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表明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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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将凌倾颜安置好之后，卓君临也未曾久留，安静地回了书房里，他懒懒地躺在椅子上沉默着，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与爱恋。不是不想说些甚么，只是积攒了太多的话，竟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可是只要她还在身边便会感觉到幸福，感觉竟是这样美好呢，卓君临满足地闭上了眼。

他多想抱着她看看她，多想问问她有没有想念自己，可是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唐突了她吓着了她，他怕自己不顾一切地想要将她留在身旁，他怕自己不小心便伤了她。为了她，他可以忍受思念忍受一切，可是他的颜儿，绝对不能受委屈，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更何况，如果伤害她的那人是自己的话，那样是不是就更无法原谅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有了心爱的女子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爱的日子久了，感情就渗进了骨血里，在那里生了根发了芽。在每一人日子里，想见而不能见的疼痛就将自己撕扯的血肉模糊。明明明白她在哪里，明白自己行找到她可以见到她可以就那样盯着她，可是他不能，由于那是她的希望，是自己对她的承诺。于是他便只能等了，守着那个两年的约定在这座他们一起打下的小城里等着她。只是等的日子久了，忽然不敢再期待了，怕自己像每一个夜里那般惊醒，才发现身旁并没有她，她还在那自己触及不到的冰天雪地里。可当那样真实的她出现在面前时，他总是以为是自己做梦了，可是不是，是真的她，还是那样俏丽而清冷的她，是他想要用尽所有力气去疼爱的人。

最终，见到她了呢，卓君临犹有些不信，他站起身来，走到前堂找到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倾颜是住到清浅园了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惶恐。

管家朱允愣愣地盯着自家王爷露出难得的惊恐的表情，连呼吸都像是压抑了不少，朱允笑了笑：“是呀，王爷，不是刚刚才住进去吗？”

卓君临听在耳朵里，一双漂亮细长的眼睛眨了眨，眼中突现喜意：“这么说，是真的了，我这便去看她。”卓君临头也不回地走了，红衫一闪，徒留下还在原地发愣的管家，不是——刚才回来吗？

凌倾颜刚坐定来，就看见园子大门处那抹刺目的红色，她抿唇笑了笑，方才见这小王爷有些恍恍惚惚的，如今这是彻底醒了吗？再看看这屋子里纯净淡雅的装饰，不够豪华贵气，却精致简单，倒是她喜欢的模样，看来小王爷也费了不少心思。

“倾颜呀，本王爷来看望你了。”卓君临长腿一迈就走了进来，也不打招呼，径直躺在了床上，懒懒地眯了眼盯着安静坐着的凌倾颜，状似无意，只是眼中埋着的深情却难以掩饰。就像是她最初住在德王府的那段日子一样，她坐在桌旁，而他躺在她的床上。想起起初凌倾颜是排斥的，只是最终难敌小王爷的厚脸皮，她也就由着他了。

凌倾颜转过身子：“方才不是刚刚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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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君临嘴一扁：“倾颜好生无情，怎的如此狠心？本王爷刚来便又要催我走了。”

凌倾颜好笑地盯着他，阔别两年，看着他已长成一人硬朗男子的模样，怎奈心智还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竟和她闹起了脾气。她淡淡地抿了抿唇，静默不语，眼中却难掩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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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君临见她如此，更是爱恋，一骨碌起了身靠在了床头：“颜儿，本王爷送你的披风还不错吧？”不知她可曾穿过。

凌倾颜扭了头：“倾颜还不曾穿过，至今还在床头，倒是好看。”看见卓君临眼中的心灰意冷，她微微有些不忍心：“倾颜自小习惯了，从不曾穿太厚的衣服，只是倒是要谢谢小王爷的好意了。”

“就知道你也不会穿。”只是放在那样一人显眼的地方，倾颜是不是就会时常想起他了呢？“颜儿，两年来，你可曾想过我？”卓君临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带了一丝的希望与不确定。

“小王爷以为呢？”

听着她清净宁淡的嗓门，卓君临眼睫扇了扇，心中弥漫上一阵苦楚，早就明白是这样的结果了不是吗，自己到底还在奢求什么？她在身边就好了，她那样清淡的一个人儿，怎样会轻易就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于谁呢。其实她还在就早就很好了，若她一生都不曾爱上谁，那么就让他就这样陪伴在她身边吧，那样便也会很满足吧。

“要是不是惦念着小王爷，倾颜又怎会无故让雪琴几人去助你。”只听到她清清淡淡的声音里加了无限愁思，语气幽幽的，倒像是在叹息。她静静坐在那儿，长长的睫毛半敛眸光，乳白色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乌黑的发丝伏在细嫩的颈项，低头的瞬间脖子弯成极优雅的弧度，像极了一只骄傲高贵的天鹅。

卓君临眼中一扫落寞，漂亮的桃花眼中笑意璀璨，一时间光华流转竟让人无端端地心存爱恋：“颜儿说的可是真的？”他高兴地跑到她身边，伸手便将坐着的凌倾颜揽进了怀中，闻着她身上清甜的雪的气息，卓君临满意地笑了笑，颜儿，这是他的颜儿。

凌倾颜正要推开他，却听到从头顶传来的满足的叹息声，让她突然心生不忍。只是她总是不明白，明明两人相处的日子寥寥无几，到底是什么让卓君临对自己存了这样深沉浓烈的感情。每一次的相见，他的一举一动都热烈的让自己心惊。她头枕着的地方正是他的胸口，他的心脏在那里有力地跳动着，只是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颗心脏才能负荷他这样火热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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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我是不是还没有对你说过？”头顶上忽然响起了卓君临询问的嗓门，带了微微的焦虑，于是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那么自然。

“嗯？甚么？”凌倾颜有些恍惚，但还是轻声问。

“我爱你，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