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晋中从顾十峰手里接过文件，“她回去了？”
“对！”顾十峰点头，在他身侧的位置坐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柳晋中打开文件，目光落在其中的一张纸上，双眼瞬时一冷。
长桌两旁的人都在等着他开口，全场寂静无声。
顾十峰见柳晋中久不说话，偏头看他。
柳晋中俯身过去，压着嗓门吩咐，“你去看一下办公室的监控。”
顾十峰神经一凌，视线扫过他压在手腕下的文件起身动身离开会议室。
“此日的会议先这样，你们回去吧！”柳晋中朝底下的人挥了招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不过几分钟，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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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会议之前，他亲手做的记号，被夹在居中的位置，现在它却出现在了第一页。
柳晋中重新把目光落在面前的白纸上，右下角落了个手写的“1”字。
有人动过这份文件！
极为钟后，顾十峰回到会议室，脸色凝重。
“怎样说？”柳晋中神色无异。
顾十峰递上手提电话，里面截取了监控的一个时段。
画面里，柳慕文举着手提电话将桌上的三份文件快速地拍完，又整理好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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