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追寻(上)
我本来低落的心情,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给搞的更加复杂了。看眼前这好几个兄弟神色慌张,我心里不由自主又咯噔了一下,他奶奶的,以我到唐格尔山这边来的“咯噔”经验,肯定又出事了。然而作为这支施工队伍的主心骨,我肯定不能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我的焦虑,要是让那些兄弟知道我现在“不堪一击”的话,估计事情会更加难以处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和大山对视了一眼,稳了稳心神,“刘个屁,刘半天没刘出来,天塌了这个地方这么多人都能给它顶回去,慢点说,到底出甚么事情了?”
“刘…刘总,新来的**车不见了!”一个兄弟停了一会儿之后,又结结巴巴说到。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山一下就冲了过去,“这东西你小子可不要给老子开玩笑。”
我也被这句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批新来的**是我在此月初重新向成都西南企业申请的。本来按照以往“走路”的经验,第二批**数量和第一批差不了多少,然而考虑到这次这边情况的复杂性,我特意向企业多申请了一倍多的数量――足足有800吨**!
“刘总,李主任,我们说的是真的!”另外一个弟兄也开口了,“今天我们本来是去换岗的,结果走到临时工业广场才发现,那新来的800吨**车和守车的好几个弟兄一起不见了。”
听到这,我再也按耐不住,也不想再多问,身上的汗几乎都凝住了,头也不回的向着临时工业广场跑去。800吨的二号岩石**,要是一起爆炸,那威力足足可以把成都炸掉一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真没了,我被公安枪毙10次都不够。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临时工业广场,发现这个地方除了方才修筑的值班板房外,空空如也。我大喊着跑进板房,果然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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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那好几个兄弟都是西南企业的,怎么可能偷**?而且就算他们要计划偷**,全部可以在半路就给劫了,为啥非要等着**都运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才动手?我强迫自己克制住心中的不安和惧怕,又认真检查了一下值班房。
房子里那几个兄弟所有生活用品都在,和我以往发现的没什么区别。桌子上有杯满满的茶水,虽然已经凉了,然而看这颜色,也没泡几个小时。杯子旁边有一人工作笔记本和一支签字笔,签字笔搁在本子旁边。我拿起笔记本一看,发现记录的是**出入情况清单。在笔记本最后一行,按照正规格式写上了当时领取**人的签名。让我以为奇怪的是,签名后的时间只写了一半,另外一半没有写上去,这很明显就是当时此时正写的人被甚么事情给打断了。
我全部蒙了,出了值班房,望了一眼群山,**车和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不一会,大山他们都到了此地方,我赶紧把发现的情况给大家都说了一遍。
“百川,你一定要要冷静下来。”老郭走到我面前轻声说到,“你现在此样子,再简单的事情也解决不了。”
老郭这么一说,我明白我是慌了神,早就快分不清南北了。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对老郭点点头。
娘的,**车和人怎样可能消失,我复又问了自己此问题,肯定有谁给开走了。那么大的一个车队,还能不留下甚么痕迹?想到这,我马上跑到广场之前停车的地方,果然发现了车子移动的痕迹。
“老刘,你们快过来看这边!”大山在广场不仅如此一面喊到。
我们跑着过去一看,发现**车队在这个地方调了个头。从车轮痕迹可以看出,他们顺着我们先前开辟的一条简易道路走了。
“800吨**,那么多辆车,加上这个地方地形那么复杂,我们开辟的道路就那么几条,还是简便道路,根本不好走,开走**车的人估计也很难走很远。”我想了一下,对大家如此说。
“大山,把矿上二十多个人全都叫上,我们得追上去了。”能这么胆大偷走这么多**的人,估计也不是善类,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越发焦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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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东西,这里除了黑子,没有人比她更拿手了,我把黑子叫到我跟前,轻轻拍拍她的脖子,瞧了瞧面前的轮胎痕迹,叹了一口气,“哥们儿,这次要靠你了。”黑子凑过来微微地舔了舔我的脸,又看看我,转过头走到了众人的前面。
我们沿着轮胎痕迹足足走了有一人多小时,没有发现车队的任何影子。况且令我们感到特别奇怪的还是这些**车根本没有顺着我们开辟的道路下山去,看之前的轨迹,反而犹如在沿着这片山在绕圈,娘的……
就在我无比纳闷和担心的时候,轮胎痕迹陡然间就中断了。
“丫的,没不由得想到他们还把痕迹给清理了。”大山走到前面,用脚蹭了蹭地面。
“百川,**车肯定还在山上。”老郭望了望周围,“这个地方这么大,靠人找,太难了。即便不明白他们是甚么目的,然而明显是不想让我们找到。”
就是啊,那女人!自从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即便事事不顺,但是实在没有人再来骚扰过我们。这都过了快半年时间,也难怪把她给忘记了。
不明白是什么目的?呀!!老郭一说这话,我猛然想起来那件事,“大山,老郭,难不成是她们?”听我这么一说,大山和老郭一惊,相互对望一下。
“丫的,肯定是那娘们儿一伙人。”大山说起来就郁闷,“要真是她们,这次被老子逮到,就地正法,反正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整翻几个也没有人明白。他奶奶的,想起那些事老子一肚子都是火。”
是啊,想到我们来唐格尔山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用成都话说,我也简直“鬼火都是气!”虽然不知道她们要干甚么,更不明白她们的身份,但是一直和我们过不去。龟儿子的,不安和愤怒让我情绪无比混杂,这种感觉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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