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然而前几次聚会的时候他都对孩子们很和蔼，给孩子们带了众多礼物，也在欢迎仪式结束后又发了一大笔奖金。
于是大家对他的印象也都还很不错，缓缓的也都不排斥舞蹈晚会这种事情了，甚至在后来陈昊快要来的前一个星期，院长和院里的老师们都会主动组织学生们提前进行排练。
这么平静的过了一年后，陈昊就按捺不住他的变态想法了。
从第二年开始，每一次的舞会结束后，都会有一人孩子消失，然后第二天再由李之寒把人送回到。
李之寒跟我们解释说是因为陈昊心疼这些孩子，每次都想带回去一人孩子，让她体验一下外面的生活。
由于之前我们对陈昊的印象，加上他一直也都很有礼貌，为学校投入了许多，大家也都没想那么多，只当他是真的喜欢小孩子。
这种情况持续到有一次，我正好有个事儿要去学生宿舍找一人学生，刚推开房间门，房间里的好几个学生看到我进来，都有些惊慌的钻进了被窝。
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孩子们长大了，都明白害羞了。
但是正当我和其中一人孩子聊天时，陡然发现她的脖子上有几道好像是被掐的痕迹，那个孩子看我的眼神中也有些闪躲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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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你也明白我过去的经历，当时发现那个孩子的反应我就以为肯定是有问题，当时就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就把她的被子拉开了。
那孩子的身上全都是淤青！从脖子一直到脚踝！
当时我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我又拉开了其他好几个女生的被子，她们的身上全都是一样的淤青和伤痕！
发现这些伤痕，我气的浑身发抖，问她们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她们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告诉我，这都是酒会结束后，跟着陈昊回去以后陈昊对她们做的事情。
你能相信吗？那么一人热爱于公益事业的大善人，他竟然会对这些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们都还是初中生啊！他就这么毁了她们的未来！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院长，院长也极为重视，带着我和其他的老师在院里进行了一次大排查，排查的结果你明白吗，有三分之一的女生都早就遭受了陈昊的毒手！”
说到这里，方止的情绪更加激动了，眼眶也红了起来，苏然能清楚的发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然轻声道：“陈昊此人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既然看中了你们学校，就不会放过你们，况且当时全省几乎都是他的势力，不论是报警还是投诉理当也都不会有反应吧，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对你们的控制，于是就算是发现了这些事实，你们也改变不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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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拍了拍她的肩头，手放在她背后轻轻揉着，过了好一会儿后方止才缓缓的平静下来。
方止点了点头，“是这样的，直到这件事后我们去找了学校的校长反应此事，结果校长却毫无反应，他告诉我，这是很常见的事情，让我们不要大惊小怪的，反正我们也都得到了该得的好处，那些孩子们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一人在学校教书育人的校长应该说出来的话，但是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
陈昊选中了喜欢的，学校就会想尽各种办法，以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把这些女生送到陈昊的房中里。
我这才意识到，此学校一直以来就是陈昊的一人窝点，是专门用低学费，高福利来吸引那些穷苦学生入学的，然后在这些学生中挑选一些长得漂亮的给陈昊选择。
此学校已经在江宁存在了十年，也就是说，陈昊已经进行这种行为长达十年之久！
发现了校方和陈昊是一伙儿的之后，我跟院长明白跟学校反应早就没有用了，于是我们去了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些人一听我们要告的人的陈昊，都说让我们先回去等待消息，只是这一等，就再也没有回应了。
后来还是公安厅一个比较正直的老警察告诉我们，陈昊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各个机关部门，甚至就连省委都有他的关系，我们没有背景，不管怎样告都不会有结果的。”
“一定很绝望吧。”苏然感叹息道，“不管怎样说，陈昊他们一伙人也终于被绳之以法了，孤儿院也可以解放了，我倒是认识好几个人品还不错的投资方，可以引荐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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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止摇了摇头，“我们早就有了新的投资方，在两年前，是他帮我们摆脱了陈昊的纠缠。
然而他也让我们从一人地狱坠入到了另一个地狱。”
苏然有些惊讶：“在江北还有什么人能比陈昊的势力更大吗？竟然能让陈昊放弃纠缠你们？”
“那是一人，不属于人间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创建者不是某一人人，而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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