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生目光紧紧盯着那滴鲛人血。
他从未见过带有如此精纯鲛人气机的鲛人血,泉氏族中,上一位觉醒鲛人血脉的祖爷爷与阿慕相比,都多有不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若是能让他拥有这滴鲛人血,他兴许很快便也能觉醒鲛人血脉了!
阿慕忽然感觉手中的玉瓶变得有些炽热起来,要是不是在道衍宗,这厮不会直接动手来抢吧?
好在泉生理智尚存,并未有多余的动作。
在神识团消失的那一刹那,阿慕退出了叶珺的识海。
叶珺的神识小人悠悠醒来,忽见面前那可怕的带着奇异之光的神识团已消失不见,又见一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静静立于她的识海,心中一骇。
泉生无视了她的惊恐目光,见她醒来,淡淡道:“既然醒了,就出来吧。”
说着,他的身影退出了叶珺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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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珺愣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困于识海众多天了,现下也该出去了。
屋内,在使者振奋地目光注视下,叶珺眼皮动了动,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在屋内逡巡一周,自己的使者和那名青春男子都在,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一喜,即刻就要起身。
不料,脖子后传来的生硬的疼痛感令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呀!脖子好痛!”
一旁的侍者即刻上前,以手中灵力为她疗养脖颈后的那片淤青。
修仙者的身体强度远胜于凡人,很快,那片淤青消失,叶珺再也感觉不到痛意,有些纳闷的嘟囔着:
“怎么睡久了也会这么痛,真是奇怪了!”
阿慕与使者齐齐看向泉生,而当事人面色丝毫不变,仿若未闻。
神经大条的叶珺并未发现不对,转而兴奋地霍然起身身拉着阿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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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慕!你怎么也来了?我们都十年没见了!每每去主峰找你,你总在闭关,见你一面实在太难了!”
阿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修炼时常常忘了时间,十年来都极少出门,以后,兴许会常在外走走。”
“听说你精进至筑基了!”叶珺眸子晶亮。
“嗯。”阿慕点点头。
叶珺一脸艳羡:“筑基就能独自下山了!我好羡慕你,师尊必定不会再让我外出了,除非我也与你一样精进至筑基——”
出一次门差点被人打散神识,兰茵真君如何放心?
恐怕即便叶珺精进至筑基,兰茵真君也不一定会允她下山。
当下,阿慕只安慰道:
“好好苦修,以后能下山的机会还有很多。此次可把你师尊给吓坏了,短期内还是好好陪陪她吧。”
提起兰茵真君,叶珺也甚为想念,当下便带着几人前往兰茵真君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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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茵真君与郑容已等候许久了。
见得几人近来,兰茵真君脸上绽开笑容,拉着叶珺好好检查了一番。
郑容更是狠狠松了口气。
迟迟等不来结果,独自在此面对兰茵真君的低气压,他可是早已快承受不住了。
幸而总算等来了好结果。
叶珺许久未见兰茵真君,此番见到,不免露出一脸小儿模样,娇嗔连连,使得兰茵真君心中的冰冷生硬渐渐地融化,连着对泉生的那些不满与怒意都消减了不少。
郑容不愿打搅师徒俩团聚,只是他还有事须得向兰茵真君确认,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颇为尴尬。
好不容易瞅着空儿,他赶紧开口道:
“启禀真君,不知真君对泉生有何打算?”
兰茵真君面上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盯着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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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叶珺赶紧抱着她的手臂摇了摇,央道:
此人险些将她小徒儿的神识打散,着实可恶,更不要开口说道衍宗向来对妖修避而远之,从无好感。
“师尊,此事不能全然怪罪于他,那日是我误闯他闭关之地,这才被误伤——”
兰茵真君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缓和道:“即便如此,可他伤了你,这是事实,你可知他的一个不小心便能让你神识消散,再也醒可来!”
不由得想到这里,兰茵真君总有些后怕。
这个妖修究竟修炼了甚么邪门歪道?实在太过危险!
叶珺继续央求道:“师尊,本是我无意闯入,现下他也将我救了回到,功过相抵,不如就此作罢——”
“不行!”兰茵真君言辞坚决:“不罚一罚他实在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叶珺有些急了:“师尊,好歹他也救了我,您叫我如何忍心见他受罚!”
兰茵真君沉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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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慕想了想,站了出来:“启禀真君,弟子有一建议,还请真君一听。”
兰茵真君本不想起阿慕,但认出了她那一身鲛绡衣裙,即刻想起了十年前拜师时宗主所收的那小弟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带着,也想起了阿慕的身份。
道衍宗虽也有鲛绡,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穿的。
连她都尚未得到过。
能穿得起鲛绡,想必这小丫头背景不低。
想当初,她见那小姑娘年纪尚幼,不仅长得精致可爱,言行举止皆有度,且还是万中无一的单灵根天才,忍不住为她说了番话。
若不是小姑娘自己执意要拜宗主为师,她也想将之收入门下呢。
可收了珺儿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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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凭她身后的背景,还是宗主弟子这一身份,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的。
于是她缓和了脸色,盯着她道:“你且说来听听。”
阿慕端正道:“泉生先是伤了叶师妹,现虽已令她恢复,但这期间的伤害不可不算,弟子建议,需给予泉生适当的惩罚。”
这话说到了兰茵真君心坎儿里。
为了珺儿这病,她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时间精力,珺儿受到的伤害也是真真切切的,若是就这样白白放过泉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可惩罚太过的确太不合乎情理。
于是她目光投向郑容:“执法堂执掌宗门律法,你认为该如何惩罚?”
郑容低下头,将问题重新抛给了阿慕。
“禀告兰茵真君,此人为江慕抓获,且若无意外,江慕即将成为执法堂稽查队第五分队队长,因而此事将由江慕处理。”
既然阿慕主动站了出来,他相信,她必然早就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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