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等到日上三竿,林重才不紧不慢的起床洗漱,又在过了很久,发现天上的太阳也有西斜的趋势,林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伙的说道:“此日这是怎样了,难不成白云飞也能睡过头了?不理当啊,他向来都是很准时的啊。”停顿了不一会,林重缓缓的起身,出了门,朝飞来峰而去。
这才到飞来峰的广场上,林重就发觉了异样,擂台上的比试早就完了,像他这种都没有来的恐怕是第一个,可是广场上的人比昨日少了不明白多少,若是认真观察,还行看出,今日拆除擂台时都有些敷衍之嫌。林重挠了挠头,反正和他不碍事,也懒得再看,径直往飞来峰的膳房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才走到膳房的大门处,林重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你听说了吗,剑痴他们三人在‘坎’字台上全输给了蜀山,据说龙芸更是连李冰仙一招都没接下来,真是丢人。”有一人嗓门响了起来,比方才的年轻了许多:“那另外两个是怎样输的?”方才的声音停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剑痴与那楚天和交战,原本剑痴尽占上风,可是不明白怎样,那楚天和一声狂嚎,剑痴整个人居然就口吐鲜血倒了,邪门至极。后来听长老们说,那是蜀山的不传秘诀,叫甚么‘龙吟八音’,白师兄嘛,就好多了,和那李雪燕战了数百回合,自己认输的。”膳房里一阵惊呼。
林重这会儿陡然又不想进去了,转身前往白云飞的住处 。
走了大概三炷香的时间,林重来到了一片紫竹林前,而在竹林中,行清楚地发现有一条石阶蜿蜒入内,直至深处,在这紫竹林的深处,有几间小屋,那正是白云飞的住处。
走到白云飞屋前的时候,林重却发现蜀山的那三人此时都在这儿,可林重而言,他们与他并无关系,只是看了一眼,林重便迈入了屋内。屋外,李雪燕表情很是精彩,他们三人来就是由于李雪燕,昨日白云飞的陡然认输,让;李雪燕以为他是故意让着自己,因为她是女人,所以今日她便来找白云飞再比一场,其他两个嘛,主要是来看热闹的。
走进屋内,发现白云飞就坐在客厅中看着自己,林重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云飞,我饿了。”白云飞愣了半响,才道:“你饿了,来我这儿干嘛,去膳房啊。”林重大咧咧自己拖了根凳子坐定,翘起了二郎腿,才开口开口说道:“我本来是要去膳房的,不过在去的途中,听说你们都输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怎么会特意输给她。”林重才说完,白云飞就矢口否认道:“甚么特意输给她,我是认真打的,感觉到打不过才认输的,那是特意,别瞎猜,再说了,长辈们也说我输的不冤。”林重想了想,才发觉甚么,点头说道:“的确,输的不冤。”他们在屋内的对话不曾想被屋外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谁叫着小屋一点都不隔音,就算是林重说话的嗓门不大,外面都能听见,听到林重那句输的不冤的时候,楚天和和李冰仙还都点了点头,气的李雪燕一阵跺脚。
见屋内突然没了动静,李雪燕拉了拉楚天和,道:“师兄,让他们出来。”楚天和眉头皱了起来,道:“这样不好吧,我看那林重实力低下,要是伤了他,回去肯定会被时铸师叔骂的。”李雪雅不耐烦一般,道:“他怎样会有事,白云飞就在他旁边,你收点力,不就好了吗。”楚天和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好再拒绝,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白师兄,还请出来一见。”即便从他口中吐出,字字珠圆玉润,朗朗上听,然而屋内却如临大敌。白云飞只以为那声音如泰山压顶,压得他喘可气,又如同那层层巨浪,重叠而来,接连不断。
在第一个字响起的刹那,白云飞便感到了那巨大的压力,当即脸色巨变,但见他两手紧握剑诀,一声轻喝响起,顷刻之间,杀伐之意尽显,将楚天和传来的压力击溃,只是这巨大的压力也如潮水般涌向了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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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头一歪,慢慢回头,那是楚天和站的方向,起身,打开了门,目光投向了三人,那一刻,那满是杀意却又几近冰冷的眼眸,无情而又是黑色的瞳孔,让楚天和三人终生难忘。
下一刻,只听得冰冷的嗓门响起:“尔等意欲何为?”三人中还是李冰仙最先反应过来,淡淡的答道:“我家妹妹想与白云飞再比一场。”声音不大,却格外的让人觉得舒服。林重听得她答话,像是想起了甚么来,面上冰冷尽消,恢复了平时的懒散模样,语气也变得懒散起来:“他在屋里,要去打自己进去,别在屋外站着了,这人是不会开门的,我要是吃午饭了,你们自便。”说罢摆了摆手便离去。
等到再看不到林重的身影,李雪燕最先开口道:“好可怕的家伙,那一刻,我还以为他要杀了我们。”楚天和也微微点头,同意李雪燕的说法,唯有李冰仙嘴角微扬,道:“明日我当拜访林重。”
待去膳房吃了午饭,准确说是早午饭后,林重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走在了回望月峰的路上。
走着走着,林重发现不远处的人似乎有些面熟,不过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地睡个午觉,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反倒是那人也注意到了林重一样,三步作两步的走了上来。待那人走的近了,林重才想起她是谁,就是前几日大早上出现在望月峰的陈瑜。
此时的陈瑜面带泪痕,扁着小嘴,看起来煞是可爱,可似是遇到了甚么不开心的事儿,况且看样子她是发现林重后才走上来的。走到林重身前后,陈瑜像是再抑制不住自己,扑到了林重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林重没有推开她,只是一脸疑惑的盯着她,嘴里还轻声说着:“别哭了,弄花了衣服我都没得换的。”听到这话,陈瑜反而哭的更欢了。周边的古剑弟子也被陈瑜的哭声吸引,看了过来,由于陈瑜的脸埋在林重胸前,看不清她是谁,可大家还是发挥了自己的想象,比如甚么林重始乱终弃,所以她在林重怀里痛哭林重的卑劣行为,或是好的方面,林重终于取得了陈瑜父母的许可之类,二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于是陈瑜感动的在林重怀中痛哭流涕,不过盯着不怎样像就是了,亦或是……
无视周边的目光,林重就这么站了许久,直到陈瑜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去,林重才轻轻的推开陈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眼泪打湿的衣服,林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啥,你叫啥来着,先别哭了。”陈瑜啜泣着,轻轻说道:“陈瑜。”林重哦了一声,道:“总之先别哭啦,能说说怎样回事吗?”陈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没有回答林重的话,而是说道:“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林重回答道:“哦,没事,我不在乎,你还是先说说怎样回事吧,好吗?”
在陈瑜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林重大概了解了情况,陈瑜她爹陈谷想要和伏承安打好关系,于是要把她嫁给伏承安的儿子伏尚秋,而此伏尚秋却实在不是个东西,却说他实力低下不说,还常借着他爹的权势四处惹事生非,况且他恶劣的地方远远不止如此,据说他还曾强奸过数名门内年轻美貌的女弟子,致使她们都上吊自尽,但是却没有人能制裁他。今日陈瑜比试的对手恰好就是这伏尚秋,出于想为那些惨死的女弟子报仇的心理,陈瑜的下手便重了些,没不由得想到半晌午时分,陈谷居然对她说要把自己嫁给伏尚秋,不用想,都明白是伏尚秋的阴谋。
林重这时也只能是个倾听者,在听完陈瑜的话后,也只能是安慰安慰便让她先回去了,林重自己也从新走上了回望月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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