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昀慢慢站直了身子，看了眼魏氏，抬脚走了。
“既然是自己不小心，那这件事就这样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刘清兰抱着卫落君，盯着魏氏：“你这是何苦呢？孩子受了苦，还要忍着。”
魏氏没有回话，宁静的跪在那。
刘清兰叹了口气，刚要走，却见卫落纤还在那。
“纤儿，走了。”
“母亲先走吧，我再看看五妹妹。”
“你这孩子……唉，随你吧。”
刘清兰走后，卫落纤见魏氏还跪着，开口问：“人都走了，魏姨娘为何还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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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是嫡女，身份是尊贵的，我自然是要跪的。”
这是卫落纤第一次见魏氏，见惯了云氏的嚣张，倒不明白魏氏是这般……
“魏姨娘请起。”卫落纤走上前：“我都这般说了，姨娘再不起身，便是不对了。”
魏氏扶着地颤颤的起身。
卫落菀哭着说：“四姐姐，姨娘膝盖有伤，跪不得的……”
“菀儿！这种小事不必拿出来说。”
“姨娘这样做，五妹妹以后受的委屈不会少的。”
“是，但我若掺和了，那我们这更是难了……再说我是被买回到的，云氏好歹是老爷带回到的，我这算是最卑贱的了。”
卫落纤瞪大了眸子，她从未听过这种事。
魏氏见她这样子，笑了笑：“姑娘这副样子也正常，大夫人把姑娘你和六姑娘都护的好，这种言论定是不能入你们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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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妹妹的事……”
“我都明白，那三姑娘这几日可不怎么消停，我都看在眼里的。”魏氏停了一下，扶着卫落菀躺下，说：“四姑娘快回去吧，天晚了，老夫人要挂念了。”
听魏氏这样说，卫落纤也没再留下。
卫落纤走后，卫落菀轻声说：“姨娘，为甚么不可以告诉大家。”
魏氏给她盖好被子：“说了有谁信？就算信了，是能给你主持公道，还是怎样呢？就这样，能长大就好。”
等卫落菀睡了，魏氏关上门出去，在院里，空荡荡的，心里也是。
她坐在院子里，摸了摸肚子……冷风一吹，泪便停不住的落下来。
――
卫落纤没回老夫人那，而是去了主堂。
“大夫人，四姑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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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兰哄着卫落君睡了，起身出去，就发现卫落纤往这边走。
她关上门，走上去：“让你走，你偏不走！”
卫落纤挽着刘清兰的胳膊：“母亲，我今日来，是想问些事的。”
“甚么事？”
“这外面冷我们到里屋去。”
进了屋子，卫落纤拉着刘清兰坐定。
“母亲，我是想问……”
“魏氏？”
卫落纤抬头：“母亲怎样知道。”
“唉，你别管这件事了。你还小，什么都不懂，要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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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五妹妹冤啊……”
“总要经历些的，你那是不也被推池子里了吗？”
卫落纤低着头，抿着嘴，一会，她抬头盯着刘清兰，眼里是坚定。
刘清兰拉起卫落纤的手：“纤儿，听我一句，稳住性子，你这性子在这宅子里，如何待下去？”
“母亲，我要管！哪怕只是让三姐姐承认，哪怕她得不到甚么惩罚，但是不能让五妹妹吃此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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