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接生
人类,都是虚伪的骗子。母狼满眼的警惕,经验告诉它人类是不可信的。
母狼原本安稳下来的情绪复又振奋起来,就连伤口也再次流血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真的不想活了?若是你自己一心寻死,我自然不会拦着。但你腹中的孩子,你可想过?”
“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要动身离开,不出半刻你就会由于流血过多而死,至于它……”
说罢,姜荼歌瞧了眼那起伏的腹部。
母狼发出一阵哀嚎,它不能那样自私。它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自己的不相信而没了性命。
它的爪子向前伸着,眸中的哀求以及眼角的泪水都在证明它想活着。眼前这个女人如今是它唯一的希望,它一定要相信她。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母狼已经没了力气,原本支撑的脑袋也放在了地上。
姜荼歌点点头,她借着月光向四周看去,最后在一人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止血的秦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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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叶子在口中嚼碎,小心翼翼的将捕兽夹上受伤的腿取下,把药敷在了上面,母狼仰天一阵嚎叫。
姜荼歌紧了紧眸子,腿上的伤口早就处理好了,那么只剩它腹中的小狼了。
狼也是胎生,那么和人理当区别不大。她指挥着母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毕竟生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将手伸在母狼的身下,伸头看去已经瞧见了小狼的头,“就是现在,用力!”
母狼听见姜荼歌说的话,也很配合的腹部用力。不久,小狼便被生了出来。
姜荼歌手脚麻利的将小狼收拾好,接着把小狼放在了母狼身旁,“瞧,它就是你的孩子,你是一人好妈妈!”
“谢谢!”母狼废了很大力气,呼吸也极为急促。待它缓过来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你需要我帮甚么?猎捕食物?”
姜荼歌笑了笑,随地坐了下来,“不是,我想让你告诉我这山里是否有草药?我记着就在这附近,但今日却怎么也寻不到!”
母狼此刻已经有了些力气,它伸出舌头不断的舔着小狼的身体。
“你需要找甚么药?我们一直居住在山里,你只要说出它的模样,我便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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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荼歌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赶忙形容着石斛的外表。在她的形容下,母狼脑海中早就有了那东西的样子。
“你说的药不在这里,你往东继续走,看见一个瀑布停住脚步就好。”
“好,谢谢。”姜荼歌体力早就恢复了许多,刚刚她给母狼接生也确实费了不少力气。
“你快些走吧,你的家人应该在等着你和孩子!”
母狼愣了一会儿,又瞧了瞧她手上和身上的血,“下面有条溪流,你行去洗一洗。”
“好!”姜荼歌在衣服上撕下一块碎布,把母狼受伤的腿包扎了起来,便自顾自的往下走去。
司慕白回到时并未发现姜荼歌的身影,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难道这女人把他丢在这个地方,自己走了?
想到这个地方,他手中握着剑的手紧了许多,“姜、荼、歌!”
“怎样了?夫君你回来了?”不知何时姜荼歌竟然早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即便她看不见司慕白的表情,但从刚刚他喊自己的语气中分析,理当是生气了。
低头看去,姜荼歌的衣裙上更是沾染了血,“你被野兽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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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白转过身本想质问她,可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问不出口。
“没有,让你心灰意冷了,我命大!”姜荼歌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的柴火堆那儿,“火折子给我!”
司慕白愣了一下,伸手将腰间的火折子扔了过去。姜荼歌盯着渐渐地燃烧起来的火苗,感受到了一丝的温度。
这深山里太过阴寒,若是没有这堆柴火,她怕是要冻死在这个地方。
“你可来吗?”姜荼歌盯着像木头一样站在那儿的司慕白,忍不住问。
“嗯!”司慕白应了声,接下来便宁静下来。
就在姜荼歌以为他不会过来时,他抱着膀子走了过来。
“此日晚上太晚了,我早就想起来那药生长的地方。明日一早,咱们便去找!”姜荼歌捂着蠕动的肠胃,面上有些尴尬。
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了簌簌声。
司慕白立即警惕起来,手中的剑也已经出了鞘,“你躲起来,这个地方有狼!你在这个地方,会妨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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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姜荼歌眸子一闪,应该是那只母狼。她走上前看着那一双绿瞳,和额前那一抹白,不对、不是它。
“等一下,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这只野兔,送给你!”月光下,一身银色毛发的狼叼着一只小鹿走了出来。
姜荼歌没有出声,她只是朝着那头狼点点头,算是谢过了它的好意。
银色的狼临走时朝着姜荼歌嚎叫了几声,只要日后姜荼歌在林里需要它们的帮忙,它们就会出现。
司慕白对于这头狼突然的出现有些疑惑,狼是群居动物,不理当只有它自己。而且,它在送食物。
姜荼歌转过身,正巧与司慕白四目相对。
“它怎样会要给你送食物?刚刚我不在时,你做了什么。”
“没甚么,只不过凑巧救了一头怀着孕的母狼。我是它的恩人,它来谢我有何不对?”
姜荼歌极为发愁该怎样收拾这只鹿,她看向司慕白,“交给你了!”
司慕白听着姜荼歌的描述,以为这根本是她骗人的把戏。可若不是真的,这鹿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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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觉得姜荼歌今日太过奇怪,包括对于贺鹏的治疗,她用了甚么办法?
而姜荼歌并没有在意司慕白的目光,她正盘算着这只鹿如何利用。都说鹿浑身是宝,看来此收获挺大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眼下他们并不能在这个地方吃,否则一旦拆开明日可就不好搬回家了。姜荼歌靠着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你就这样睡了?石斛呢?不找了?”司慕白盯着姜荼歌,语气有些着急。
刚刚有了困意的姜荼歌根本不想搭理司慕白,可她又以为若是没个交代,又不太好。
她有些无法的坐直了身子,“夫君,夜早就深了。这个地方是深山,现在怎样找?明日一早,咱们继续往东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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