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我成了蝙蝠侠的老师
哥谭市，一个并不明媚但还算温暖的翌日清晨，席勒置于手里的咖啡杯，听见同事安娜的高跟鞋响声，不一会，一人金发美国甜心黑着一张脸进来，说:“新生报道处那群该死的懒鬼请假了，你去顶替一天吧。”
席勒说:“这就去，这杯咖啡你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永远也别想泡到我了！”安娜怒吼，席勒开心的拿着咖啡出了了咖啡厅，看了眼哥谭市永远也不晴朗的天，开始了他来这个地方的第五天。
席勒上辈子是个心理学家，飞机失事之后就被扔到了此民风该死的淳朴的城市，好在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反而是个清闲又稳定的大学老师，还是他的老本行，心理学教授。
席勒正开心着又行摸一天的鱼，他脑海里的系统“叮咚”一下，显示着:“彼得·帕克发来一条聊天请求。”
席勒一面往报道处走，一面在脑海里回复:“怎样了？彼得？”
“嘿！我第二天就要去奥斯本公司实习了！你不明白这机会对我来说多难得！况且格温……我是说，她也去，我们一起，真是太棒了！我们行一起讨论基因组螺旋体、那些超棒的大机器……”
席勒默默在心里说，不会有妹子想跟你讨论这些的，小蜘蛛你清醒一点。
自向来到这之后，席勒就获得了一个“美漫聊天系统”，他第一个解锁的人是小蜘蛛彼得·帕克，这个话痨已经跟他叨叨了四天半他是如何喜欢格温、想要追求她、但是又不敢的青少年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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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一边鼓励着彼得，一面走到了报道处，他坐下整理表格，等着这一年的新生来报道。
可说来也奇怪，席勒来了这么多天，也没见过蝙蝠灯亮，更没有那些反派来搞事，生活安逸的犹如真的民风淳朴了。
很快，有学生陆陆续续来报道，拿着一堆材料，而席勒要做的就是登记姓名和寝室。
“下一人！”席勒头都不抬的喊到，面前早就排了一整条队伍，一个男生坐定来，席勒问:“姓名？”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男生公寓2栋306室……”席勒自顾自写上去，陡然笔尖一顿，他不动声色的抬头端详了一眼，这个男生蓝眼黑发，极为帅气，席勒说:“韦恩？”
“的确，我就是韦恩。”
这下轮到布鲁斯愣住了，他拿起表格，问了一句:“您是哪个系的教授？”
席勒重复了一遍:“男生公寓2栋306室，没听清吗？拿了表赶紧走，后面的人都等着你。”
“心理学，别选我的课，小子。”席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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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被他引起了兴趣，但席勒却很无奈，合着蝙蝠侠才刚上大学！他就说怎样没有蝙蝠灯！
他发誓他一点都不想参与哥谭市那腥风血雨的生活，他只想在编制岗位上混吃等死带薪摸鱼。
他怎样这么点背，蝙蝠侠上大学他就穿越成大学老师！
席勒对蝙蝠侠系列故事的危险程度有相当充分的认知，他半点不想和布鲁斯沾上关系，尤其是现在此18岁的小屁孩布鲁斯，一个可恶的花花公子！
所以席勒极为冷漠，还警告布鲁斯千万别来上他的课，他可不想哪天听到小丑那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学校的广播里。
但正是这种态度，引起了布鲁斯的兴趣，他可是韦恩！哥谭市首富！没人会不对他另眼相看。
可布鲁斯也没说甚么，他捡起表格道了声谢就动身离开了，席勒处理完新生的报道工作，正打算回教授公寓去睡觉，突然想起钥匙忘在工作间，他顺着办公室楼梯上去时，迎面碰上一人瘦高的教授，席勒说:“嗨，乔纳森，你也来取东西吗？”
“是的，您又把钥匙忘在工作间了？”
“哦，确实，今天安娜催我太急，走的时候忘了，我拿完立马下来，明天见。”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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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席勒和乔纳森错身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意爬上他的脊背，乔纳森……乔纳森·克莱恩！
超级罪犯稻草人！
背对着席勒的乔纳森没有看见席勒回头死死盯着他，要不是此日得知蝙蝠侠刚上大学，他还想不起来，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有关稻草人的记忆——哥谭大学心理学教授、心理学和化学博士，未来使用恐惧毒气屠杀的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
席勒深吸一口气，脚步节奏不变的继续上楼，现在的乔纳森还不是稻草人，由于布鲁斯才18岁，还没大学毕业，也就还没成为蝙蝠侠，乔纳森现在也不是鼎鼎大名的世界级心理学家，只是在“情绪心理学”的学术范围内小有名气，席勒现在比他还有名……
席勒现在才是世界级的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大师，著名的心理研究学家，和哥谭最有名的心理学教授。
因此刚才乔纳森的态度相当不错……那有甚么用！席勒可不会研制毒气啊！他是个纯粹的文科生，而乔纳森还是化学博士！
不出所料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席勒很清楚，哥谭市的大舞台，血腥的帷幕就要拉开，而现在他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一人搬把椅子都费劲的弱鸡，纯粹的知识型人才，别说遇上这些有名有姓的超级罪犯，就是漫画里的背景板，那些地痞流氓，随便拿把枪就能搞死他！
而他的担心变成了现实，第二天一早，照常去学校心理学诊室坐班摸鱼的席勒，刚泡好咖啡，就听见了清脆的敲门声。
“席勒教授，请问我行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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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深吸一口气，这破心理诊室还还真有学生来啊？我来这纯粹是摸鱼的好吗？带薪休假懂不懂？
门外是布鲁斯·韦恩！
席勒只能咬着牙说:“请坐，同学，你有甚么心理问题要来咨询？”
“没有问题就不能来聊聊吗？”韦恩一摊手，花花公子的做派显露无疑。
席勒推了推眼镜，忍住打死这个王八羔子的心情，尽量表现的古板又无趣，避免引起这位主角的兴趣，他说:“这个地方是给同学们进行心理咨询的地方，要是你没有要咨询的问题，那么你行动身离开了。”
席勒发誓自己这番话早就语调枯燥到比飞机广播还敷衍了，但布鲁斯还是饶有兴趣的问:“好吧，那我问一个问题，您以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席勒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天见可怜的，他不是主角，没有不死的主角光环，和蝙蝠侠混在一起，活可三集。
他赶紧在脑子里打开美漫聊天系统，他想起由于之前自己指导了彼得·帕克的感情问题而获得了一次随机聊天机会来着，他赶紧在脑子里写到:
“一人父母双亡、发誓要向所有罪犯复仇，偏偏还用花花公子的外表伪装自己的小屁孩，现在来问我人生的意义是是甚么，我想让他以后不要来烦我，怎么回答他？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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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回复出现:“我是一名老师，针对你的这个问题，我认为你理当保持充分的耐心，从两个方面给予此不幸的孩子以心理辅导……”
席勒在心里哀嚎，这随到的是个甚么圣母啊！这可是蝙蝠侠！我难道能说“你想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席勒一看对话框名字，查尔斯·泽维尔！X教授！
怪不得，X学院的创始人和校长，果然是老本行。
但是注意头像的席勒发现，查尔斯的头像是行点的，他在脑子里点了一下查尔斯的头像，弹出一人对话框:“首次聊天可随机复制聊天对象的一个能力（低级），是否复制？”
席勒不明所以的点击了“是”。
“心灵感应（低级）已装载。”
席勒感觉眼前一阵模糊，忽然有无数的杂音传来，无数陌生的情绪冲进他的脑海，让他无从分辨，适应了好一会，席勒才发现，自己的确获得了X教授的一部分能力。
心灵感应是查尔斯的看家本领，配合脑波放大器甚至行洗脑全人类，但席勒获得只是一个究极弱化版本，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和一些他心中突然闪过的念头，无法直接明确的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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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够用了，席勒集中注意力对着布鲁斯，发现他现在的情绪很杂乱，是的，并不是他表现出来那么玩世不恭。
根据蝙蝠侠的人生经历，他理当是刚刚游历各国学成归来，进入大学理当也只是为了布鲁斯的身份伪装，真正的蝙蝠侠早就对这无聊透顶的日常生活无比憎恨，他的每一滴血都在嚷着“复仇”、“向那些罪犯复仇”。
在布鲁斯眼里，对面的此教授看起来突然陷入一种沉静的思考里，席勒有一双略显特殊的灰色眼睛，当布鲁斯被这双眸子盯住时，他敏锐的直觉开始报警——他像是在被人窥探、看透。
接着，席勒说:“或许你始终在等一人人给你此答案，一人肯定的答案，要是你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会有多点事情做，不要再来烦我，那么我愿意给你这个答案。”
“哦？是甚么？”
“复仇。”席勒盯着布鲁斯的眼睛说，他在布鲁斯陡然阴沉的脸色下，直直的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人生的意义是复仇。”
没有管布鲁斯已经阴沉的像哥谭天空一样的脸色，席勒说:“你满意了吗？韦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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