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五赶紧给他喂了一些水,开小差总算清醒了一下。看见我之后很是吃惊:“刘阳,你怎样在这儿?”
感情他还不知道是我们救了他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连忙问开小差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被牧羊人关在铁笼子里?
开小差叹了口气:“是唐依依。”
“不出所料是唐依依。”我叹了口气,心中隐隐作痛:“开小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给我仔细说说。”
开小差这才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爷通过一个阴兵,告诉开小差,让他在这儿等着我,说提防牧羊人。可开小差没等到我,反倒是等到了唐依依。唐依依暗算了开小差,然后把他关在了这个笼子里头。对了,那牧羊人,也是唐依依的帮凶。
我心中一阵难受,唐依依果然不再是以前那个唐依依了。
“唐依依到底怎么回事儿?”开小差开口说道:“我怎样感觉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娇小可人儿,现在却这么冷漠无情,高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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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口气:“这事儿三言两语也跟你说不清楚。你还是先安心养伤吧。等有礼了了之后我再跟你详细说说。”
开小差点了点头,最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三爷怎样样了,我看他似乎也受了点伤。”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开小差怎样知道的?不是通过阴兵告诉他的吗,通过阴兵怎么能知道爷爷的情况?
开小差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啊,阴兵毕竟是死物,只能复述三爷的话。阴兵跟我说这个的时候,嗓门断断续续的厉害,最后更是一句话没说完。”
我一听,头就大了,爷爷有危险?唐依依伤了爷爷又逃出来的?她到底有多大本事?
我再也坐不住了,非要回去看看。最后还是雷老五拦住了我,说我回去了,那盘门的大事儿可就耽搁了,孰轻孰重,你自个儿掂量掂量。
我一掂量,还是放弃回去。爷大难不死,肯定没事儿的。反倒冯夷乡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一整天,期间老家伙几次想要动身离开,可都被雷老五给拦住了。
雷老五说你是游方郎中,肯定明白最近村庄的路了,你带我们去最近的村庄。
游方郎中还想狡辩,可被雷老五踹到一边去了。我说有礼了歹对人家好点,雷老五说你不明白,这种老油条就该揍,你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当有礼了欺负的,故意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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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小差好了点,说他不能跟我们走。我问为甚么,他说三姑娘还在老地方等他呢。他不能把三姑娘一个人丢下。
我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抚了抚开小差的肩头:“小差,好好对三姑娘。以后你们摆喜宴,我肯定要去的。”
开小差点头:“放心吧,肯定请你去给我们做证婚人。”
开小差临走之前又再三交代我,千万要提防唐依依。三爷说唐依依还是唐依依,可像是是她体内的甚么东西觉醒了。现在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体内甚么东西觉醒了?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也不明白啥意思。不过开小差也不知道,我也没多问。
送走了开小差之后,我们就继续往前走。
游方郎中走街串巷,对民间传说最为清楚。我就问他冯夷乡的来历。
游方郎中就告诉我们。这冯夷乡的确是河伯埋骨之地。据传当年河伯为了治理黄河,从黄河开端,一直走到黄河入海口,一辈子都浪费在对黄河治理的设计上了。
后来等他老了,治理方案也完整了,只可年老体衰,最后就被一个叫大禹的,把治理方案给骗走了。冯夷急血攻心,就在老家嗝屁了。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冯夷,就在冯夷老家,把冯夷的尸骨给埋了,建了冯夷冢,村民也改成了冯夷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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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点想不明白,十八路盘门老祖,为何要把父亲的尸骨埋在那么远的地方。这肯定不是随意为之,其中肯定有甚么开口说道。
可,具体是甚么开口说道,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又问游方郎中,半道上有没有碰到两队人马?
我说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实际上我心中急的不得了,看来赶尸门和镜门是要在我们前头到达冯夷乡了。
游方郎中说见到了,就在昨天,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好像正是朝冯夷乡的方向。对了,你们和那两队人马,有瓜葛?
我越想就越以为不安,就想着能不能租辆车之类的,奈何我们身上也没好几个资金。
我们很快到了一个小镇子,雷老五让我们在镇子等着,他去里边找一点甚么东西。
不久,雷老五就回来了。没想到他竟是骑着一辆破旧摩托回到的,摩托车上还装着一点东西,理当是食物和生活一定要品吧。
我很纳闷儿,雷老五哪儿来的资金买摩托?那会儿摩托可是大件儿。
该不会是偷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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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五走到我跟前,看他的表情像是有点压抑。
“嘿,电驴子。”游方郎中一下就乐了起来:“你哪儿搞来的?擦,让额骑骑。”
雷老五骂了一句滚后边去。
我看他心情不好,就问道怎样回事儿?
雷老五说没事儿,赶紧上来吧。
我明白肯定有事儿,就问雷老五哪儿弄来的电驴子?是不是偷来的?
雷老五一下就急了,从电驴子上跳下来,抓着我的衣服就吼道:“刘阳,你给我听着,我把我的金牌给卖了。以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垒门了。那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为了你我牺牲够多的了,你特么再偷偷动身离开我,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我一阵心酸,抚了抚他的肩膀:“好哥们儿,放心吧,以后我刘阳有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的。”
雷老五这才是擦了擦眼泪:“少废话,上车。”
电驴子加了最大速度,顺着一条大路,朝冯夷乡的方向直接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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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门和赶尸门比我们早了一天的路程,我明白若是我们不抓紧点,很可能就落后他们了。
于是尽管一路颠簸,我伤口也跟着火辣辣的疼,我也咬牙忍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路行了四五个小时,最后我是颠的屁股没直觉了,才让雷老五慢点。
这一慢不要紧,老郎中竟从摩托上摔下去了,而且他还浑然不觉,坐在地上呼噜震天响。
雷老五也不明白怎样回事儿,迷迷糊糊的道怎么还不到家,之后摩托一人转方向,我们连人带车一块摔在了地板上。
我疼的一声惨叫,连忙问雷老五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老五说不好,中埋伏了。
之后,竟也晕了过去。
中埋伏了,甚么埋伏?我连忙喊雷老五,可雷老五早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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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老郎中,依旧没苏醒的迹象。我只好走上去,给老郎中来了两巴掌。
老郎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开口说道:“让我再睡一会儿。”
“快醒醒,有花姑娘。”我喊道。
可他依旧没动静。
一丝若有若无的笛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听到这动静,竟精神百倍,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我一下慌了起来,明白两人这会儿睡的这么迷糊,肯定是有问题。
这笛音有问题。我一下就意料到这点,毫不犹豫的把雷老五和老郎中拖到了一棵大树后边。
原以为对方会过来的,却没不由得想到等待好半天,那笛音依旧若有若无的传来,却并不见有人过来。
两人依旧沉睡不醒,我只好用几根草窜成一团,塞进耳朵里,在我的呼喊声中,雷老五不久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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