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拿出点行动来
陈琳说着,发现气氛很是古怪,不自觉的闭上了嘴。
历厉司言沉默不语,只盯着时晚晚,一个眼神都没分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时曜海和陈琳一时也不明白说些什么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厉司言气场逼人,即使他没有动怒没有责怪,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坐着看着时晚晚,就有很大的威慑力。
时曜海这边始终拼命的给陈琳使眼色,让她周旋,陈琳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办?
时金枝站在旁边盯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目光盯着厉司言和时晚晚,心里嫉妒的简直发狂。
她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厉司言竟然对时晚晚这么好。
本来想用舆论把时晚晚这个贱人打压下去,竟反帮了时晚晚一把,让厉司言亲自承认她未婚妻的身份,让时晚晚公之于众。
传言厉氏集团的总裁是一人不能人道,性情暴戾,脾气古怪的二十七岁大叔,没想到长得竟是如此英俊潇洒。
好在这不好意思的氛围没多久,佣人就及时告知,饭菜都已经上桌,行开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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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曜海和陈琳也松了一口气,顺着这个台阶而下,连忙招呼:“那就别站着了大家,都坐定吃饭吧,晚晚,司言。都坐下吧。”
时晚晚其实此刻很想马上动身离开,一点也不想陪他们演戏,无法被厉司言强行带到饭桌前坐定。
饭桌子上,时曜海一人劲的给历司言献殷勤:“司言啊,掌管这么大的公司一定很辛苦吧,来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时晚晚面无表情,就这么盯着时曜海的小人面容。
陈琳也对着历司言摆出一副笑脸,正想说些什么,厉司言先行开了口,“岳父刚才为什么要动手想打晚晚?”
时曜海的面容一僵,以为这茬早就过去了,此时又被提起,不自然的说:“她……那她出言顶撞忤逆我,对着长辈大放厥词,根本没把我此父亲放在眼里。我这当爸爸的总得教教她是吧!”
“哦,是吗?”
厉司言温和的一笑,继续开口说道:“那晚晚是因为什么原因顶嘴的?”
“她……”时曜海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说是由于他让自己的女儿找你要融资,时晚晚拒绝了吧!
时晚晚在旁边默不出声,全部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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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干笑了两声,“他爸等你们的时候,自行先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了,又和晚晚有了言语上的摩擦,一时冲动了。”
厉司言虽然说面带笑容还很客气的说,但那目光直直的落在时曜海身上,越发叫时曜海坐立难安。
厉司言的目光扫过刚才砸落在地而碎掉的玻璃碎片,转过来继续盯着时曜海:“言语摩擦?那刚才飞出来烟灰缸是做甚么的?”
厉司言的逼问,时曜海和陈琳相互对视了一番,都有些不知所措,他门没想到在此关头厉司言正好上门,现还要替她出头讨回公道。
其实论年龄,论商场上的经验,时曜海都是比厉司言要多的多的。
但厉司言的气场过于强大。
厉司言仅是坐在那里不说话,周身就散发出叫人不敢冒犯的气势。
“晚晚是小辈,本来有些做的不好的地方,岳父管教也是应该的。”
厉司言顿了一下,接着说:“但岳父没有说出事情的起因,我替晚晚要个道歉,可分吧?”
在场的众人都愣了,别说是时曜海了,就连时晚晚都怔了,转头目光投向厉司言,他的意思是要时曜海跟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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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时晚晚更清楚的知道时曜海是个什么样的人,自视甚高,没甚么太大的本事,自尊心又极强,从小时晚晚一人不如他的意就会破口大骂,这样得人怎样会向时晚晚道歉呢。
厉司言也看了时晚晚一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时晚晚一时也说不清楚心里是有甚么样的感觉。
此男人,演技真是一流,拿个小金人铁定没问题。
这一句“不宠她还能宠谁呢”,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此男人很爱此女人。
厉司言淡漠的样子也没有继续开口,场面就僵在这个地方了。
反观时曜海现在的脸色,早就不能用十分难看来形容了。
即便这是在他家里,面对的此人比他小,时曜海也不敢说甚么。
好一会,还是陈琳先行开口:“晚晚,抱歉啊,都是陈姨不好,没有看住你爸爸,大家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忘心里去,生你爸爸的气啊。”
一直没有开口的时金枝紧接着接了一句:“是啊,姐姐,都是一家人,爸爸也是喝了上头才会失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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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言没有理会她们说的话,只夹了一筷子菜到时晚晚碗里,“愣着干嘛,吃饭啊。”
众人看厉司言完全没把陈琳母女说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一旁自顾给时晚晚布菜,再怎样也看的出厉司言的意思,这是非要时曜海给时晚晚道歉了。
时曜海咬着牙出口:“晚晚啊,是爸不对,爸不该动手,对、对不起。”
时晚晚看着时曜海这幅憋屈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厉司言短短几句话,就让时曜海道歉了。
厉司言这才弹了下时晚晚的小脑瓜,开口说道:“吃饭吧。”
时晚晚想着时曜海这么畏惧历司言,索性就没有回复时曜海的道歉,甩着脸色在一边晾着他。
看着厉司言面色有些好转,时曜海这才抹了把汗,这茬总算过去了。
众人在饭桌子上都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时金枝狠狠的嚼着嘴里的肉,贱人贱人,竟这么好命,能搭上厉司言,不知用了甚么手段 ,厉司言还这么护着她,贱人真是该死!!
一顿饭直到尾声,都没人开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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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曜海缓过劲来了,竟然还不死心,对时晚晚使眼色,时晚晚偏装作没发现一样往边上移开目光。
历司言牵着时晚晚走到客厅,淡声道:“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有空我和晚晚再来上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曜海什么都不能说,整个面部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只能干巴巴的笑说:“好,呵呵……”
出了时家,时晚晚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别墅门口的时曜海和陈琳几人,到底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她认真的对厉司言说:“有劳你。”
“怎样谢?”
“甚么怎么谢?”
“你说的有劳,拿出点行动出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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