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一人多事之夜,方才从造纸厂动身离开,还没有来得及休息,楚天赐便接到了来自张所长的电话,在电话里,张所长告诉了楚天赐一人十分不好的消息,造纸厂的厂长冯雨山在自己家里被杀了,因为冯雨山现在居住在光明路一带,所以光明路派出所的所有警员需要到场封锁现场,并且帮助派出所刑侦队的队员收集证据。
倒吸了一口凉气,楚天赐有些压抑的感觉,由于从昨天开始,这早就是第三场事故了,冥冥之中,楚天赐感觉这三场事故是有所关联的,当然,楚天赐也并非凭空臆测,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全部的来自于之前自己在造纸厂看到的那背影,要是此日造纸厂的火就是那个背影所为的话,那么很明显的,这一场火就和昨天的那场车祸有关系了,再者,现在死亡的又是造纸厂的厂长,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凶手的就是利用了这一场大火来转移所有人的视线,从而让其顺利的完成刺杀的行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自然,这一切也仅仅只是楚天赐的猜测而已,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楚天赐并不能要求刑侦队进行并案处理,甚至说,此刻的楚天赐在刑侦队那儿已经全数的说不上话,于是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听楚天赐来分析案情,现在楚天赐只希望负责这起案件的人,能够足够的聪明,希望行从中找到一些精进口,尽快的将犯人绳之以法。
从造纸厂前往冯雨山居住的地方并不远,当楚天赐到达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早就来了不少的人,甚至在人群中,楚天赐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而这些面孔就是方才在造纸厂那边出现的,显然当那边的热闹结束以后,这些围观的群众便一窝蜂的又来到了这边观看,这是准备在今天,将热闹看一人够。
自然,这一次冯雨山的居住地已经和造纸厂不同,楚天赐得到消息不再是恰巧碰到,而是张庆年所长通知的自己,所以楚天赐到达这里的时候,张所长等几位光明路派出所的几位同时已经出现在现场了,盯着这几人整齐的着装,楚天赐明白,他们并没有出现在造纸厂那边,而且这里也是早已被拉起了封锁线,法医以及刑侦队的人都是早已出现,这便足以证明,他们来到此地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甚至说这个地方的工作立马就要结束了,所以楚天赐不心领神会,为何张所长会在此时候通知自己前来。
楚天赐找到张所长的时候,张所长此时正警戒线的一人角落处负责执勤,楚天赐并没有进入现场查看,便直接来到了张所长的面前,“张所长,事情早就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了吧?怎样现在才通知我啊?”
“我是明白造纸厂那边的火已经被灭了之后,才通知你过来的,当时我们刚刚到达造纸厂,便发现你带着一人小伙子冲了进去,本来大家也准备一起进入的,可此时候却接到了报案,说是这边发生了凶杀案,于是我们才匆匆的赶过来的。”
听了张所长的话之后,楚天赐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有些不信,由于这和自己刚刚的判断完全的不同,刚才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楚天赐便怀疑这三起案件应该是有所关联的,甚至楚天赐心中怀疑的对象便是那个和凌婉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毕竟在造纸厂的时候,楚天赐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对方。
可是此刻张所长告诉自己的却不是这般,在自己进入火场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凶杀,这样的话,时间上根本就不可能,因为那女孩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造纸厂来到这个地方,并将冯雨山杀害,于是之前自己的推论便完全的不符合现实了,而如果对方是先行将冯雨山杀害,也就全部没有必要去造纸厂放火了,只能是两者不是同一人才可能发生这样的巧合,所以在得到这样一人线索之后,楚天赐只能果断的推翻之前自己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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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赐知道,像自己这样的片警,在这样的时刻,能做的就是在现场的外围进行封锁,没有上边的命令,是不能够进入现场的,毕竟一旦现场进入的人越多,那么对现场的破坏也就越多,只不过多年的刑侦让楚天赐的心有些难以平静,这么多年了,这是自己首次不能够进入到案发现场查看。
张所长像是心领神会楚天赐的想法,所以在稍稍的停顿之后,便继续开口说道:“天赐,我知道你现在的感觉,想必你十分想要进去查看现场对吧?其实,这也是我将你叫来的主要原因,现在刑侦队的那些人早就动身离开了,只剩下一点鉴定科的同事还在做最后一次的证据收集,所以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一看的,至于能不能得到甚么线索,我就无能为力了,毕竟刑侦队早就带走了大量的证据。”
没有再听张所长继续的说下去,楚天赐马上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鞋套和手套,穿戴整齐之后,便弯腰进入了警戒线之中,即便说冯雨山是在自己的居住地被杀,可是真正死亡的地点其实已经是他别墅的大门口了,自然,这里所说的别墅也并非那种带有花园泳池的大别墅,只不过是一栋栋的二层楼房而已,那些不喜欢居住在公寓之中,手里还有了一定的财富的人,大多喜欢在这一带购买一栋这样的楼房,毕竟占地面积足够的大,做甚么事情也非常的方便。
要是冯雨山被杀死在自己的家里,恐怕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的不容易发现,毕竟没有主人的允许,外人还真的很难进入其中,可冯雨山的情况却不同,因为冯雨山死亡的时候,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的,而冯雨山便是倒在了房门处,具体的伤势在甚么地方,楚天赐并不能看到,毕竟尸体在取证后早就被带走,可盯着地板上和房门之上的标记,楚天赐觉得,这冯雨山应该是在打开大门并邀请对方进入的一瞬间被杀。
仅仅凭借这一点,楚天赐便觉得这定然是熟人作案,在冯雨山的房门之外,是安装有可视门铃的,有任何人想要进入冯雨山的家里,都会被冯雨山发现,要是说前来敲门的是一人陌生人的话,冯雨山定然会有一定的防备心里,如此就不会闪身做邀请进入的动作了,只有一种可能,此出现在这里的凶手,是冯雨山的熟人,于是冯雨山打开房门之后,便立马闪身,准备邀请对方进入。
正是在这个时候,凶手行凶了,并且还是一击致命,于是冯雨山握着门把手的手都没有松开,就这样靠着房门渐渐地的滑坐了下去,于是这才有了此刻这样的标记,冯雨山的一半身体在地面上,而不仅如此一半的身体标记在房门之上,并且右手还握在了门把手之上。
看了一眼房门之上安装的可视门铃,楚天赐顺着电线进入了房间之内,在一层的客厅处,可视门铃的显示器安装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此刻早就被全数的拆卸,至于其中的芯片,想必已经被刑侦队的同事带回去了,只可此未必会有用处,即便一些可视门铃拥有一些图像记忆功能,可是这样的功能也是在主人设置后,来人长按门铃才会自动记录的,要是主人在家的时候,录像功能还没有开启,便已经被主人将房门打开了,于是这个可视门铃仅仅只是有可能有记录而已,可楚天赐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仅仅只是查看了此可视门铃的显示器之后,楚天赐便从房子里出了来了,由于十分的明显,凶手并没有进入到房中内,于是楚天赐不认为行在房间里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再者,在自己之前,刑侦队的同事早就进行了一番搜索,要是真的有甚么发现的话,也一定会被他们带走,于是楚天赐就完全没有了继续搜索的必要。
重新回到大门处,楚天赐开始向四周观察,可惜的是,在附近并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也不能从这个方面寻找任何的证据了,同一时间这小二楼一栋一栋之间还留下了差不多八米左右的距离,以便于停放车辆和同行,于是如果这边发生了什么的话,其他的住户也未必能够听得到,只有恰巧有人在那个时候从窗口目光投向这个地方的时候,才有可能看到犯罪嫌疑人的相貌特征,不过同样的,刑侦队的同事也定然会去走访周围的几户人家,于是楚天赐依然不可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发现自己再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之后,楚天赐便从警戒线之内退了出来,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之内,光明路派出所的几位同事恐怕就需要轮流的在这个地方守护了,一旦时间超过了最佳破案时机,这警戒线可能才会拆除,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天赐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毕竟大部分的证据早就被刑侦队带走,还有法医那边,如果楚天赐想要了解更多的内情,就需要等待那边是否找到有用的线索了,最起码现在,仅仅凭借这些自己看到的东西,是全部没有头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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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张所长的身旁,张所长依然是先一步开口,“我明白你是刑侦队出身,才破例让你进去查看的,可你也千万不要有任何盲目的行动,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在所里待着,此日救火早就很累了,你就先回去吧,明天白天你来接替我们。”
楚天赐本来还想说声感谢一类的话语的,只是话未出口,便被张所长招手打断了,于是楚天赐也只能轻轻的微微颔首,接着便转身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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