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赵砚歌打了个饱嗝,一股可乐的气机蔓延开来。
他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看到玉环一脸苦大仇深的蹲在门口,心情极为郁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玉环是个孤儿,从小被赵砚歌的父母收养,小丫头通情达理,长得也好看,又与赵砚歌年龄相仿,于是从懂事开始就伺候着赵砚歌。
自从一年之前老爹在青楼把自己玩死之后,赵家大变,下人们走的走,散的散,唯一剩下的,只有玉环和蹲在她身旁那一只名为二旺的大黑狗。
玉环一直把这里当家,把赵砚歌当亲人,于是不管赵家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动身离开的。
赵砚歌放低了身价,本来也没甚么架子可以端着,干脆跟着他蹲在大门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声音低沉的问:“玉环,你在看什么呢?”
“少爷,米坊的王掌柜昨日说,以后都不会再借咱家米了,我想夫人这次去肯定会空手而归,可你身体方才痊愈,不吃点好东西是不行的!”玉环撅着小嘴,眼里微微溢出泪水,面部表情狰狞难看。
为了换吃得,母亲刘氏将家里能当的东西都当掉了,就连嫁妆和祖传手镯也以超低的价格抵押了出去。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赵砚歌认真的端详了一下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浓眉大眼,两个小酒窝,即便穿的不华丽,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不出所料不出所料,刘氏手里甚么都没有,只有一张难看到有些失落的面庞。
玉环赶忙迎了上去,安慰开口说道:“夫人,玉环饿几天没事的,你可千万别不开心!”
刘氏被她话语所打动,眼圈有些泛红,但这个女人坚强的内心不允许她在孩子面前失态。
于是她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哽咽的开口说道:“放心,我再去看看家里还有甚么可当的,毕竟四郎刚刚痊愈,总不能让他跟着我们喝稀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赵砚歌闻言,脸色不由的变了变,又眨了眨空泛的眼睛,不出所料不管在哪个时代,没钱的人都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弱势群体。
作为清华大学首屈一指的校草级别人物,赵砚歌是被公认顾家恋家的好男人,怎么能盯着心爱的人受到这样的痛苦。
“妈...娘,你们别担心,我有办法,你们在家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扔下这样一句话,赵砚歌回身冲进了房门,只留下刘氏和玉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大约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赵砚歌左手拎着两袋米,右手拿着五斤牛肉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他将牛肉仍在案板上,放下手中的米,笑着说道:“玉环,先把米蒸上,不要怕浪费,然后把这牛肉炖了,给二旺带一份!”
以前家里想混口饭吃都很困难,你现在要给狗吃牛肉,少爷你真奢侈!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赵砚歌,看的他一阵汗颜,赶忙解释道:“娘,你放心吧,这牛肉和米来路干净,只管吃就是,至于究竟怎么来的,四郎以后再跟您解释!”
刘氏一发现这些东西之后满脸震惊,大力的掐着赵砚歌的右臂开口说道:“四郎,你跟娘说,这米和肉是哪来的,是不是偷来的?”
赵砚歌实在没想到甚么好理由,总不能说这粮食和肉是跟街坊四邻借的,赵家现在这样子,邻居之间的感情早就冷淡了。
听到这话,刘氏也算松了一口气,此儿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胆小归胆小,但行的正做的直,平时从不说谎。
厨房里面,一家三口都在,也不分甚么下人和少爷,玉环一面熟练的切着牛肉一面问:“少爷,这肉您想怎样吃?”
赵砚歌笑的有些合不拢嘴,望着刘氏说道:“按咱娘喜欢的口味的做吧,我此人嘴壮,不挑食的!”
作为赵府唯一的下人,玉环很懂得察言观色,目光很自然的转向了刘氏。
刘氏被这孩子一看,倒有些心结解开了,笑道:“直接加点佐料炖了,先吃饱了再说!”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牛肉可真肥啊,盯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她们娘三早就很长时间不明白肉是甚么味道了。
“娘,你们先做着,一年的时间卧床不起,家里是甚么样子都忘记了,我四处转转!”
随便找了个借口,赵砚歌离开了厨房,他初步观察了一下,赵家的宅子绝对堪称“豪宅”,里面假山,曲水画廊,名木嘉禾应有尽有。
只是这一年疏于打点的缘故,家里的很多园子都荒废了,墙壁上爬满了青藤,不少房间都空着,看起来阴气森森的,很吓人。
既然来了,就得让此家变得像样一点,赵砚歌觉得他要重震赵家雄风,至少要像以前一样让家里有那些干活的家丁和女婢。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桌旁,一盏小小的油灯摇摇曳曳的,他娘的这个时候的科技真是落后,这灯亮度不够不说,光源还非常不稳定,真让人蛋疼!
玉环有些惶恐的开口说道:“少爷,你不吃吗?”
由于方才吃了面包的缘故,此刻赵砚歌并不是特别饿,他将大块的牛肉都送到刘氏的碗里,还时不时的给玉环夹两块。
赵砚歌咧嘴一笑,对着玉环开口说道:“你先吃,你可是我们家的头号仆人,放在庙堂那就是丞相一样的人物,不吃饱了以后怎样干活!”
玉环战战兢兢的咬了一口多汁的牛肉,斜瞥了赵砚歌一眼,明白少爷在故意逗她,也不敢反驳,反倒脸色变得更红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在赵砚歌卧病的那段日子里,什么洗澡上厕所都是玉环负责的,所以此女孩看光了他的身体,也看透了他此人。
吃完了饭,玉环抓紧了收拾,赵砚歌和刘氏坐在廊下,望着儿子一筹莫展的面庞,刘氏问:“四郎,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有甚么心事?”
赵砚歌靠在椅子上,啧啧说道:“娘,我看咱家很多园子都荒芜了,这么大的院落总不能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决定招一些家丁,让他们帮着娘打点一点家务事,也为赵家添点人丁味!”
轻轻叹息的刘氏冷笑道:“儿啊,你以为娘没此想法吗,可如今家徒四壁,哪有多余的资金再供养他们?何况我们赵家的丑名早就被传扬出去,没人会来的!”
“娘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半晌没听到刘氏的回应,赵砚歌笑笑也就动身离开了,沐浴更衣之后,躺在床上数绵羊的赵砚歌笑着道:“这万恶的旧社会和有落俗套的剧情啊!”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