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得出甚么样的答案。
他赞美了妮露的俏丽，妮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舞娘裙，又塞了一些零食给林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林博准备就此告辞的时候，听到妮露和路过的一位褐发女士打招呼。
“凯瑟琳小姐，你今年也来看表演了呀！”
“嗯，妮露小姐，你跳的舞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稀疏平常的寒暄，并未让林博施加过多的注意。
他神色冷淡动身离开了大巴扎，回到自己的临时驻扎地。
这是原身租借的院落，并不大，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林博甚至在里面找到一人单独的实验室。
“须弥的情况，或许行从神明与大贤者的矛盾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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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应当不同于蒙德的状况。
尽管蒙德同样是贤人主导，只是蒙德的神巴巴托斯那是自主让道，让自己的子民享尽自由，而他的子民对巴巴托斯也都是崇尚无比。
从大巴扎和花神诞祭的现状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须弥的神是二代神，在须弥的国土上没有多少的声望，教令院甚至有意削弱她的影响，这片雨林，基本上是大贤者的一言堂。
不过，有一点儿倒是在林博的意料之外，毕竟他以为甚么国的国民就基本上是什么神之眼多，现在看来，倒是书籍上发现的长空岛发放神之眼的可能性更大。
此事实成立的话，那么神明可是执掌神之心的天空岛的代理人，以须弥的现状，帮助大贤者把草系神之心夺过来制造一个全数顺他心意的新神，似乎是一人不错的选择。
也是一人最简单的可以扬名须弥、介入政治机构的选择。
然而……
从O神内测的剧情结合现有的提瓦特背景来看，主角是正义一方，进卡池的也是正义人士。
所以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虽然可能性很高，但还是不予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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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立场应该是站在小草神这边反抗大贤者的正义人，更改须弥现有的过度压抑的禁止娱乐的制度。
况且他既然在这，就意味着愚人众对须弥虎视眈眈，博士对须弥蠢蠢欲动，他走刚才想的那条路的话，说不定还能和博士切磋，踩着博士收集威望进入卡池。
听上去不错的道路。
天平上的筹码一件一件地压了上去。
林博盯着那几乎一边倒的天平，却是嗤笑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邪眼，压到了天平的另一侧上面。
轻飘飘的纸张自然不敌饰物的重量，轻而易举地换了个倾斜方向，甚至由于天平本身的重量也不重，直接跟着摔了一地。
林博看着满地的棋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大贤者也好，神明也罢……”
“我可没有不自量力到以为自己行挑衅他们其中的任何一者。”
“做一个两不相靠的第三者，不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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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了邪眼，拿出了愚人众的人递给他的研究报告，又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面。
研究到一半跑了好几次智慧宫，觉得效率太低，于是黑了虚空终端，自己真正戴上之后，又开始宅着了。
可他不老实上课的时间实在是比之前的原身还夸张，况且原身好歹会找人搪塞，他因为剃了个光头，要找人伪装也不好伪装，再加上最近临近毕业季，直接被教令院的人找上门，说他不准备参加公开课就直接找个导师准备下一年的论文答辩。
话是这么说。
但是林博找导师的路有些困难。
他首次准备找同为生论派的阿巴图依做了导师，由于对方“机械生命”的课题也是他所感兴趣的，毕竟都要选老师，怎样会不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课题呢？
结果他早由于过度执拗，被赶出教令院，人都不明白哪去了。
林博倒是不介意费些功夫找到阿巴图依，然后把他带回教令院，自己偷偷出资教令院保留课题，得到一个免费师父。
结果他找到人的时候，阿巴图依由于苛刻自己的药资金去完成研究，正好病发躺地板上，林博无语地把之前还剩余的药物递过去，阿巴图依缓过神来，却依然对教令院很抗拒。
阿巴图依是死磕研究要打脸教令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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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博见他如此，也不准备邀请他了，拿愚人众的资金资助了他，对方欣喜若狂到甚至没有多问，连番感谢后，还让卡卡塔倾情给林博跳了个舞。
“……这也不必。”
紧接着林博又选中了一个还在教令院里的叫莫塞伊思的导师，表格都填好了，结果因为他恋人因病去世，这人直接失踪了。
林博这次没想找人，只准备干脆利落换人，结果在虚空终端里瞧见了莫塞伊思的信息流——也就是说此莫塞伊思把自己变成数据了，林博沉默了不一会，当做没看见。
第三次他选择了因论派的叫西拉杰的前辈，对方最近此时正研究甚么集群甚么蜂巢，林博对此不感兴趣，现在就想着早点找导师交差，好在最后他通过了审核。
……然而导师的课题没通过，据说是被大书记官艾尔海森给一票否了，他很生气，没地方说去，于是上课的时候嘴很毒。
这点林博无所谓，就是为了博得更多空余时间，他表现得略微亮眼了点，结果西拉杰对他的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在过了几天后，还邀请他去偷偷建设之前教令院并未通过的项目。
林博本想举报，但以为举报会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便按捺下来，准备等到时机到了再说话，现在的话……他划水划得很快乐，除了偶尔交些研究结果，已经是一人自由身了。
而且，比起西拉杰，还是阿巴图依更符合他的胃口。
阿巴图依甚至能帮忙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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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博，你提供的资料真有用，没想到除了须弥，其他国度也能找到我想要的研究信息。”
“我期待卡卡塔真正成为生命的那一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像是往常一样，他们在吃饭的时候闲聊，阿巴图依无意间提起了什么，林博也是随口应和，却没想要阿巴图依接下来会说出那一句话。
“……说起来我之前都不明白，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小姐竟然是至冬出品的人偶，完全看不出来啊。”
林博的动作一顿，目光投向了阿巴图依。
阿巴图依显然是把林博当成了真正的朋友，朱唇不带停的，但注意到林博的视线，他的声音微弱下来，眼神中划过茫然：“怎样了吗？我说错甚么了？”
“不，没甚么，你只是提醒到我了。”
冒险家协会的人偶凯瑟琳啊。
就是上次和妮露打招呼的那一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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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之前是有猜测的，因为瞧她好像是不分昼夜待在冒险家协会那边，但是偶尔看她出来散心，他就自然打消了她是一个工作人的想法。
林博若有所思。她原来是人偶啊，他还真看不出来。
现在看来，这其中或许还有其他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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